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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河:蔡霞和北戴河會議——換人還是棄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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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人把她以前的微博拿出來,她說重要的不是左右共識,而是朝野共識,上下共識,要給執政黨一個迴旋餘地空間,不要把黨逼到牆角,就這個意思。這是什麼時候說的呢?是2013年1月份說的。這個立場就和她後來的立場有很大的變化,就是說原來她完全是保黨的立場。這個也符合她自己的說法,就是她所說的開始變化在2013年以後。這一類是屬於覺醒得比較晚的,但是我覺得覺醒早當然很好,但是覺醒晚的話也應該歡迎,因為總比不覺醒好。

中國時政評論員橫河。(大紀元資料室)

(本文是美國時事評論員橫河在希望之聲廣播電台訪談。以下為節目實錄。)

(主持人:楊光/嘉賓:橫河)面對內外交困四面楚歌,習近平受到的壓力山大,但這並非北戴河會議能解決的。蔡霞作為紅二代和黨校背景拋棄中共對中共可謂雪上加霜。重溫九評共產黨的重要性。中共今天困境的由來及為何無人能救。

主持人:聽眾朋友好,歡迎您收聽《橫河評論》,我是楊光。

橫河:我是橫河,大家好。

主持人:習李最近分別現身災區視察災情,外界就認定北戴河會議已經結束了,但是並沒有出現事前很多人估計的,或許習近平被換角的情況;倒是之前公開批評中共體制,並且暗示習近平是黑幫老大的黨校教授蔡霞被開除了黨籍,並且取消了退休金。此前,蔡霞有一個說法,她就說換人才能保黨、保國家,這個說法也被推到了風口浪尖。那麼換人能換出來嗎?換人就能保國家嗎?我們今天就來聽聽橫河先生的評論。

橫河先生,您看一下,現在大家關注的北戴河會議應該是結束了,事先外界估計習近平可能會遇到巨大的內部壓力,現在看上去倒是風平浪靜,您是怎麼觀察呢?

橫河:我覺得這是外界誤判了北戴河會議。首先說一下什麼是北戴河會議。北戴河是中共高層夏天度假的地方,原來還有個地方是廬山,廬山是毛澤東最喜歡去的地方,後來彭德懷在廬山被整,毛澤東死了以後,中共的高層很多人對這件事情是有情緒的,所以毛死後廬山就放棄了。中央各個部委還是有人去,但是在權力最頂層的不去廬山了,都去北戴河。

傳統上北戴河會議是一個務虛會,而不是務實會,也就是說一般情況下,它不做正式決定,也不發正式文件。當然文革前是另外一回事,那個時候北戴河有一個夏季辦公制度,也就是說,整個中央政治局搬到北戴河去辦公,夏天去一段時間,那個和現在我們所說的北戴河會議是兩回事,那時候就是正式辦公。胡錦濤時期甚至取消了北戴河的度假,一直到2013年才恢復的。

在中共歷史上,沒有一個重大事件是北戴河度假的時候決定的,北戴河辦公是另外回事,尤其是重大路線鬥爭,廬山倒是有過。大躍進的準備會議是在北戴河開的,但是那是一個正式的政治局擴大會議,那並不和北戴河度假有關係,而且那時候是毛澤東已經做了決定才開的會。

現在人們關注的北戴河會議是什麼呢?是看中共高層派系鬥爭,或者路線鬥爭,或者權力鬥爭,會不會給習近平足夠的壓力,這是為什麼現在大家這麼關注北戴河會議。這裡我們暫時不談習近平所面臨的黨內高層的挑戰,我們只講北戴河。

前蘇共和中共都是屬於列寧式的政黨,這個列寧式的政黨就是黨內有非常嚴格的紀律,而且內部權力鬥爭是非常殘酷的,也就是說,不是說一幫人可以在北戴河隨便給習近平施加一些壓力,如果做成了,那習近平放棄一些權力,失敗了下次再來,沒有這種事情。要是重大的發難,那只有一次,那一次機會失敗了,就去秦城監獄了。這種事情,就是說要改變領導,給領導施加壓力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非正式的場合。

赫魯雪夫否定史達林,是在蘇共二十大的最後一天做了一個秘密報告,在這之前開幕式上,赫魯雪夫還提議為史達林默哀,而且會議的總結報告當中,他也是籠統的提出了個人崇拜的問題,根本就沒有點名史達林,他是在最後一天的凌晨突然之間開個會,做了4個小時的秘密報告,也就是發動突然襲擊的,沒有反擊的餘地,這還是在史達林死了幾年以後發生的事情。

赫魯雪夫被罷免,也是出去度假,回來直接被宣布的,就你被罷免了,屬於被政變趕下台的。也就是說領導層的更替不會是在度假的時候逍逍遙遙完成的,沒有這種事情。

當然,習近平面對的壓力是很大的,這也可能的,也許是必然的,但是這種壓力不一定和北戴河有關。而且那種壓力更多的僅僅是在政策上的,不會是在人事上的,要你交出一部分權力或者下台,這個不會在北戴河發生。

但是不發生這個事情,不表示風平浪靜,因為中共是黑箱操作,如果有什麼內部的爭鬥不合,透露出來了,那一定是有意放的風,或者有意露給外面看的,比如劉鶴羞辱李克強,這就是有意幹的事情。真正的內部鬥爭你是看不出來的。

主持人:所以從您這個說法看,大家當時寄期望於北戴河會有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或者會有什麼變化,其實都不太實際的。我們看到在這一片歌舞昇平之中,蔡霞和任志強倒是微數可數的幾個異見的聲音之二吧,先不說他們的意見怎麼樣,這兩個人一個是富豪企業家,一個是黨校教授,所以他們都是體制受益者,所以他們的身份就備受關注。

橫河:對,當然我覺得不止這兩個人,這幾年高校教師被舉報、被申訴的太多了,前不久還有一個許章潤,我們還做過節目談到過。如果說是紅二代的話,最近可能這兩個是代表,這兩個人特點並不在於他們發表了不同意見,而是他們本人的身份是屬於紅二代的,就是你說的是體制的受益者。不是說別人沒有意見,而是說在中共的眼裡面,它是分你們我們的,劃分到你們這個隊伍裡面敢說話的,早就被趕盡殺絕了。

而在中共所認為的「我們」範圍內的,它一般會手下留情,所以才有可能發展到事情鬧大了才被整治,像任志強就是這樣的;或者就是從中共陣營裡面新叛變出來的,就是他在轉變發聲以前,還在中共體制內,還屬於中共系統裡面的時候,就已經有點名氣了,但這個名氣不是異議人士的名氣,是保中共的名氣,像蔡霞就屬於這種類型的,所以這種應該是屬於特殊情況漏網。

這裡有幾種情況,一種是屬於企業家的,中國的企業家都是依附於中共的,有的人在其中是如魚得水,有的則是不得已,但是中國整個經商的環境是不好的,也就是說任何人當他依仗權力的時候,他可以欺壓別人,但是他總有被權力欺壓的時候,這個沒有人可以例外。所以每一個經商的,不管他跟中共有多少利益糾葛,他總有在某個階段,或某個事件上,希望這個制度能夠更公平。

如果能夠跳出個人的利益,而把它延伸到中共的體制問題的話,那麼他就會成為體制的敵人了,像任志強。這些人雖然說敢出來的人非常少,但是他後面代表的力量不小,因為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同感。而最近幾年越來越多的對富豪割韭菜,也是導致內部有人出來反抗的原因之一,他出來說話是後面有一批人跟他有同樣的觀點,支持他,他才會說話,他並不孤立。

至於蔡霞,她的情況不太一樣,她自己說她是2001年開始對中共有疑問的,但真正的變化是2013年以後,主要對她影響大的事件,她自己說的是雷洋案、修憲終身制、香港國安法,還有李文亮事件。

最近有人把她以前的微博拿出來,她說重要的不是左右共識,而是朝野共識,上下共識,要給執政黨一個迴旋餘地空間,不要把黨逼到牆角,就這個意思。這是什麼時候說的呢?是2013年1月份說的。這個立場就和她後來的立場有很大的變化,就是說原來她完全是保黨的立場。這個也符合她自己的說法,就是她所說的開始變化在2013年以後。這一類是屬於覺醒得比較晚的,但是我覺得覺醒早當然很好,但是覺醒晚的話也應該歡迎,因為總比不覺醒好。

至於有人談到說蔡霞是被中共開除的,為什麼她不退黨?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問題。從她被開除黨籍的她個人的反應來看的話,她說的是與這個黑幫一樣的政黨徹底脫鉤了,就是說她是很高興的。我設想她可能不會在內心抵制自願退黨,就是說她內心可能會支持的。

那為什麼沒有做呢?有一種可能性,我是猜,因為我也不可能知道她真的怎麼想.那有一種可能性的是她沒有認識到退黨的意義。退黨運動是法輪功學員在2004年11月份大紀元時報發表《九評共產黨》系列社論以後推動的,到現在已經得到了廣泛的響應和認可。也有很多不是法輪功學員的在幫助推動退黨,我看這一次很多網上質疑的,就是屬於這種類型的。

但是也要看到確實還有很多人也許是不知道,或者聽說過,而不明白退黨運動究竟是什麼;也有明白了,但是不覺得他個人有採取行動的必要,就多種因素可能都有。因為蔡霞本人已經在美國了,也許已經有幾年了,卻沒有主動的退黨,一直等到被動的被開除。這說明什麼問題?說明還需要有更多的人來推動和廣泛傳播《九評共產黨》和退黨。

主持人:蔡霞是這幾天的熱門話題,她這個熱度其實已經超過了北戴河會議。那我們今天就來討論一下她的觀點。她先是提到說這個體制不行了,這個思想也不行了,但是提出的建議是換人。當然她也說,就是說可能換不出來,她的原話是說如果能換出來的話。那您覺得能換得出來嗎?

橫河:我沒有仔細研究過蔡霞的講話和幾次採訪,特別是要對照一下。我粗粗的過了一下,總的感覺是,她個人其實還處在一個拋棄中共的轉變過程當中。因為這個時間畢竟比較短,從2013年開始,而且她人呢,可能接觸的人一般都還是體制內的。

開始的時候,她的講話當中,換人保黨的比例肯定要多一些。而現在接受採訪的時候呢,就是比較明確的,就是認為這個黨沒救了,就是她提到了體制內外的精英聯手改變中國的政治走向。至於說體制內的怎麼做?她提出的是黨內的精英應該考慮重新組黨。也就是說她認為這些精英不應該留在共產黨內,而應該重新組黨來參與中國和平轉型的進程。她也認為中共已經不能夠主導甚至參與中國的和平轉型了,她也說了,這是歷史不允許它這樣做了。

那麼這裡我就想說一下,就這個黨內精英要想對未來中國的走向有所貢獻的話,他不能等到中共垮台以後,必須在現在就有所表現,最直接的表現就是退黨。不是說未來中國或者中國轉型一定需要這些人,而是這些人是自己應該選擇未來,他選擇的是自己的未來,能不能加入中國未來的轉型取決於他今天的所作所為。而真正中國的轉型,共產黨的退出歷史舞台,那是神安排的。換句話說是一個歷史的必然,是一個歷史進程當中的,每個人在這個過程當中其實都是不能主導自己的。

我們以前也談過東歐蘇聯垮台的時候,社會主義陣營垮台的時候,很多當事人都是不自覺的被捲入這個大潮,他們並沒有主動的想要做什麼事,而是說這件事情發生了,他們在當中扮演了一個重要的角色。誰讓他扮演的?是歷史讓他扮演的,不是他自己準備好了這樣做的。現在也是這樣,其實都是自己做選擇。

蔡霞她已經認識到體制和思想都不行了。我確實有一個疑問,就是她作為黨校教授,她對中共的認識,按照她自己說的幾件事情的話,似乎還停留在個人體驗和感性認識上,並沒有升高到理論和思想的高度。所以我想從思想上再談一下《九評共產黨》社論。

中國的反對派從來就沒有過反對共產黨的思想武器,嚴格的說,成熟的反對派本來就很少。實際上全世界對於批判共產主義,在思想和理論方面都是相當貧乏的,就是說只有少數比較好的書籍和理論。但是因為西方的理論思想的著作太多了,所以這些少數好的書籍也都淹沒在無數的著作當中,難以被注意到,特別是中國人要想注意到西方世界的這些書籍是很困難的。你到美國大學絕對學不到,美國大學裡面充斥著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思想教育,包括教師在內,反共產主義的在美國大學裡面是少數派,在西方大學是少數派。

對於共產黨,尤其是中國共產黨,最系統的揭露和批判就是大紀元時報的《九評共產黨》系列社論,沒有第二家,自己要想摸索是非常難的,幾乎是不可能的。就是說中國人民反對中國共產黨的,針對中國共產黨的最完整的理論體系,原來是沒有的,一直到《九評共產黨》發表以後才真正有了。所以我建議沒有看過的人,無論如何,現在還是個機會,去讀一遍。

另外就是一個清除黨文化的問題。就是說蔡霞在前幾年非常有名的那個內部講話當中,就是他們的紅二代、紅三代聚會當中的講話。她裡面講到那個「政治殭屍」,她說中共是修憲以後成為「政治殭屍」的。

實際上我們經常會聽到類似的說法,就是一個人他是認定了中共是不可救的了,但是在說話的過程當中,不自覺的也會提到在某個特定階段中共就突然之間不行了.比如說習近平上台以後,或者是第二任期間修憲以後,一些反對派也會有這樣的提法。實際上跟他的這個基本的觀點是矛盾的。

這種說法有的時候是潛意識的,就自己都沒有覺察到。我相信我在不自覺當中,在以前做的節目當中可能也有過這樣的現象;而那些在體制內部混了很多年的,可是這方面就更多。所以這裡就有一個,就是中國大陸出來的人受共產黨的思想體系的教育和洗腦影響是非常大的,即使是反對派當中,他也會有的時候不自覺的露出這些東西來。

另外一方面,就對中共的認識,每個個人的差異也很大,不可能都一樣。所以我認為,就是另外一本書了,就是《解體黨文化》,也是大紀元時報的社論,也可以看一下。另外就是只要能夠否定中共、拋棄中共,什麼人我們都應該歡迎。因為不大可能說一步就達到一個非常徹底的或者非常全面的高度,這個是很困難的,所以說只要是能夠走出這一步,都應該歡迎。

主持人:好,那麼我們看到了,您也談到就是蔡霞她現在的說法裡面有一些矛盾的地方,但是她的思想一直往前走,往前發展。我的下一個問題就是說,如果有一個共產黨內部的精英,那麼他也有這種改革思想,他也認識到共產黨的弊病,那即使這個人被換出來了,就是換人換出來了,那您覺得換人能解決問題嗎?

橫河:首先我們看一下,就今天中共所面對的內外交困,四面楚歌的這個局面是怎麼造成的。人們現在很容易談鄧小平的改革開放,其實鄧小平的改革開放,它是從徹底的計劃經濟和經濟上全面崩潰,這是兩個方面,計劃經濟指的是一個政策,經濟上全面崩潰是一個經濟的現狀,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所以在政策上只要開放一點點就會出現相應的成果。

無論當時的政策還是經濟成果,它都是從絕對的谷底開始的,就是說它朝哪個方向都是往上走。政治體制改不改影響都不大,至少在當時短期看不到不好的後果。但是經濟發展到了一定規模了,政治體制就成了關鍵,然後就成為了經濟發展的瓶頸,最後就成為經濟發展的障礙。

中共的改革開放從一開始就是跛足的,這種開放它是不可能延續下去的,這個在清末的時候的洋務運動已經證明了這一點。鄧小平的韜光養晦,只是把中共的最終目標隱藏起來,它並沒有任何改變。這個美國人可能不清楚,也可能清楚,但是為了眼前的利益裝糊塗。而中國大陸的都知道,就是說中共的宣傳和教育從來都是把美國和美國所代表的價值觀和制度作為敵人的,是作為國外敵對勢力的代表的,這一點從來沒有變過,所以中共拋棄韜光養晦只不過是個時間問題。

在政治上的向左轉,是中共保黨的共識,改革遇到了瓶頸怎麼辦?遇到了障礙怎麼辦?就是說走不下去了怎麼辦?最先嘗試的就是薄熙來重慶的唱紅掃黑,就是在思想、理論和實踐上都向毛澤東回歸。唱紅是繼續革命的理論,掃黑是新形勢下的打土豪,這個理論和實踐現在已經遍及全國所有的領域了,所以說這不是哪一個人突發奇想想出來的。

再一個是無人可換。政治上換人其實並不難,難的是換了以後怎麼辦?就是說你換了以後,你要實行一個什麼政策,這是難的地方。中共現在堅持的是一個僵化的理論,這個理論不能夠提供現實需要的政策。所以說回到鄧小平路線是回不去的,因為加入世貿以後,騙了全世界幾十年,現在是人家不上當了,這是一方面。就是說再騙國際社會已經騙不成了,所以說你怎麼回到鄧小平路線去?人家不信你了。

經濟上到了一定的高度以後,它現在已經是世界上第二大經濟體了,在沒有政治體制變化支持的條件下,應該是往哪個方向走都是下坡路,這個跟鄧小平開始改革開放的時候正好相反,那個時候是往哪個方向走都是上坡路,現在是往哪個方向都是下坡路,除非政治體制改革,而任何政治體制的改革都必然會動搖中共的政權。中共早在1985年前後就已經達成共識了,就是政治體制絕對不能改,因為一政治體制改革,馬上中共的政權就保不住了,所以中共不會這麼幹。

還有人認為中共關鍵的時刻總是選錯人,走錯路線。如果說只有一次兩次,你很難說它走錯了,還能說是巧合。但是每次都是這樣的話,那只能認為是必然的。就是這個錯是我們用常識去看;而在中共的眼裡,它認為每次走的都是對的,因為那和中共的本質是符合的。

主持人:蔡霞她是指說這個體制走到頭了,要改變。那麼您剛才是說,如果改變了這個體制的話,其實中共這個黨的權力就受到侵蝕,所以也就是說中共這個黨和這個體制是沒有辦法切割的。

橫河:對,中共的體制是什麼?就是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嘛。這個從1949年以來就一直是,只是說每個階段的特色它解釋不同。有過幾次變形,這些變形就是所謂中國特色不一樣,但是社會主義沒有變過,也就是說它本質沒有變,只是外表變化。將來它的本質也不會變,這個體制就是中共,而中共是不可能自救的,它只能被拋棄。

主持人:那麼現在還有一個問題,蔡霞的另外一個觀點,她就說中共的中高層他是知道對錯的。這個讓我聯想起來美國這次因為香港問題,宣布對中共的11位中高層官員制裁。那其中駱惠寧他就說我自己在美國沒有存款,所以就可以寄100美元來讓川普凍結。那我們作為一個局外人看,你作為這麼一個身居高位的官員,你連最基本的金融知識都沒有,連這個制裁的後續影響都不能清醒的認識,那這樣的思維他能夠分清是非嗎?

橫河:蔡霞說的中共的中高層是知道對錯的,如果中共的中高層都知道對錯,那麼就應該非常清楚中共是不能改的。蔡霞提到的都是2013年以後發生的事情,這一點在認識上是相當局限的。這也是我建議大家去讀《九評》的原因。作為海外的常識,實際上國內也有很多人也認識到這一點,就中共建政以後,就從來沒有停止過對人民犯罪,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對人民的戰爭。就這些年我們講得非常多了,即使不談建政以後到文革結束,那麼多犯下的罪行,那麼多按常理都是錯的事情,就是改革開放以後,公開放棄了階級鬥爭學說,還有六四屠殺,和延續至今長達21年的迫害法輪功,還有現在在西藏新疆迫害

中共高層在這麼多年當中對這麼多的罪行,有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過抱歉的話,說過公道話?沒有!一個都沒有。有沒有知道錯的?如果說知道錯了,還要附和,甚至助紂為虐的話,那麼知道對錯又有什麼用?這個倒是和知識水平關係不大,你說中共高層基本的金融知識都沒有,這個關係倒不大。

實際上中共的體制,它是不需有是非對錯的概念的,它只有黨性。什麼是黨性?黨性就是指鹿為馬,就是把白說成黑,就是不能有是非對錯的概念,這就是黨性。這就是為什麼這個體制真的是不能改,是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沒有一個地方是允許這個黨自我改的,所以只能拋棄!

主持人:好,這次節目時間我們就討論到這裡,感謝您的收聽,我們下次節目時間再見。

橫河:好,謝謝大家,再見。

轉自希望之聲廣播電台

責任編輯:蕭明

責任編輯: 江一   來源:希望之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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