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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虎宇:鎖住鐵鏈女的是中共黑社會共犯結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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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飛發布微博說,收到網友發來楊某俠董志民陳舊結婚證照片。(鄧飛微博照片)

這是共產主義制度下的中國,你能想像到的罪惡和你想像不到的罪惡都集中在這裡。

2022年的元月份,北半球寒冷的冬天,在中國徐州豐縣董集村,在一間沒有門板擋風的陰暗屋子裡,鎖著一個衣著單薄的女人,她的脖子上拴著鐵鏈,鐵鏈的一端固定在牆壁上。以人的居住標準來看,那不是一間居室,甚至不是一間關押犯人的囚室,在人類的生活記憶中,只有動物才會被以這樣的方式鎖在這樣的一間房子裡。

面相來看,這個女人應該40歲左右,她神智不清,大部分牙齒都已經不存在了,在過去23年的時間裡,據說這個女人生了至少8個孩子,這個女人是誰?中國網民稱她為八孩母鐵鏈女、徐子捌。

她的遭遇引發輿情的怒火,在輿論壓力下,徐州當局發布了前後矛盾的四次案情通報,不過,幾乎沒有人相信官方一次次拋出的拙劣謊言。在微博平台上,半個月的時間裡,有關鐵鏈女話題標籤的閱讀量已近50億。真相!人們高度關注這件事情背後的真相。有分析指出,隨著案情不斷深挖,沸騰的輿論可能使鐵鏈女事件成為本世紀初遭廣州執法人員違法關押、毆打致死的孫志剛事件以來,社會影響最廣泛深遠的里程碑事件。

中共官方四次謊言通告個個被戳穿

2022年1月28日,一名博主在為徐州豐縣董集村的一個八孩貧困家庭送援助物資時,意外拍攝到這名女子被鐵鏈鎖在破屋裡。視頻曝光後,鐵鏈女的遭遇立即引發高度關注,人們將事情背後的真相指向人口拐賣、強姦、虐待,要求官方進行調查。

在視頻登上熱搜後,豐縣官方1月28日立即發布通知說,該女子叫做楊某俠,是本地人,1998年8月與董集村的村民董志民登記結婚,不存在人口拐賣的問題,並解釋說因楊女患有精神病會攻擊老人、小孩,其丈夫才用鐵鏈拴住她。但是在網友的質疑下,徐州官方又接連拋出三份通告,並不斷修改說辭。1月30日,豐縣官方發布第二份通告稱,楊某俠在1998年6月流浪乞討時,被董志民的父親收留,楊某俠有智障問題,辦理結婚登記時,工作人員未對其身份信息進行核實。在2月7號的第三份通告中,徐州官方又宣稱楊某俠是雲南亞古村的小花梅,她媽媽委託同村的桑某某帶她到江蘇來治病時走失,而這名桑某某沒有報警也沒有通知小花梅的家人。但是網友質疑為何看病不在雲南附近,而要千里迢迢跑到江蘇?此外,一個大活人走丟,既不報警,也不通知家人,這裡面是不是涉嫌人口拐賣?2月10日晚,徐州官方發布了第四份通告,宣稱經過實地調查和DNA鑑定,證實楊某俠(鐵鏈女)就是小花梅,並承認這是拐賣人口事件,已經對人口販子桑某某夫婦和8孩父親董志民等3人採取刑事強制措施。

不過,在徐州官方的第4份通告發布後,雲南媒體的前調查記者馬薩和鐵木於2月12號發布了他們的實地調查文章《尋找小花梅》。文中說,他們到雲南省福貢縣亞谷村和普洛村實地採訪調查,發現小花梅的妹妹和鄰居都不能辨認楊某俠就是小花梅,當地只有一條大街,卻沒有人能認識視頻中的八孩母。街坊們也都否認此前有人來當地進行過調查。此外,小花梅是傈僳族人,但是影片中八孩母的口音並不是傈僳語,也不是怒族語。當地人認為,應當讓「楊女」說幾句傈僳語讓其家人聽一聽,這樣有助於證實其真實身份究竟是不是「小花梅」。

不過,對於讓八孩母說傈僳語的建議,恐怕徐州官方永遠也沒有應對方案。DAN鑑定可以通過各種手段來造假,但是讓一個不是傈僳族的精神失常的女人在鏡頭面前說傈僳語,這對一貫善於造假的中共當局來說,也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如果鐵鏈女不是小花梅,那麼,她到底是誰?其實,這個答案在視頻傳出幾天後,差不多已經人盡皆知,只是中共官方一直試圖掩蓋真相。這背後到底有什麼樣的黑幕呢?

都知道是李瑩但有人不能讓她是李瑩

早在1月29日,當八孩母的視頻在海內外廣泛傳播之際,有微博網友發帖說,視頻中的楊某俠與其叔叔家1996年失蹤的12歲女兒李瑩的容貌接近。同時這位網民也上傳了當時失蹤女孩李瑩的家人發布的尋親消息和照片。

尋親登記信息顯示,李瑩1984年出生,1996年失蹤,當時正在四川南充讀小學六年級,上學之後就沒再回來。當人們將李瑩的照片和視頻中的鐵鏈女照片對比時,發現倆人驚人的相似。

之後,有關鐵鏈女的更多內幕在網上曝光。有當地多名知情人向不同博主爆料說,鐵鏈女是董志民的父親於1998年花了幾千塊錢買來的,長期被董家父子三人強姦。不僅如此,很多當地的村幹部、鎮黨委的領導也都強暴過她,有的黨委幹部的妻子還因自己的丈夫「偷腥」而大鬧過。這些知情人說,鐵鏈女1998年剛來董家時,大概十四歲,會說英文,說自己姓李,來自四川。知情人還說,鐵鏈女因為性格剛烈,激烈反抗而遭到毒打,被拴鐵鏈囚禁,牙齒幾乎被拔光,最終被摧殘得精神失常。

2月3日,網友曝光的一段視頻顯示,八孩母站在屋外,手指屋內,並用四川話罵道:「這一窩都不是東西,全家都是強姦犯!」

密切關注鐵鏈女事件的公益團隊「驕傲女孩」1月31日發文指出,專業人士根據照片分析認定楊某俠就是失蹤26年的李瑩。「驕傲女孩」在博文中說,我們這些天找了國際多家機構把四川李瑩的照片與江蘇徐州性奴案的受害人進行骨骼輪廓比對、眉間距精細測量、眼球大小精細測量等多項數據進行多機構、多次比對後,現在可以負責任地說,她,就是李瑩!

2月7日,「驕傲女孩」推特發布了一封署名李瑩叔叔李大成的手書申請函。該函要求中共公安部打擊拐賣婦女兒童犯罪辦公室主持重新採集李瑩親屬和楊某俠的DNA樣本,由有公信力的機構進行比對。

2月14日,中國網《名家訪談》欄目製片人、導演王聖強在微博說:自己現在在北京。「八孩母」事件是「我老家的事,就在我們鄰鎮。都知道是李瑩,但是,有人不能讓她是李瑩。」

王聖強還在微博上寫道:「豐縣鐵鏈女的牙,是用鉗子掰掉的,男人……嫌她咬人,就把牙用鉗子掰了。我家就是豐縣的,我有當地村民的錄音。」「村民說他爺三用一個女人,那時候老頭還沒有死。」「這是一個大問題,不僅涉嫌強姦,還涉嫌輪姦,罪惡滔天!罪惡滔天!天理不容啊!」

王聖強還解釋當地政府為何不承認「八孩母」是李瑩:「李瑩的父親是軍人,保家衛國,自己的女兒都不能保護的了,……被拐賣到豐縣,名字誰給改的?戶口誰給辦的?結婚證誰給辦的?政府官員不參與能辦這事?一扯能扯出一窩來,所以堅決不能是李瑩!」但是當晚王聖強把相關內容全部刪除了。王聖強說,是政府動用了當地多名親戚勸說他刪帖。

2月14日,一位自稱是李瑩父親戰友的老兵發視頻,呼籲尋找在12歲時失蹤的李瑩,以告慰戰友李大忠在天之靈。這位老兵要求徐州在第三方檢測八孩母親的骨齡,公布她的真實年齡。老兵還要求豐縣公布董志民與八孩母1998年結婚時候的照片,由有公信力的第三方或者國際機構,重新比對八孩母親和李瑩母親的DNA,並且要儘快安排八孩母親與小花梅的親人和李瑩的親人相見等等。

那麼,徐州官方為何不敢公布鐵鏈女的結婚照?想一想,如果真的有鐵鏈女23年前的結婚照,那麼,她1998年8月時的相貌與1996年失蹤時的李瑩應該有多大的相似度?第二種可能性就是鐵鏈女根本沒有結婚證;而第三種可能性就是結婚證上的照片另有其人,根本就不是鐵鏈女。無論哪一種情況,背後都是讓人震驚的黑幕,都是徐州當局無法面對的。

2月15日上午,有關這起案件的結婚證終於被調查記者挖到。知名調查記者、《鳳凰周刊》前編委鄧飛在其微博上發布了楊某俠與董某民在1998年8月登記的結婚證圖片,而結婚證上的這位楊某俠的照片和鐵鏈女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也就是說,徐州官方一開始就知道結婚證上另有其人,卻一直試圖用楊某俠的身份來調包鐵鏈女。到了這裡,案情出現了巨大轉折,真相正在一步步浮出水面,那麼,結婚證上的這位楊某俠,她人在哪裡?而鐵鏈女到底是誰呢?

隔著一個強權鐵鏈女回家的路有多遠

徐州當局另一個無法面對的問題是,既然鐵鏈女的身份已經被他們「通過DNA鑑定」為小花梅,她被人口販子桑某某拐賣的事實也已經水落石出了,那麼,她能和親人相見嗎?她能回到自己家裡嗎?不論是那個被中共強制「鑑定」的雲南亞谷村,還是人們憑藉理性和常識所「認定」的四川南充,總之,徐州的那個用鐵鏈鎖住她的董集村絕不是她的家。鐵鏈女的一個兒子小光在一段網友採訪的視頻中說,他的媽媽在沒有很瘋的時候,在牆上寫滿了「我要回家!」

但是,鐵鏈女如今的回家之路可能艱險重重。在鐵鏈女視頻衝上熱搜的時候,徐州官方就立即啟動了中共標準的維穩模式,將鐵鏈女送入精神病院扣押。日前兩位前往精神病院探視的女網友已經被當地警方拘留。此前,還有百人女子車隊進入豐縣去探望八孩母親,並要送上一段祝福——姐姐,妹妹來了,世界沒有拋棄你。但是當地警察把整個村子給圍住,還威脅要逮捕帶頭探望的女子車隊組織者。

鐵鏈女既然是一個拐賣人口的受害者,那麼,為什麼不允許人們探視和獻愛心呢?為什麼要封村堵路,阻止人們探視和訪問?根本原因就在於鐵鏈女並不是官方所說的小花梅,而且徐州官方也絕對不能讓她成為李瑩,這就是徐州官方死守的底線,為了守住這條底線,就必須將鐵鏈女控制在官方手中,不能讓她自由接受探訪。而外界擔憂鐵鏈女可能會被中共通過藥物迫害,或者通過「手術」切除腦部組織,成為永遠無法說出真相的真正精神病人。中共將如何對待鐵鏈女?她的命運更加牽動人心。

鐵鏈女被拐賣後身份被洗白,她悲慘的性奴生活被合法為自由婚姻,以及她被拐賣的受害者角色已經被坐實後仍然無法回家的殘酷命運,這一切都是中共這個黑社會政權一手造成的。正如網友評論說——其實,鐵鏈女與家的距離不只是隔了一條鐵鏈,而是隔了一個強權。

拐賣婦女猖獗中共提供市場保護

鐵鏈女事件是中國近年來輿論關注度最高、大眾質疑聲最強的一起公共事件。隨著事件的發展,網民開始高度關注中國發生的拐賣婦女和兒童的案件,此前的很多報導也被重新翻了出來。人口拐賣正在成為當下中國人最關注的話題,隨著各種資料的匯集,有關這項罪惡為何可以長期存在、甚至從地下發展到公開化的深層社會原因,也正在一步步被揭開蓋子。

根據2001年《南方周末》發布的一篇名為「被拐六年」的紀實報導。在1994年12月19日,當時14歲的北京女孩張小丫(化名)在上學路上被人販子下藥後拐賣到河北農村,長達六年之久才逃了回來。小丫被買回來三天就遭到強姦,一個星期後就被安排拍照和結婚,小丫被強姦時只有14歲半,而買她的「丈夫」田志賓已經30多歲。在拍照後不久,田志賓的「老姨夫」村黨支部書記徐金池就送來了為小丫辦理的新戶口本、結婚證,這些證件上的名字、年齡全是假的,但公章卻是真的。

根據1989年中國出版的《古老的罪惡——全國婦女大拐賣紀實》一書中批露,女人成為四季暢銷的「商品」,她們被人販子從雲、貴、川等販運到山東、河南、河北、江蘇等地,被剝光衣服繩索捆住手腳公開售賣。書中說,自80年代以來,拐賣女人的罪惡猖獗到令人髮指的程度,在山東與河南交界的一個熱鬧的集市上,人販子公開拍賣婦女。從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到六十歲的老太婆,從農家女到女研究生,只要是女人就有人賣就有人買。書中還詳細記載了在1986年至1989年這三年中,人販子僅在徐州6個縣(筆者註:其中包含鐵鏈女所在的豐縣)就販賣了48,100名婦女。其中銅山縣伊莊鄉牛樓村,被拐賣來的婦女占全村已婚青年婦女的三分之二。書中記載,當地官方保護這種拐賣婚姻。

在鐵鏈女視頻曝光後,大陸前公安董廣平對「大紀元」表示:「在中共治下,這種事件層出不窮,甚至存在了幾十年。」董廣平說:「拐賣婦女是一系列的團伙作案,包括一些計生人員,警局、派出所警察、基層幹部、民政局都參與其中,它都是勾結在一起團伙做案。」

據《古老的罪惡——全國婦女大拐賣紀實》書中記載,貴州女子李小蘭被拐到徐州,人販子明目張胆地將她捆綁著送往買主家。她向路過的警察求救。而這名警察將李小蘭帶給自己的堂兄弟蹂躪,之後又把她賣掉,獲利1800元。

近日,時評人長平回顧當年採訪報導拐賣婦女和失蹤兒童案件的經歷,2006年《南都周刊》派記者調查全國失蹤兒童,發現中國每年記錄在案的失蹤兒童數以千計,而絕大多數案件警方都不予立案,甚至拒絕提供現成的監控錄影。長平說,這樣的故事反覆上演,失蹤兒童家人乃至整個家族悲痛欲絕,傾家蕩產尋子多年無果。而現實更加殘酷,眾所周知,絕大多數被拐賣婦女兒童的買家,是不會被追責的。事實上,絕大多數人口販子,也沒有被追責。

毋庸置疑,拐賣婦女是一個貫穿古今、遍及全球的古老犯罪行業,但是,在中共之外的世界各地,這個行業的犯罪鏈終端一定是一些從事賣淫或者性交易的犯罪集團,這些犯罪集團需要通過黑市為受害女性辦理假證件以逃避警方的檢查;而在當代中國,在中共政權的全面控制下,拐賣婦女這個古老行業的犯罪鏈終端竟然是一本本政府頒發的充滿喜洋洋氣氛的結婚證、戶口本和身份證。

在奴隸制被廢除的當今時代,在世界的絕大多數地區,政府都是不遺餘力地打擊拐賣婦女的罪犯,解救被拐賣的婦女。而在中共的統治下,中共政權卻給這項古老的犯罪行業重新定位了新的終端市場,縱容並保護著這個新市場中所發生的虐待、強姦、輪姦以及謀殺等一切罪行。

在世界的任何地區,拐賣婦女一定是一項地下交易,是需要時刻逃離警方的搜查,避免被舉報;而在當代的中國,拐賣婦女是一項半公開甚至公開的陽光產業,買方不需要逃避警方的檢查,也不害怕舉報。事實上,在中國的任何地區,誰家買了媳婦,囚禁著什麼樣的受害女子,當地幾乎人盡皆知,但是由於中共官方的保護和縱容,即使有善良的人士想提供幫助,面對一個控制著全部社會權力、掌握著警察、軍隊的流氓政權,他們也顯得無能為力。鐵鏈女的遭遇在豐縣和徐州當地,並不是孤例,而是一個司空見慣的普遍現象,所有這些受害女性的事例,在當地也幾乎是人盡皆知。而鐵鏈女之所以成為輿論關注的焦點,完全是因為這項人口拐賣的產業在當地實在是太透明了,太「合法化」了,以至於當事人董志民完全沒有避免被曝光的警惕性,竟然將父子三人輪姦受害女子生育的八個孩子,當作資本來炫耀,公開接受社會援助,最終導致鐵鏈女的視頻意外被傳播到網絡上曝光。

而在視頻曝光後,在事件引發全國輿情甚至全世界的高度關注時,中共官方所作的一切掩蓋、公開造假、刪帖封號,封村堵路、關押探視網友、控制受害女子的一切邪惡行徑,已經向全世界公開詮釋了,為什麼拐賣婦女的犯罪活動可以在中國猖獗到如此可怕的地步。有網友評論說,豐縣拐賣女性的處理方式更加鼓舞了拐賣團伙,就算在輿論風口浪尖,他們都不會害怕。

萬惡之源中共黑社會共犯結構控制全國

在中國網民群偵破案的倒逼之下,在官方的四次謊言通報全部破產之後,2月17日,江蘇省委省政府表態,決定成立調查組,對「豐縣生育八孩女子」事件進行調查,對有關犯罪行為嚴懲,對責任人員追責,最後結果會向社會公布。

不過,基於共產黨的本性,筆者相信江蘇省官方一定會繼續掩蓋真相。迄今為止,有關鐵鏈女事件中的所有真相都是網友通過現代社會便利的網絡交互環境一點一點地共同挖掘出來的,而官方所扮演的角色則是封堵一切挖掘真相的渠道,甚至抓捕上門探訪當事人的網友。鐵鏈女最終能否獲得真正的自由,取決於全國各界的良心人士如何繼續突破中共的黑社會共犯結構,尋找到更多的證據和事實,將事件的真相完全揭示出來。只有到了這一步,在一切事實都已經無法遮掩的情況下,中共高層才可能會處理相關責任人,屆時,鐵鏈女才有可能回家。

這裡,筆者需要解釋一下什麼是中共的黑社會共犯結構。在鐵鏈女事件發酵之後,學者何清漣女士曾經發文,提醒公眾不要忽視中國偏遠農村存在的「小共同體共犯結構」,這是被拐賣婦女難以逃脫的一個重要因素。

根據何清漣女士的文章,在光棍扎堆的一些貧困村落,花錢買媳婦習以為常,而村民不會認為這是犯罪行為。為了保護這種「買來的特殊私有財產」,這些村落就會形成一種彼此默契的「群防群治」體系,以防止被拐賣婦女企圖逃跑,包括村民會給買家通風報信,會拒絕配合警方的解救行動,甚至會聚集起來阻撓警察把人帶走。對於被拐賣到這些村落的婦女來說,這種「小共同體共犯結構」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大網。

筆者認為,何清漣女士提到的所謂「小共同體共犯結構」其實只是「中共黑社會共犯結構」在中國農村的一種表現。而中共在全國範圍內形成的這種黑社會共犯結構,正是當代中國一切罪惡的萬惡之源。

早在2004年,在中國當時的一本禁書《中國農民調查》中,作者陳桂棣和春桃用一個個血淋林的事實記載了中共政權在其最基層——農村,已經完全黑社會化。這大概是中共統治下,第一本公開揭露中共基層政權黑社會化的調查報告。這本書揭示的事實深具啟迪意義,要知道,中共對權力的控制是古往今來最嚴密的,可以深入到社會最細微的角落,而在中共權力體系中最基層的農村政權卻已經全面黑社會化,中共基層政權和黑社會的高度融合,這也提醒我們,中共和黑社會本來就是一回事,中共本質上就是一個黑社會組織。

我們知道,要組建一個黑社會犯罪集團,必須維持兩大組織特徵:其一,一切成員絕對地服從老大,不服從的會受到懲罰;其二,一旦加入這個組織,就別想金盆洗手輕易退出,自動退出會受到懲罰或者追殺。如果我們將中共的組織結構特徵與黑社會系統相對照,就會發現,中共和黑社會完全一致。共產黨的組織結構也有兩大特徵:其一,下級絕對服從上級,上級絕對服從中央,不服從的要受到懲罰;其二,一旦入黨,必須奮鬥終身,不能退出,若要退出就是背叛組織,就要受到懲罰。可見,從以上系統科學原理來看,中共這個社會系統就是一個真正的黑社會系統,其黨性(系統的組織特性)就是黑社會性。

中共這個黑社會集團在中國建立政權的一個可怕後果,就是將中國正常的傳統社會結構全部解體,將中共自己的黑社會組織特性複製到其政權所能觸及到的每一個社會細胞中,從城市到農村,從工廠到街道,從學校到媒體,從漢族地區到邊遠少數民族地區,都成為中共黑社會組織的一個個系統分支。而一旦這個系統做起惡來,這種黑社會共犯結構的系統特徵就展露無遺。

很顯然,在中共統治下的農村,任何做惡的小共同體共犯結構都無法脫離這種整體的黑社會共犯結構而獨立存在。農村拐賣婦女如此猖獗就是這種黑社會共犯結構在起作用,這不是人販子太兇殘,也不是農民太愚昧,而是中共官員包庇、縱容和親自部署、親自指揮下的團伙作案,是中共這個黑社會系統的結構性罪惡。這一點,我們已經從鐵鏈女視頻曝光以來,豐縣和徐州官方的所作所為中看得清清楚楚了。

最後,我們簡單講講中國的傳統社會結構。小共同體其實就是中國農村幾千來的傳統社會結構和生活方式,它以儒家倫理為文化核心,以宗法禮治為制度體系,以鄉紳儒士為統治階層,形成一種皇權之外的小共同體自治體系。

小共同體社會在中國歷史上經歷了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秦朝以前,在周朝封邦建國的時期,從村莊到城市到國都,整個社會都是小共同體社會,彼時,人們以貴族的封地為核心在周邊定居,形成一種以宗族倫理、宗法禮治為文化架構的小共同體自治社會。

第二階段是秦滅周后,秦始皇廢封建,設郡縣,建立起皇帝直接控制的中央集權行政管理體系,在郡縣這一層面上形成了以皇權為核心的大共同體社會,小共同體就在郡縣這一級消失了,但是皇權不下縣,在縣以下的鄉村,依然是小共同體自治社會。秦以後的時代,在郡縣這個大共同體社會裡,是儒家和法家共治的社會體系,形成了儒法並用、王霸雜之的統治體系,而在鄉村的小共同體這裡,依然是儒家宗法禮治結構的統治體系,這種大小共同體共存的雙模式社會結構一直維持到中華民國時代。

第三階段是中華民國時代,民國時代社會結構的變革主要體現在大共同體上,在縣級及縣級以上的權力體系中,以憲政共和製取代皇權體制,以現代憲政法治取代儒法並用的古代統治體系,而在鄉村依然是儒家倫理和宗法規範下的小共同體自治體系。

中國農村這種傳統社會結構和生活方式直到在共產黨統治時期,才發生了根本的改變,在中共基層政權的黑社會化過程中,演變為中共黑社會共犯結構的一個分支。

中共建政後,在經歷土改、三反、五反、反右和文革等一波又一波的政治運動後,無論是中國農村傳統的小共同體社會,還是從縣級到中央的大共同體社會,都被中共強制解體。中共的黑社會系統控制了中國的一切社會組織和社會資源,將整個中國的社會結構轉變成一種黑社會共犯結構。以農村而言,土改消滅了地主鄉紳階層,消滅了農村傳承儒家文化的主體階層,十年文革又將人們頭腦中尚存的禮義廉恥孝悌忠信幾乎掃蕩乾淨。在改革開放後,中國農村只剩下了宗族,而沒有宗法,只存在中共的基層黑社會政權,而不再有儒家倫理和道德規範,而這樣的社會結構正是一切罪惡得以滋生的溫床。在一個沒有宗法約束的宗族之間很容易形成不講倫理和道德規範的利益共同體,而在一個基層黑社會政權的保護下,這些利益共同體很容易演變成一個犯罪共同體,這正是讓拐賣婦女這種罪惡在中國農村形成終端市場的制度和社會根源。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中文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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