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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人第一次像蟲子一樣趴在地上 跳出來的不再掩飾自己的面目

—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來到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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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人在歷史上第一次品嘗了毛澤東的文化大革命的味道:毀了一個人的生計還不夠,你還必須得讓他像蟲子一樣趴在地上,強迫他把羞辱咽下去。民間騷亂、藐視政府是新馬克思主義左翼煽動的結果,從60年代學生運動和種族暴亂開始他們就在盼望著這一天。

2020年6月5日,示威者們跪在紐約布魯克林的瑪麗亞·埃爾南德斯公園,稱執法系統為種族主義,並呼籲停止對警察部門的財務資助。

大多數情況下我們看到的都是事件,正如聖保羅在《哥林多前書》中寫下的名句:「彷彿對著鏡子觀看,模糊不清」,但是在美國歷史上會有這樣的時刻讓我們體驗什麼叫明白。迷障從我們的眼睛上落下;片刻之間失明被治癒,在真理的光芒的照耀下,我們看清了我們敵人的本性。

我們記得,這樣的時刻在2001年9月11日的那場襲擊中出現過。就在幾個月以前,這個國家還在為2000年那次由於出現爭議而被推遲公布的選舉結果而爭論不休(民主黨在佛羅里達州以微弱票數落敗,導致選舉團票數不足,因此拒絕接受選舉結果,由此引發激戰),可是突然間,一個實實在在的敵人出現在了眼前。

一時間愛國主義把整個國家凝聚在一起,民主黨人願意與共和黨人握手言和,同唱「神佑美國」。可是民主黨人的黨派積怨很快複發,直到現在還未消退。

與此同時,儘管美國在中東和阿富汗進行了曠日持久的軍事行動,恐怖襲擊一直持續著,從未真正停止過,上個月在科珀斯克里斯蒂海軍航空站發生的槍擊案就是例證。這些事情足以讓人清醒。

暴亂

如今我們又有了一次機會。在過去的幾個星期里,我們看到了一系列出乎尋常的不幸事件發生,最初是對中共病毒的過度反應,雖然後來發現這個病毒主要影響老年人,特別是生活在過度封閉的養老院里的老年人,但是嚴重地損害了西方國家的經濟。

一些州長顯然無視《權利法案》,根據一些幾天前都沒人聽說過的幾個醫生的個人意見發布了公然違反憲法的居家令。恐慌席捲全國,「社交距離」(更確切說是「反社會的距離」)被強制執行,到處聽到歇斯底里的糾察隊員朝著過往的跑步者以及無辜的海灘流浪者吼叫。

然後是喬治‧弗洛伊德,一個曾經被判刑的人,死在了明尼納波利斯警察拘留所。隨即發生了暴亂,「黑人命也是命」運動趁機與主要由白人參加的「安提法」運動(他們的旗幟就是以三十年代初期德國共產黨的暴力組織「反法西斯行動」的旗幟為模型)聯手,然後發生了洗劫。「居家令」被人們遺忘。暴徒們得到了民主黨人和媒體的認可。

總統川普要求聯邦軍隊鎮壓這場明顯是以弗洛伊德的非法致死為借口而發動的暴動,但是很多民主黨人,包括一些共和黨人,明顯地站在了暴力抗議者一邊,看著城市燃燒。

毛主義

媒體完全與無政府主義者站在了一起,協助他們,稱他們的抗議「大部分是平和的」,忘記他們曾經像校園糾察隊那樣出賣那些反對關閉校園的普通美國人,反而為大街上的人群歡呼。

紐約時報》斗膽發表了聯邦參議員湯姆‧科頓(阿肯色州共和黨籍)的一篇專欄文章,為啟動1807年的用於控制暴亂的《叛亂法》進行辯護,於是報社的黑人和少數族裔編輯開始造反。《紐約時報》作了公開道歉,然後解僱了兩位盡職盡責的編輯。

《費城問詢報》也拿出勇氣發表了一張焚燒一些建築物的照片並附加標題:「建築物也寶貴」,執行編輯也立馬丟掉了工作。該報卑躬屈膝,聲明「星期二的《問詢報》發表的標題是無禮的、不妥的,我們不應該印刷,我們對我們的過失深深地道歉。」究竟為什麼說「無禮」,該報含糊其辭。

美國人在歷史上第一次品嘗了毛澤東文化大革命的味道:毀了一個人的生計還不夠,你還必須得讓他像蟲子一樣趴在地上,強迫他把羞辱咽下去。

事情變得越來越糟糕。以南希‧佩羅西為首的民主黨領導人集體下跪,就像宗教復興運動中的懺悔者那樣,以示與「黑人命也是命」「團結一心」。一些國民警衛隊隊員與抗議者一起跳舞。警察也卑躬屈膝。馬薩諸塞州韋伯斯特鎮的警察局長甚至於在一群大呼小叫的暴徒面前匍匐在地。

與此同時,「保釋改革」意味著在紐約和芝加哥等城市那些被抓的人一轉身即可獲釋,馬上返回到大街上,隨時可以朝著玻璃窗再扔一塊磚頭。

跳將出來張牙舞爪

民間騷亂、藐視政府是新馬克思主義左翼煽動的結果,從60年代學生運動和種族暴亂開始他們就在盼望著這一天。巴拉克‧奧巴馬於2008年做的承諾廣為人知:「我們距離徹底改造美國還有五天。」善良的美國人聽了都誤以為是老生常談的所謂「改變」,也就是在一般的愛國主義範疇之內解決一些仍然存在的種族和社會問題。

可是極端左翼聽到的是:美國從根本上講就是一個非法的國家,所謂改變就是復仇,而且已經開始了。

事情發展到了今天,共產主義者及其盟友跳將出來,張牙舞爪。他們感到不再需要掩飾自己是什麼人,不再需要掩飾一旦今年把他們憎恨的川普選下台或者趕下台以後他們計劃做什麼,不再需要掩飾他們已經為美國人民做了怎樣的安排。

他們已經把相當一部分千禧一代的年輕人培養成了打擊他們父母和國家的武器,目前正在起訴上一代人對「黑人命也是命」運動缺乏足夠的狂熱。幾天前,芝加哥著名的「第二城」喜劇團老闆安德魯‧亞歷山大用非常專業的方式辭職,因為「沒有創造出一個反種族主義的環境讓有色人種的藝術家發展壯大。我表示深深的、難以表達的抱歉」。

如今,乳臭未乾但是非常暴力的年輕人和那些非常愉快地操縱著他們的人宣稱「話語是一種暴力」,同時「沉默也是一種暴力」。他們按照國家締造者締造這個國家的方式去毀滅這個國家,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推翻整個憲法,砸碎他們憎恨的所有塑像,在狂熱中快速進入喬治‧奧威爾在他的反面烏托邦小說《1984》中所描寫的世界。

「所有的歷史記錄都要銷毀或者篡改,每一本書都要重寫,每一張畫都要重畫,每一尊塑像、每一座街道建築都要重新命名,每一個日期都要修改。這一過程正在每日每夜、每時每刻進行著。歷史已經停止了,除了永遠正確的黨永遠存在著,其它全都不存在了。」

自我厭惡

可是極權主義者的行為方式總是這樣,無論是法國大革命,還是布爾什維克革命,還是毛的文化大革命。

與之相呼應,我們現在聽到有人呼籲切斷警察局的經費、解散警察局,不只是在明尼納波利斯,而是在全國。有人造謠說警察正在向黑人宣戰,這個謠言最後停息了,但是這並沒有阻止「黑人命也是命」勢力毀壞位於波士頓的一座紀念全部由黑人組成的第54馬薩諸塞州自願步兵團的紀念碑,這個步兵團在內戰中功勛卓著,他們的英雄事迹記錄在1989年拍攝的電影《光榮》中。

總之,美國已經墜入一種自我厭惡的特殊地獄中,沒有任何想法不是極其荒唐可笑以至於「變化」的速度,也就是他們所期待的毀滅的速度,必須加快,直到審判秀開場,這是所有的左翼革命必然要走向的結局:羅伯斯庇爾走上斷頭台,托洛茨基被斧子砍中了腦袋,毛夫人被捕,齊奧塞斯庫倚著牆被擊斃。

左翼把這稱為「改革」。但是這不是改革,這是革命。與他們在半個世紀以前要努力實現的目標一樣,他們就是想毀掉這個國家,正如他們的口號所說:「採取一切手段。」我們能容忍他們嗎?

我們從前也曾經歷過一些暴力無政府狀態,如1863年紐約市發生的徵兵暴亂,還有內戰本身。從1865年到1901年間有三位共和黨總統遭到暗殺:凶手一個是南方民主黨人(刺殺林肯),一個是社會主義奧奈達性崇拜組織成員(刺殺加菲爾德),一個是無政府主義者(刺殺麥金利)。還有開始於(1965年)沃茨騷亂(Watts riots)結束於(1970年)肯特州立大學屠殺為期長達近十年的暴亂。

可是那個時候,我們的機構仍在運作著,有足夠的具有愛國精神的美國人控制著局勢。現在的問題是:這樣的人還有嗎?向上帝以外的任何人下跪都是屈從的表現。

睜大眼睛的時候到了,必須看清那些想整死你的人的真面目。

作者簡介:

邁克爾‧沃什(Michael Walsh)是《魔鬼的行宮》(The Devil』s Pleasure Palace)和《憤怒的天使》(The Fiery Angel)兩本書的作者,兩本書均由Encounter Books出版。他的新作《最後的反抗》(Last Stands),是一本對於軍事史的文化研究書籍,將於12月由St. Martin』s Press出版。歡迎關注他的推特@dkahanerules

原文The Great Proletarian Cultural Revolution Arrives in America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責任編輯: 趙亮軒   來源:英文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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