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 驚人之語 > 正文

哈馬斯:從來就不是什麼「解放者」,而是人類文明之癌

作者:
在後來的幾次中東戰爭中,以色列確實占領了埃及、約旦的一些領土,但以色列一直聲明,只要這些國家承認以色列的存在,以色列將歸還這些領土。在埃及和約旦承認以色列之後,這些領土都得以歸還。至於加薩走廊,以色列在2005年也已經徹底撤出了該地,哈馬斯所說的加沙領土問題已經不復存在,可是哈馬斯依然還在不斷攻擊以色列平民。

試想,如果有這麼一群陰暗懶惰的失敗者,他們在經濟、科技、軍事、自由、權利等文明領域的競爭中,全面處於下風,而一個外來者的出現,讓他們驚奇地發現,自己的失敗有了一個最好的藉口,那就是將自己的失敗的原因都歸咎於他人,這是何等的輕鬆與快意。當這一藉口被披上神聖的宗教或革命的外衣的時候,懶惰失敗者更加心安理得地沉迷於當英雄的幻象之中。不學習,不奮鬥,不改善自己的制度與文化,就靠朝坦克扔石塊就能當英雄,這確實是一大墮落的誘惑。

這其實是一種文明的病毒,是人性中固有的一種幽暗和墮落,它似乎與生俱來,存在於每個人的內心深處。在基督教中,它被稱作原罪。在人類的文明史中,它始終如影隨形。在不同的時代,它會找到不同的理由和理論而產生不同的變種,但實質都是一場向著毀滅人類也毀滅自己的黑暗高歌猛進的自殺。向下的墮落總是比向上的修養要容易太多。

我們甚至可以說,一部人類文明史,就是不斷與這種病毒不斷做鬥爭的歷史。在王莽的「以德治國」的烏托邦實驗裡,在許多農民起義的暴虐中,在太平天國的殘酷與幻想中、在義和團歇斯底里的殺戮中、在德國納粹那裡、在紅色高棉那裡、在二十世紀形形色色的「革命」那裡,我們都可以看到這種病毒的蔓延帶來的一場場反人類、反文明的瘟疫。

06

極端和殺戮是哈馬斯的必然選擇

在傳統社會,由於天然的地域阻隔和相對自治的社會單元,使得這種病毒的滲透能力不可能太強,鬧過一陣子便會偃旗息鼓。而到了傳播和控制力更強的現代社會,這種病毒的破壞力則驚人地爆發了出來。極權主義就是這個病毒的現代變種,給20世紀帶來了極為深重的災難。而以哈馬斯為代表的現代原教旨主義,實際也是這種極權主義中的一種,只不過披上了宗教信仰的外皮。

漢娜·阿倫特在《極權主義的起源》一書中,對其進行了剖析。她認為極權主義的一個重要特徵就是言論控制和灌輸仇恨,他們要不斷製造一個虛擬的敵人,將其描繪得異常兇惡,並且無時不在、無處不在。並利用高度強制的意識形態灌輸,製造恐怖氣氛恫嚇人民使之俯首帖耳、強化自己「人民保護者」的形象。在納粹政權時代,這個「惡魔」就是猶太人;在哈馬斯那裡,這個「惡魔」就是以色列的存在。

我們看到,哈馬斯在兒童電視節目中就開始洗腦式地灌輸仇恨的意識形態。11歲的著名兒童節目主持人莎拉(Saraa Barhoum)告訴記者,她很想成為烈士。她主持的《明日的先鋒》每周五播出,長達1小時。這檔節目以一隻打扮貌似米老鼠的好戰卡通人物「法爾富爾」而出名,它經常在節目中宣揚反美國和以色列的理念,最後法爾富爾被一名以色列士兵打死,成為烈士。

當然,他們設立的這個宏大目標是永遠不能達成的,因此,極權主義反對一切靜態的制度約束,它在本質上乃是一種運動,其根本特徵在於它要持續不斷地進行鬥爭,鬥爭,再鬥爭,永遠沒有休止。極權主義的統治之維繫,離開這種無休止的運動,便將宣告破產,運動停止之日,也就是極權主義的毀滅之時。為了使鬥爭進行下去,便需要不斷地製造出一批又一批的所謂「敵人」,作為鬥爭的對象。極權主義從其一開始運行起,便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人性向下墮落的速度是驚人的,這種病毒的繁殖速度是驚人的。由於極權主義者對思想和言論自由進行嚴密的控制,如果有人拒絕墮落,立即會被當成叛徒而清洗掉。在批鬥專政對象的過程中,下手最殘忍的人會被當作信仰純潔而得到褒獎,因此,整個社會在各個領域都會向最低級和最無恥的看齊。這樣做

責任編輯: 李安達  來源:公眾號《合眾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本文網址:https://tw.aboluowang.com/2024/0802/20864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