幾十年後,有人詢及「女師大風潮」核心人物之一許廣平對當年「驅楊」的看法,許廣平思索良久方支支吾吾地作答道:「關於她(楊蔭榆)的德政,零碎聽來,就是辦事認真、樸實,至於學識方面,並未聽到過分的推許或攻擊,論資格,總算夠當校長的了。」
憑著這個還算是真實的回答,我們就不難反觀出「驅楊」的「女師大風潮」之真實起因。
有人為周樹人(魯迅)等「偉人」辯解說,搞個把女人的生活小節無傷「偉人的風采」。但我以為這個說法只在沒有家庭倫理之說、且將每個人都視為若干毫無關連品性捆綁組合體的地方適用。而在把倫理道德看得很重的東方,卻認為每個人都是一個道德、品性、人格、能力等等相互溶合的整體,任何一言一行都是這個人的整體反映。因此,在東方人看來,那些動不動就「搞個把女人」的人就實難配得上「偉人」的光環,特別是這個「偉人」還因捍衛自己的私情畸戀而堂而皇之的在社會上攪起一場長達十個月的風波。與此類似的是,有些人至今還居然將那幾個所謂「偉人」而實則是玩弄女性流氓淫棍們的「婦女解放理論」奉為金科玉律,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三)
歪曲事實真相、用謊言煽動世人以達自己的目的,是周樹人(魯迅)一生慣用的手法。「女師大風潮」是如此,1926年的「三一八慘案」亦是如此。
歷史事實是:1926年3月,張作霖的奉軍與馮玉祥的國民軍在華北進行了一場史稱「直奉大戰」的戰爭。為阻止奉軍南下,國民軍在天津大沽口一帶的河岸上建造炮台,並在河道中布設水雷。但此舉卻被日、英、美、法、意、比、西、荷八國公使認為是違反了1900年大清國和十一國簽署的《辛丑條約》第八款:「大清國國家應允:將大沽炮台及有礙京師至海通道之各炮台,一律削平,現已設法照辦。」便於3月16日聯合向北洋臨時執政府(即段祺瑞政府)發出立即拆除大沽口一帶防務設施的最後通牒,並以武力要挾限四十八小時內答覆。段祺瑞政府外務部接到「最後通牒」即緊急磋商並於當日午夜(3月16日24時或3月17日0時)作出了答覆,稱:公使團「最後通牒」的內容已「超越《辛丑條約》之範圍」,所以「不能認為適當」。從而拒絕了八國公使的要求。
但在段祺瑞政府發出答覆而未收到公使團的回答,即在這一對外交涉尚未結束前的3月18日,中共地下黨發動了四、五千名青年學生,到天安門前舉行「反對八國最後通牒國民大會」。並在會後列隊向鐵獅子胡同(今張自忠路)北洋臨時執政府所在地遊行,要求政府做出強硬姿態。
據《人民日報》1979年10月29日李葆華《回憶父親李大釗的一些革命活動》一文中說:「(遊行之前)我們特意做了準備,每人做遊行示威的小旗時,都挑選了較粗的棍子當『旗杆』,用以自衛。」(按:這與「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武鬥雙方都用粗大棍棒作「語錄杆」,上面僅貼只有胸前徽章大小「語錄牌」的作法毫無二致。)又據曹汝霖的《一生之回憶》載:「馮玉祥的部隊中,有一些士兵,偽裝成學生,混在遊行示威的隊伍當中,帶頭打、砸、搶,北洋政府的軍警在警告無效之後,只好開槍自衛。」(按:這與「六四」中,一些負有特殊使命的人化裝混入學生隊伍里,高呼過激口號、帶頭砸燒汽車,一被發現即跑向天安門廣場東南角一幢小樓的情況極其相似。)可見當年的示威遊行和後來的衝突都是中共事先安排好了的。
據說遊行示威學生的本意是要求進入執政府辦公廳內面見執政段祺瑞並遞交抗議書,但段祺瑞3月18日在東廠胡同家中並未上班。執政府大門前的護衛士兵因未接到上峰命令,便按照例行「閒雜人等不得擅入」的規定阻止示威學生進入執政府大門。在雙方對峙中示威者手拿帶鐵釘子的棍子打砸大門、搶奪衛兵槍枝、並潑灑汽油縱火。見此情景,守大門的衛隊營長在鳴槍示警後未見示威者後撤,只好下令開槍。(按:這只是諸種說法之一)由此造成了包括一名衛兵、兩名警察和若干學生等共四十七人死亡、一兩百人受傷的慘劇。其中打死了女大學生、許廣平的好友劉和珍。
執政府士兵槍擊學生的慘案發生後,國內國外輿論一片譁然,諸多報刊紛紛譴責北洋政府的暴行,北洋政府對此均未加以任何阻止和限制。3月19日,上台不久的內閣總理賈德耀宣布本屆內閣全體成員引咎辭職。3月20日,段祺瑞發布《臨時執政令》,簡述事件經過為「(遊行者)闖襲國務院,潑灌大油,拋擲炸彈,手槍木棍,叢擊軍警,各軍警因正當防衛,以致互有死傷。」並表示對於(參與遊行的)青年學子不予追究還要「優加慰恤」。執政府還召開特別會議,通過了開槍殺人首犯「應聽候國民處分」等決議。嗣後,在執政府召開的「『三一八慘案』死難同胞大會」上,執政段祺瑞面對四十七個亡靈牌位當眾長跪不起,表示謝罪。
據《文史資料選編》第28輯《山本醫院和魯迅》披露,「三一八慘案」發生後,段祺瑞政府經過偵查,很快得知有中共勢力滲入學生隊伍、煽動鬧事並逼迫北洋軍警開槍的內幕,於是立即對這次暴亂的組織者和骨幹進行通緝。周樹人(魯迅)知道自己的名字也列入了通緝名單後立即躲進了日本人在北京開辦的「山本醫院」,並在「山本醫院」里寫下了歪曲史實的《紀念劉和珍君》。以「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澹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這樣煽動性的語句,力證「三一八慘案」是「北洋軍閥武力鎮壓人民群眾的反帝愛國運動」。
其實任何一位尊重歷史事實的人都可看出,單就這件事情而言,段祺瑞政府的作為並無太大的過失:首先是拒絕八國公使團提出的無理要求,其次是阻擋衝擊政府大門的施暴者,再次是開槍傷人後政府內閣的集體引咎辭職和政府元首向死難者靈位的當眾長跪謝罪。特別是他們對媒體輿論不干擾、不壓制的態度更令人稱道。反觀1949年以來在中國製造了那麼多冤假錯案、殘害與屠殺了數千萬人的中共黨魁們,卻無一個向人民道過一聲歉。
(貓奴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