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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飛白:美國教育有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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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薩克拉門托舉行的家長集會上,一位墨西哥裔的媽媽控訴說,她向學校發出要求退出的信,但學校不接受、不同意她三個兒子退出。

她一個10歲的兒子說:「學校告訴我們,你可以是男孩、也可也是女孩,你也可以什麼都不是,但我生下來就是男孩,他們為什麼要這樣教我呢?「

這樣的教育在一向保守的華裔和西班牙裔人群中反感度更大,這兩個族群的父母上街遊行更積極。

加州進行超乎常識的性教育並非孤立,在德克薩斯州的奧斯丁,也準備加入對LGBT友好的,以及支持墮胎的性教育,這也引起了當地許多居民的反感。

加州家長們抗議露骨性教育

「兒童與鄉村「機構創始人弗里德里希說:「教師工會是色情課程規範化的根源,錯不在教師。強大的教師工會是最左的盟友。」

弗里德里希提到的教師工會是bug一般的存在。

美國有兩個全國性的教師工會,美國教師聯盟(AFT)和全國教育工會(NEA)。全美絕大多數公立學校教師均為工會會員。

教師工會為民主黨捐錢,21世紀的頭十年,加州教師工會花費了2.1億美元於政治競選,為加州捐款者之首。

911時,全國教育工會建議教師在授課時,不要提到「某某組織要對恐怖襲擊負責。」不說出真相的結果就是,不少學生甚至懷疑事件是美國政府策劃的。

為何川普要提出進行「愛國主義」教育,是因為美國的歷史教科書已經快把真正的歷史抹殺了。

沈干若介紹說,從1960年代開始的左傾思潮,具體而言即當時興起的『新史學』,改變了這一傳統。新史學主張站在普通人的立場審視歷史;

認為美國史是印第安人、非裔、亞裔、拉丁裔等共同書寫的,歷史教育應當成為培養民族認同感和多元文化的途徑。

保守派的學者和評論人士指出,美國的歷史教科書已成為各種族群體的喉舌,替他們張目。他們說,公立學校的歷史教程被自由派的大學教授和中學教師工會主宰了。

全國教育工會舉行的罷工。

孩子們學到的是被扭曲的歷史;它遮蓋美國歷史的光明面,忽視或否定建國先賢的基督教傳統。同時美化其他文化和宗教,或者淡化其弊端。

退役海軍上將威廉•麥克瑞文曾經擔任德克薩斯大學的校監。當有人問他『你們的頭號國家安全問題是什麼?』,他的回答是:『K-12年級教育體系的問題』。

教育政策的改變,還讓美國學生陷入了低分低能的境地之中。

2012年,美國高中學生的「國際學生評估計劃」數學部分得分低於平均水平,在所涉34個國家中排名第26,到了2015年,美國學生的表現甚至更糟,得分接近倒數位置。

另外,學生們的英語水平也江河日下,在《公共議程》進行的一項調查中,44%的教授和73%的僱主認為美國學生缺乏基本的語法和拼寫技能,也缺乏清晰書寫能力。

美國中學生教育水平直線下降。

為什麼一個在60年代擁有全球30%大學生的國家,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這個問題在白左看來,是教育投入不足,標準化測試等製造了美國教育的問題。

所謂標準化測試就是以同一標準要求學生達標,這在白左眼中就是大逆不道,因為黑人與其他少數裔先天缺陷,他們窮、被歧視等等原因,在接受教育上是不如白人、亞裔的。所以標準化測試對他們不公平。

2015年聯邦通過了《每個學生成功法案》其目的是不讓任何一個孩子落伍。

但問題是,先天智力和後天家庭原因,都可能讓孩子們產生分野,於是為了讓所有人「成功」,美國各地,特別是白左政客傾向於降低標準,讓考試成績看上去不會太低。

特別是數理化的科目,這些沒有開放式題目的學科,成為每個學生成功的絆腳石,那咋辦呢,就減少比重唄。

比如先把物理化學生物這些合成一個叫科學的學科。從而降低了同學們啃硬骨頭的時間,學習時間少了,那成績對心靈的影響也就少了。

這不是掩耳盜鈴是什麼?

為了不讓孩子們落後,那就把最難的數理化簡化。

在這種邏輯之下,大多數州,高中畢業僅需要兩年的數學。在科學方面,大多數高中學生修生物學,一半以上修化學,大約四分之一學習物理。美國高中畢業生中只有20%參加了全部三個基礎科學課。

1922年德克薩斯州全州高中9年級的閱讀清單,估計等級範圍從8.0到12.9。到了2015-16年,等級範圍為4.5至6.7。

因此,歷史學家理察·派派斯(Richard Pipes)表示,參加哈佛大學新生研討會的申請人「幾乎完全不熟悉世界上的偉大文學。」

為何產生這樣的後果?那是因為白左占據主導地位的州和學校認為,你不需要了解偉大的文學。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英國文學學士學位,是一門不需要修任何與莎士比亞相關課程的學位,你只需要學習以下課程:

性別、種族、民族障礙或性學研究

帝國主義跨國研究或後殖民研究批判性理論。

英國文學學這些,不需要學莎士比亞。

你只要讓老師認為你已經建立了關於性別、性取向、種族和階級的另類標準,OK了,您已經成為英國文學學士了,莎士比亞是誰?您不需要知道。

就如中國文學學士們,不需要了解唐詩或者曹雪芹,是不是很驚喜,是不是很意外?

為什麼不需要?曼哈頓研究所的麥克唐納女士認為,「現(白)代(左)教授們,只需要你將複雜的歷史簡化成為身份和階級認同,從而否定偉大的人文主義傳統。」

白左們對美國教育界的侵入,試圖通過更個人化,更多樣性,沒有統一標準的人文學科夾帶他們的私貨。

在美國的大學學習是如此簡單,甚至哥倫比亞大學一年級新生竟然抱怨他們的課程里有莫扎特。

為啥呢,因為學生們認為莫扎特支持白人至上和種族主義,他的作品裡沒有女人沒有有色人種。

看來莫扎特的塑像危險了,隨時可能被激進的學生們推翻。

白左大肆破壞西方文明的理性基調,占領了大學校園的文科話語權,每所大學都要僱傭一堆多元化工作者。

UCLA分管副校長年薪40萬,下屬28個多元化分支機構;伯克利雇了150個全職多元化人員,每年預算2000萬,行政人員人數超過教職人員,教育經費夠才怪了。

美國教育開始講出身,而不是論成績。

荒謬的極左:美國校園多元化的迷思一文為我們描述這樣的事實,

「大學新生入學先分三種人站隊,URM(代表性不足的少數民族)是第一類,屬於受害者,根紅苗正;白人男性還是異性戀,不好意思那就是迫害者;第三類叫正義同盟者(Ally),就是出身雖不好,但選擇反正,站到受害者那邊。黑人可以低於白人和亞裔200分的SAT分數入學」。

不僅黑人可以低分入學,現在甚至還要分配名額了,2020年六月加州ACA-5修正法案在加州議會表決通過。

根據法案,在公共教育、就業及簽約政府項目時將以種族、族裔和性別作為優先原則。翻譯一下,這就是要以族群比例分配大學學位,成績?不需要的。

這法案即將進入加州全民公決,一旦通過,歷來在學習成績中占優的華裔及其他亞裔將成為首當其衝的受害者。

在這樣的氛圍之下,發生在克萊因、帕頓和克魯格女士身上的故事,有什麼值得奇怪的?

美國教育病了,甚至有點病入膏肓,非用重典不可挽回。

根據常識所知:

一旦政治正確成為教育中首要的衡量標準時,一旦成績由意識形態說了算之時,一旦言論、學術自由被打擊時,

謊言必然會發生。

正如克魯格的懺悔那樣——

將自己一輩子的人生,建立在暴力的反黑謊言之上,撒謊就像呼吸一樣,時時刻刻。

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

主要參考資料:

UCLA AcademicFreedom Committee Statement Related to the Gordon Klein Controversy

DEBRA J. SAUNDERS:In the war for social justice, academic freedom is an early casualty

USC professor underfire after using Chinese expression students allege sounds like English slur

If USC can punishGreg Patton, free speech on campus really is dead

A white scholarpretended to be black and Latina for years. This is modern minstrelsy

The LayeredDeceptions of Jessica Krug, the Black-Studies Professor Who Hid That She IsWhite

The Truth, and theAnti-Black Violence of My Lies

OUTRAGED CALIFORNIAPARENTS MOBILIZE OVER NEW SEX-ED PROGRAM

這哪是性教育,分明是性教唆!加州華人家長簽名抵制中小學性教育教材

責任編輯: 李廣松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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