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習近平是不是中共的終結者?
——哪些因素會導致中共政權大崩盤
毛時代近三十年而敗,鄧時代又三十年被終結,習時代還能玩三十年嗎?
毛的社會主義只利於一人專政,利於絕對忠誠於自已的小共同體,不利於黨國與人民,也不利於紅色權貴;
鄧的紅色權貴資本主義,利於寡頭與國內外權貴,並不利於工農勞動人民;
習時代的搞增量社會主義,同時增量個人集權,結果是三個不利於:不利於紅色權貴、不利於國際資本主義,也不利於人民。
我的判斷是,習無可挽回地要搞終身制,只有個人終身制,他才有絕對的政治安全,正是他個人獨裁終身,所以將重蹈毛時代覆轍,與毛時代不同在於,毛終結的是文革,而習將終結中共政權。
上篇
社會主義體制都是在上世紀同一個時代,幾乎同一種方式建立起來的,是蘇聯-共產國際的扶持的結果;
1990年代之後,不同的社會主義國家,卻以不同的方式終結。
社會主義國家主要終結模式有:
蘇聯模式:
蘇聯共產黨並非因街頭革命而突然垮台,而是在長期經濟停滯、民族矛盾累積和體制失靈的背景下,由體制內部改革引發連鎖反應。改革開放削弱了共產黨對政治、輿論和社會的控制,加盟共和國民族獨立運動迅速高漲。
1991年「八一九事件」政變失敗後,共產黨的政治權威遭到致命打擊,俄羅斯等共和國相繼宣布主權,蘇共中央事實上失去統治能力。同年12月,蘇聯正式解體,蘇聯共產黨結束執政。
這一模式的特點是:由體制內部改革啟動,由權力中樞分裂加速,由民族國家獨立完成政權終結,不同於波蘭的協商轉型、東德的和平示威和羅馬尼亞的暴力革命。
波蘭模式:
以團結工會長期和平抗爭為基礎,通過政府與反對派「圓桌會議」談判,實現有限開放、自由選舉和政權和平更替。
東德變局:
民眾持續舉行和平示威,大規模出走西方,最終促成柏林圍牆倒塌,在社會壓力和國際形勢變化下,實現兩德統一,共產體制迅速結束。
羅馬尼亞模式:
1989年12月,共產黨領導人齊奧塞斯庫在布加勒斯特舉行群眾集會,以為自已一通講話就能穩定局勢。結果呢,現場突然出現反對口號,集會失控,整個國家都看見電視直播里他震驚失措的一幕,齊奧塞斯庫夫婦乘直升機逃離首都,但很快被捕、軍事審判,當月被執行槍決,羅馬尼亞共產黨政權也隨之終結。這一事件是東歐劇變中最具戲劇性、也是流血最多的政權更替之一,與波蘭的談判模式、東德的和平示威形成鮮明對比。
中共國在蘇聯與以上這些蘇聯加盟國家之間,會是其中一種,還是以中國特色的方式終結?請看下篇進一步的分析。
下篇
毛是打左燈一路狂奔,只走社會主義道路;
鄧是打左燈右轉?其實一直走在社會主義道路上,經濟上右轉,只是謀求資本主義世界輸血,政治上四個堅持,堅決不搞民主憲政那一套。
沒有政治上的改革開放結果應驗了溫家寶的預言,文革又一次死灰復燃。
習時代既可以通過增量民主法制,使中國由市民社會轉型到公民社會,由村鎮選舉逐步向市縣選舉,人大代表與政協委員公開民選,習是延安之子,回到延安時代的歷史承諾,增量民主在黨內也符合道統與法統。
但習近平選擇了增量社會主義,與文明世界為敵,與入侵烏克蘭的俄羅斯、支持中東中亞戰爭與恐怖勢力伊朗成為非正式同盟,導致歐洲主流政治開啟了與中共經濟脫鉤、政治上拒斥的『新時代』,疫情擴散世界導致社會與經濟重創與傷痛,是標誌性事件,使全世界看到了中共無底線的面目。
中共已變成習共,標誌性的事件是胡錦濤在二十大被架離大會現場,這既象徵著習由集權,進入到個人極權階段也意味著他的政治風險在增加。
當他面臨危機時,原總理李克強意外溺故,王岐山體系被清理,軍中異已高層被抓捕———
毛澤東九大後也是一個天下,但有林彪父子準備叛離,如果武裝起義(571工程)成功呢?會不會改寫中共歷史?同樣,張又俠派系如果不抱幻想,兵變使政變成功不失可能,軍中異已力量仍然有機會改變政局,近日小飛機成功撞擊『中國尊』,如果實施對一尊的定點清除呢?
這是一種製造大變局的可能。
大變局或終結中共還有幾種可能:
第二種可能是:習近平的身體突然出問題無法執政,導致政局動盪;
第三種可能是:
民間社會是基礎變量。經濟下行、青年失業、房地產危機與社會管控累積的民怨,若突破臨界點,將以抗議、罷工或消極抵抗形式侵蝕統治根基。蘇東劇變中民眾覺醒的先例表明,民間力量一旦覺醒,體制韌性迅速瓦解。
四是國際因素:特別是美國主導的西方壓力,是外部催化劑。科技脫鉤、金融制裁、供應鏈重構與意識形態圍堵,將放大內部矛盾,削弱中共應對能力。
五是武統台灣是最可能快速引爆的導火線。軍事冒險一旦啟動,將面臨美日台聯手反制、經濟全面制裁、軍力消耗與國內輿論反彈。戰爭若受挫或代價過高,易引發軍隊忠誠動搖、經濟崩潰與社會動盪,直接導致政權快速瓦解。歷史經驗顯示,外部戰爭往往成為極權體制的終結加速器。
第六種是地緣政治因素,在南中國海與相關國家爭執海權,導致衝突升級,引發區域戰爭,引發中共政局動盪。
綜上,中共終結是結構必然,但具體路逕取決於習近平個人狀態、黨內博弈、民意沸點與國際博弈、地緣衝突的疊加效應,而內部兵變與武統台灣或成為最短路徑上的臨界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