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說書藝人陶傑先生說:「自由是符合人性的,所以,即便是小粉紅,也是嚮往自由的。」
事實真的如此嗎?
自由不是放縱,自由意味著責任和勇氣。自由對應著責任,權利伴隨著義務。不存在「只要自由,不盡責任;只享受權利,不要義務」這樣的離奇選擇。
因此,自由是難的,從創發自由到保守自由,都十分艱難。自由意味著一個人的德性、一個族群的道德民情與傳統是否與自由匹配。這就可以理解為何全世界大多國家的人都在某種程度上沒法接受自由,且並不熱愛自由,甚至心甘情願地享受奴役,逃避自由。
人類漫長的歷史清晰地表明,自由的涵義還不僅限於權利與責任。在心理層面,對安全的渴望,受野心的驅使,對權力不可遏制的嚮往,以及人類與生俱來的各種類型的野蠻和罪的衝動,促使人們在大多數的時代里心甘情願地享受專制,放棄自由。更多人、更多的時代,為暴政統治者與專制者辯護、成為撒旦的差役更符合人們的現實利益導向,且能得到立竿見影的現實好處。
阿克頓勳爵說,自由是古老的,專制是新事物。人類的歷史越是走向現代,人們逃避自由的狀況越是嚴重,專制無往不利,自由卻舉步維艱。
精神分析和社會理論家艾瑞克·弗洛姆出版過一本書叫《逃避自由Escape from Freedom》,該書論證了為什麼人會逃避自由。這本書的另一個名字更加貼切:《對自由的恐懼Die Angst vor der Freiheit》。
關於言論的自由,弗洛姆是這樣說的:
「我們忘記了,儘管言論自由是與舊有限制的鬥爭中的重要勝利,但現代人的處境是:「他」所想和所說的大部分都是其他人所想和所說的;他還沒有獲得原創思考的能力,即為自己思考的能力,僅這一點就讓他聲稱沒有人可以干涉他的思想表達,這是沒可能的。」
關於人類或那些低級文明的族群為何會接受暴政,弗洛姆認為:
「受到驚嚇的人會尋找某人或某物來將自己束縛起來;他無法再忍受成為自己的個體自我,他瘋狂地試圖擺脫它,並通過消除這個負擔:讓自我再次感到安全.....。現代人仍然渴望並試圖將自己的自由交給各種獨裁者,或者通過將自己變成機器上的一個小齒輪來失去自由,吃得好,穿得好,不是一個自由人,但卻是一個機器人。」
地球上很多深陷專制與敗壞的國家都在某種程度上論證了弗洛姆理論的正確:
「當法西斯主義上台時,大多數人在理論上和實踐上都沒有做好準備。他們無法相信人類會表現出如此邪惡的傾向,如此對權力的渴望,如此無視弱者的權利,或如此渴望屈服。只有少數人知道火山爆發前的隆隆聲。」
越淺薄的聲音越流行,連陶傑這樣的名人也不過如此。粉紅並不熱愛自由,甚至根本都不存在粉紅這樣的獨特分類。在那片土地上,愛統治者和愛專制傳統、愛專制文化、愛主人是一種獨特的義務,幾千年隨著血緣和宗族傳承的義務,也是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得到好處的現實選擇,更是奴性的自然流露。這就是民情,這也是民情與社會現實自然反應,如同糞坑和蛆是同樣情境的產物。
惡龍的傳人並不愛自由,他們愛他們的主人。龍人總是能從低級齷齪的人身上發現偉人的光輝,如同他們每年在晾乾臘肉的節日集體跪拜惡魔、且總能從惡魔身上找到慈父般的愛。
自由是需要勇氣的,自由是需要對自己和對他人因著神聖的聯繫而彼此有著責任與義務的。
自由不是放縱,自由與財產權緊密相連,自由是神聖秩序的果子,如同光和熱是火焰的產物。
擺脫奴性和建立自由觀念與傳統是必要的,而不是從奴性群體中發明自由理論。
最後說一句:where is the spirit of the lord there is freedom,主的靈在哪裡,自由就在哪裡。
12-28日2025初稿2-112026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