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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額最低工資政策存在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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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最低工資標準是一種廉價而簡單的「道德符號」。從政治角度來看,最低工資政策很受歡迎,但卻具有欺騙性。事實上,擴大工資補貼比提高最低工資更可取。

(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Paul McDonnold撰文/信宇編譯)

如果一切按照支持者的意願發展,一項旨在到2029年將首都華盛頓的最低工資提高到每小時25美元的提案,將於明年11月出現在市政選票上。從全國範圍來看,這並非個例。從紐約到檀香山,提高最低工資的提議在進步主義人士(progressives)中已屢見不鮮。

全美非政府組織「同等公平工資」(One Fair Wage,簡稱OFW)組織主席薩魯‧賈亞拉曼(Saru Jayaraman)以生活成本危機為由,為提高最低工資辯護。她告訴《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我們將……要求我們真正需要的,那就是足以維持生計的工資,一個能夠覆蓋生活成本的最低工資。」

雖然這種想法過於簡單,但我能理解其中的道理。作為一名自由撰稿人,我離「百里挑一」(1%)的社會精英階層還差得很遠。與此同時,一些名人、運動員和公司高管每小時的收入卻超過5萬美元。

金錢並非萬能,但它確實很重要。而財富與貧困(或者就我而言,是與謙遜)之間的差距,幾十年來一直在擴大。科技為各行各業的佼佼者創造了前所未有的環境,讓他們能夠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利用成功。即便如此,每當我聽到提高最低工資的計劃時,我的人生經歷和經濟學知識都會讓我警覺起來。

2018年,一場健康危機讓我幾乎無法工作。我不得不慢慢地恢復工作狀態。這其中包括在一家百貨公司做兼職。我的工作是坐在監控室里查看安防攝影頭,同時與安保團隊和商店員工溝通,報告處理盜竊或可疑活動。

我原本打算只待幾個月,結果待了將近三年。這份工作有個很大的額外好處。大部分時間,我只需要用眼睛看。我可以自由地構思寫作項目、聽播客或者練習西班牙語,同時還能賺到大約每小時13.5美元的工資。如果當時有人提議把最低工資提高到每小時25美元,我肯定會斷然拒絕,因為我覺得這會威脅到我的職位。

經營一家企業就像萬花筒一樣,充滿了各種財務決策和權衡取捨。老闆的目標是盈利,也就是他們的工資標準。他們通過雇用那些能為公司帶來利潤、但又不會讓他們付出成本的員工來實現這一點。具體來說,我被雇來看監控攝影頭,是因為我的工作能為商店帶來遠超每小時13.5美元的利潤(主要是通過防止盜竊)。

經濟學家稱之為勞動邊際產出價值(value of the marginal product of labor,簡稱VMPL)。坐在監控室里,我有時會想,我的勞動邊際產出價值和我的工資相比如何。這很難說。但如果連鎖店認為監控員不值得雇用,他們完全可以把監控室空著,只在需要的時候讓經理進來監控店內活動或下載錄影供警方使用。很多商店都是這麼做的。

如果最低時薪是25美元,我的工作還能保住嗎?對此我非常懷疑。除非商店商品漲價(這可能會趕走顧客),否則我認為看屏幕的勞動邊際產出價值根本無法支撐這麼高的工資。

但有人可能會說,這只是這份工作的特殊之處。商店可以沒有看屏幕的人。但其它一些低薪工作,比如清潔工,卻是至關重要的。商店必須有他們才能生存。

這話沒錯,但僅限於狹義層面。商店並非必須有他們才能生存。作為自由市場的一部分,當勞動力成本上升時,它們可能縮減規模甚至倒閉——要麼敗給線上零售商,要麼被採用省力技術的實體店鋪取代,比如配備機器人地毯清潔器的商店。

進步主義人士認為,這類企業過於吝嗇,不願支付員工應得的工資。但更普遍的現實卻是,企業為了在競爭激烈的環境中高效營運,必須同時爭奪員工和顧客。一些低層職位確實不值得支付高薪。然而,人們選擇這類工作的原因有很多。就我而言,是出於健康原因。對其他人來說,他們可能希望藉此在職場站穩腳跟,以便日後晉升。

與此同時,我們仍然可以通過一些政策選項來解決日益擴大的收入差距問題,這些選項應該充分利用而非扭曲自由市場已被證明的強大力量。

從長遠來看,我們的教育體系應該更好地教導年輕人資本主義經濟的運作方式,以及它通過創業等活動為他們提供的種種人生機遇。

短期來看,擴大工資補貼比最低工資更可取。它能讓低收入工人獲得更高的收入,同時又不影響任何人的就業。補貼可以通過諸如「勞動所得稅抵免」(Earned Income Tax Credit)之類的項目直接發放給雇員,也可以通過雇用抵免政策發放給僱主。就連自由市場擁護者米爾頓‧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也提倡這種做法,他創造了「負所得稅」(negative income tax)一詞,並將其視為緩解貧困的手段。

那麼,既然有明顯更優的工具,為什麼還要如此關注最低工資呢?原因之一就是,它是一種廉價而簡單的「道德符號」(virtue signal,也譯為「美德炫耀」)。從政治角度看,最低工資政策頗具吸引力。但正如生活中許多事物一樣,其表面簡單實則暗藏玄機。在表面之下,隱藏著錯綜複雜的隱性成本和連鎖反應,這些代價往往由最意想不到的人群承擔,甚至包括那些本應受益的群體。

本文刊自總部位於麻薩諸塞州的智庫「美國經濟研究所」(American Institute for Economic Research,簡稱AIER)的網站。

作者簡介:

保羅‧麥克唐納德(Paul McDonnold)是一名自由撰稿人。他的文章曾發表在《基督教科學箴言報》(The 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世界雜誌》(World Magazine)、《期刊存儲日報》(JStor Daily)等多家報刊雜誌上。他擁有北德克薩斯大學(University of North Texas)經濟學研究碩士學位,著有關於經濟恐怖主義的小說《自我盈餘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Ego Surplus,2010年)等著作。

原文:The High Minimum Wage Blues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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