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遼寧女子監獄裡的馬三家監區。(明慧網)
《監獄來的媽媽》未曾上映先惹議,有說罪犯參與拍商業片不當的;有說劇情改變案情造假痕跡重的;有說罪犯出獄後剝奪政治權利期間以明星身份高調亮相違法的;有說把殺人犯捧成勵志榜樣三觀不正的……林林總總諸般質疑,似乎都沒有號准這部影片作為大外宣題材的惡劣本質,也沒有號准女主角成功背後所投射的「老大哥」的邪惡用意。
惡脈之一:「老大哥」告訴你,高牆電網之內正能量滿到外溢。
國際上「亡我之心不死的反華勢力」多年來不是一直指責中共監獄奴役囚犯、踐踏人權、暗無天日嗎?用現代化監獄光鮮亮麗的外表,用對犯人軍事化馴服(實則行屍走肉化)的塑造,用對殺人犯的寬懷和溫情,用母親節監獄內煽情者和被煽情者的滿面淚水和嚎啕大哭,不用「老大哥」親口告訴你,你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中共監獄正能量滿到可以外溢的程度。包括陝西省女子監獄在內的任何一所所謂「文明監獄」,如果僅看它的外觀,監舍整齊乾淨賽過大學生宿舍;廠房高大氣派不亞於外企車間;囚犯勤勞溫順比子弟兵都規矩,即使被稱為獄中獄的嚴管監區、高戒備監區,廁所乾淨明亮無異味,堪比星級酒店。但是,咱也別只顧忘情於鏡頭中「老大哥」想讓你知道的,暫時把視角投向同樣發生在陝西省女子監獄中「老大哥」不想讓你知道的一個場景——
明慧網二零二一年十月十二日報導,陝西省漢中市寧強縣法輪功學員牟彩英,二零一四年元月被投入陝西省女子監獄。有一次,包夾(獄警安排不擇手段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的犯人)以各種藉口不讓她上廁所,她已經憋尿十一個小時,無奈中,牟彩英就便在髒水盆(用於洗擦地抹布的)里,還沒便完,就被包夾閆紅利看到,閆飛起一腳,將牟彩英踢倒在地,尿也撒了一地。閆紅利大聲吼叫,讓牟彩英用抹布把地上的尿擰到盆子裡,然後,包夾們逼牟彩英把尿喝了。牟彩英不喝,她們一伙人按著牟彩英,把渾濁的尿給她灌下去。接著,又是一頓拳打腳踢,牟彩英的臉被打腫,鼻、嘴青紫,門牙鬆動(回家後自動脫落)。
惡脈之二:「老大哥」參與塑造公民人生,然後再將其捧為道德楷模,戲裡戲外誰最牛?
女主角還在高牆之內,就被「老大哥」作為可塑之才盯上。生活不是工作,更不是演戲,但是本片的女主角一旦被「老大哥」盯上,從高牆內走回破碎的家庭,她的生活既是工作,又是演戲,家庭成員也自然而然成為劇組成員,一切全在「老大哥」掌握之中。搞藝術的西方人總是好糊弄,指望他們透過屏幕女主角的跌宕人生看到幕後「老大哥」那雙無處不在的黑手,何其難也。
惡脈之三:我來定義道德,我來定義善惡正邪——這才是「老大哥」為本片耗盡的最後一滴腥臭的黑血。
殺死親夫的罪犯,經過「老大哥」用「功能絕不紊亂、正能量爆棚」的監獄改造,不但演繹出道德楷模的人生,而且成就了國際影后的夢幻,在這個好聽的中國故事中,「老大哥」最想告訴你的是:
黨讓幹啥就幹啥,是最高的道德,是最明智的「善」,是最安全的「正」,是最實惠的「真」。反之,不跟著黨走,和黨對著幹,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讓你死在監獄裡,讓你的家庭破碎不堪,讓你的遭遇把民眾嚇得魂飛魄散——誰還會認同你!
外國人看中國的事情,經常會犯「一葉障目不見森林」的錯誤,那障目的一葉其實很簡單:
中共不是政黨,而是宗教——反神、排神的地地道道的邪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