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講道、讀經、唱詩、見證,樣樣俱全,上個禮拜六,我帶傅莉赴約一個聚會,竟是成都秋雨聖約教會的一場禮拜,我們在海外有幸相逢王怡牧師的教會,國內最著名的、也是我極為仰慕、曾在筆下書寫過的家庭教會,這個教會多位牧師還在獄中,乃是據稱已經上億的中國地下基督徒頑強信仰、反抗暴政的一塊血石、一面旗幟——基督信仰在中國不僅已經獲得來自底層、苦難、大眾的擁戴,而獲得真正「上十字架」的真義,同時也為無信仰之世俗中國建構了憲政體制的超越性根基,假如耶穌進入中國已近百年依然微弱陌生,則今天這個信仰終於開始了東漢末年佛教進入中國的那種開天闢地⋯⋯上次我說「七零九」是「律師劫」,它也是中國民間社會的大劫,因為滅掉律師這個階層,國家就肆無忌憚了,習近平張狂的今日,來自「七零九」這塊血石,未來歷史必定聚焦「七零九」前前後後;而中國民間社會的消失,正是中共「馬基雅維利」化的結果,這個黨在滅掉了民間之後,它也收拾酷吏,將其一個個下獄,以建構其領袖的個人獨裁,這是德國希特勒、蘇聯史達林的制度模式;今天我們看到習近平越來越殘暴,那是從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的「馬基雅維利」化而來的,中國的崛起,奠基於經濟起飛,更依仗體制的冷血化,這才是「中國式現代化」,國際社會殘存的一種最落後制度。
從視頻你可以看到,這是一場網絡禱告會,中心會場仍然在中國,多個分會場在國內海外同步舉行,儀式典雅又現代化,自是體現了真理與虔誠乃是邪惡無法壓制的。在這裡,我們也遇到幾位七零九牧師的妻女,丈夫還在坐牢,她們也在求職、學習,還要含辛茹苦扶養子女。這次我們也遇到丁一夫先生,還在失去妻子李江琳的劇痛中沒有走出來,一臉憔悴愁容,他喃喃自語的跟我們敘述安排後事的艱難和一絲不苟,從他這裡,我也聯想到達賴喇嘛尊者的九十大壽,以及藏傳佛教惴惴不安的未來。】
一、中共體制的「馬基雅維利」化
一九八九年中共遭遇群眾的大規模公開抗議,鄧小平陳雲皆視為「生死存亡」,此後警察暴力逐漸蔓延到社會面,武裝警察尤其是「國家保全局」越來越成為政權依賴的支柱。1999年春的「法輪功」中南海請願事件後,中國司法當局濫施拘捕、刑訊、拷打、枉判,愈演愈烈,「國保」幾成今日「蓋世太保」;而2013年的「阿拉伯之春」帶來的驚嚇,又加劇了這種暴力泛濫的趨勢,失蹤、超期羈押、肉刑、凌辱、封口等等,逼近戴笠的殘暴水平,已將「公權力」異化為「國家恐怖主義」。
中共的戴笠是誰?中共與國民黨在結構上的最大不同,是更加高度集中、核心統領一切,不會有「軍統」直轄蔣介石的建制,也不會有獨立的「蓋世太保」;尤其鄧後實行的(政治局)常委負責制,其中必有一人是「戴笠」,也必定是那個主管政法口的常委,由他統一指揮國家暴力對社會和民眾的施虐,無情而有效率,創造了「國家犯罪」前所未有的酷烈程度,其作業絕不止「蓋世太保」式警察機構,而是黨組織與政府機構雙雙染血。近三十年來,除了對異議人士、人權律師、社會工作者、民間志願者、冤屈訪民的常規性鎮壓、逮捕、判刑之外,最恐怖的國家暴力主要是兩種:暴力計劃生育和鎮壓法輪功。
「東師古村」,沂蒙山區孟良崮附近、地處京滬高速與國道205之間的這個小村子,一夜聞名於世;由此,也引來了「中共的戴笠」——政治局常委、政法委書記周永康,親赴臨沂部署「905」專案,監控陳光誠、圍堵探訪人員;由於這麼高的位階,直接染指對一個小村莊的鎮壓,當局用於陳光誠一家的維穩費,從2008年的三千多萬攀升到2011年的六千萬,到2012年累計已達兩個億。
周永康已經是第二代酷吏。「戴笠第一任」叫羅干,隨「六四」屠夫李鵬進入中共頂層,操辦屠殺之後的「大清洗」,旋即奉命執行江澤民對法輪功的鎮壓政策,以「邪教」定罪,以「蓋世太保」性質的「610辦公室」專職迫害功能,以遼寧馬三家勞教院、廣東三水勞教所、長春朝陽勞教所等拘禁、關押、酷刑法輪功信徒,強迫「轉化」,民間受害者給羅干封的綽號是「中國貝利亞」、「康生第二」。然而「羅干第二」又更邪惡,則是這個制度使然,周永康當政四川期間,便以殘酷鎮壓法輪功為「投名狀」示好中南海,接掌政法委之後,其最為詬病的暴行,是將中國從死刑犯身上獲取移植器官的由來已久的這一「政府行為」,擴大沿用至法輪功囚徒,但是國際間對此「活摘」罪行的調查、搜證努力至今不彰,亦可見此舉匿影藏形之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