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中國人」求見「祖國總書記」一事,引爆政壇震動。傳聞指出,當事人被要求滿足三項條件:反對軍購預算、反對國安立法、並刪除黨章中的反共內容。外界正拭目以待,國民黨將如何用實際行動駁斥或印證這些傳聞。
事件爆發前,「中配中常委」便提出那句震撼政壇的大哉問:所謂「台灣地區」,究竟是「中華民國的台灣地區」,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台灣地區」?她甚至質問黨主席鄭麗文:你是「中華民國的中國人」,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中國人」?這些來自中配的統派言論此起彼落,宛如從地底冒出、直指台灣內部的希臘木馬,成為實質內憂。
無論其動機如何,這些「中配中常委」言行高度貼合北京指令,其在國民黨內擺出的「黨委書記」式姿態,更反映中共眼中該黨的真實定位。
北京的統戰話術一向強調:「兩岸同胞同屬中華民族,都是中國人。」乍聽像是血緣敘事,但其真正目標是政治效忠——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人」,亦即「中共國人」。在此邏輯下,若將「中國人」解釋成「中華民國國民」,反遭扣上「另類台獨」的帽子。所謂「兩岸中國人」的中華民族主義,只是服務「東升西降」的意識形態,是現代版「扶清滅洋」。
日本參議員石平、美前國務院中國政策規劃首席顧問余茂春,皆因不認同中共,被北京貼上「大漢奸」標籤。然而真正出賣民族、迫害同胞的,是那些言必稱馬列、罔顧人命的中國共產黨。
在美國,許多華裔長期難以融入主流社會,其中一道無形高牆並非能力問題,而是「中共國人」情結——仰慕落葉歸根、沉溺「中國夢」,甚至把歸化國家視為「敵國」。相較之下,其他族裔早已深度融入:德裔猶太人季辛吉成為尼克森時代的國安顧問兼國務卿;波蘭裔布里辛斯基擔任卡特國安顧問;捷克裔歐布萊特是首位女性國務卿;古巴裔盧比奧在川普任內擔任國務卿與代理國安顧問;非裔女性萊斯則在小布希政府連續擔任國務卿與國安顧問。美國政府宛如「小型聯合國」,唯獨華裔整體參與層級偏低,其核心原因並非能力,而是政治忠誠的疑慮。
相同邏輯也反映在台灣社會。雖然主動效忠中共的中配是少數,但台灣社會對中配參政仍抱持高度保留。1949年前後至台的「我是中(華民)國人」,與交流開放後大量來台、自稱「我是中(共)國人」的新移民,在認同上迥異:前者認同中華民國在台灣,後者則常「人在台灣、心在北京」。他們或反對台獨,卻也不願讓自由生活被「專制統一」吞沒。更多已融入台灣主流者,則支持維持獨立現狀,嚮往永遠免於「中共暴政」的未來。
在當代台灣社會,新住民與老住民的共同交集,是文化身份上的「華裔」;差別,則是現代國籍——「中華民國公民」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如同新加坡雖以華裔占多,卻不會被稱作「中國人國家」。

另一個現實是,口號「以身為中國人為榮」,在今日語境幾乎等同「以身為中共國人為榮」。然而「中共國人」一面高喊抗日歷史,一面強迫刪除大躍進、文革、六四、新冠疫情等1949年後的所有人禍記憶。台灣與海外的「中共國人」也不願回望這些歷史。諷刺的是:是不是「外國人不能殺中國人,唯獨中共國人能殺中共國人」?這種雙標比比皆是。中共要求美日遵守「三個公報、四個政治文件」,自己卻隨意無視中英聯合聲明、舊金山和約、南海仲裁案。小粉紅卻仍自豪其「榮耀」。
如今的香港已被「內地化」,在中共控制下層層下限——連宏福苑大火的罹難人數都禁止討論。中共的一黨專政黑幕,正試圖讓台灣重演香港命運,利用境內「有用的白痴」推動「香港化」、「內地化」。
但願台灣的主人能從歷史中記取教訓,不讓台灣被拖回二二八的歷史現場。否則,當真正「回歸祖國」那一刻,才會發現王滬寧所謂「七個更好」,其實是「七個更壞」。屆時悔之已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