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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暁康:無子嗣禍延兩代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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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2018年6月,網傳習正在培養一個私生子作為他的接班人,短短五年時間,此人就從一個副廳級升到正部級。 此前北京備受批評的,乃是習要稱帝,修憲終身做皇帝,然而現在他要搞世襲制。 這便是習近平最近屢次對軍方大搞「史達林式大清洗」的原因,而坊間認定,只有張又俠、劉振立、王小洪這三人,是黨內還能阻止習搞世襲制的。 當下北京或是中國正在發生的,無論是政變還是內戰,便是這三個人的角逐。

坊間傳百歲老人周有光有振聾發聵的幾句話:

1、中國大陸很幸運,第一是毛澤東死得早,第二沒有兒子;

2、列寧是德國間諜;

3、馬克思主義是錯的;

4、葉爾欽了不起;

5、毛澤東有古代知識沒有現代知識;

6、中國地大物博就是人不行。

其首句其實值得商榷。毛無子嗣,在當代史上不啻一個禍害之源,尤其他是一個暴君,不得子嗣,甚至是其禍害根源——

1、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一九五九年七月中國共產黨在廬山召開中央擴大會議,原本在於估量國家的經濟發展,特別是大躍進帶來的混亂。會議初期,人們紛紛發表意見,彭德懷上萬言書,張聞天長篇發言,力陳大躍進的弊端,矛頭直指最高權威。毛澤東一怒之下,將彭、張,以及支持他們的黃克誠、周小舟打成"反黨集團"。

七月二十三日,毛澤東在廬山會議上講話:

『你們講了那麼多,允許我講點把鐘點,可以不可以?吃了三次安眠藥,困不著……病從口入,禍從口出,我今天要闖禍,兩種人都不高興我,一種是觸不得,一種是方向有點問題,不贊成,你們就駁,說主席不能駁,我看不對,事實上紛紛在駁,不過不指名,江西黨校,中央黨校一些意見就是駁,說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由一九五九到六二年,中國餓死的人數不下二千萬,而受害者大部分是兒童。這從平均死亡年齡便可看出:五七年是17.6歲,六三年則降到9.7歲。

從廬山就可以看到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這個險峰。周小舟率先於那年十二月病死;彭德懷在北京秦城監獄,提審、批鬥、學習,受盡折磨而死;張聞天先坐牢,後被逼改名張普,流放廣東肇慶,七五年去無錫,翌年病死,當時中央指示:就地火化,不追悼,繼續保密,其妻劉英送的花圈上也只能寫上:送給老張同志。

2、操娘粗口

一九五九年「廬山會議」產生一句罵人的粗口,極其著名:

『在延安你操了我四十天娘,我操你二十天的娘不行?』

這是一句彭德懷式語言,別人不會這麼使用語言,以後黨內也沒人模仿過,好像他買了這句粗口的專利。他是衝著毛澤東罵的,其實不算罵,而是爭個理兒。我在南昌寫《烏托邦祭》時,從資料里第一次讀到這句粗口,吃了一驚,心想湖南人是這麼說話的嗎?——他和毛都是湖南人。但我又有個模糊印象,好像文革中在什麼「毛澤東思想」宣傳品里讀過這句粗口,卻不知道原來是彭德懷在廬山對毛說的。

但我們一直找不到彭是在什麼場合罵的這句粗口。在李銳兩次列席「常委會」的獨家記錄中,8月1日的常委會,毛澤東好像是在轉述彭的這句粗口:「華北座談會操了四十天娘;補足二十天,這次也四十天,滿足操娘要求,操夠。大鳴大放。」8月4日向全會傳達常委會精神,林彪又轉述這句粗口:「實際上他在會外講,華北座談會操他四十天娘,這次他不可以操二十天娘罵?所以總的目的是為了操娘,為了罵黨,罵中央,罵毛主席。」

林彪倒是對「操娘」做了權威解釋:那並非一句湖南話,而是「整肅」、「路線之爭」的黨內行話。我們在汗牛充棟的毛澤東講話中,也找到他後來兩次重提這句粗口:第一次時隔三年在懷仁堂,第二次時隔五年以後,說明毛對彭這句粗口耿耿於懷,很記仇的。所謂「華北座談會」,是指1945年毛在延安清算彭德懷的「百團大戰」,由康生出面批判彭「組織的百團大戰過早地暴露了我軍力量,把日軍力量大部吸引過來,幫了國民黨蔣介石的忙」。一言以蔽之,彭德懷犯了抗戰中毛澤東「保存實力,伺機摘桃」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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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娘」不止有話語特色,也有極豐富的政治學內涵,但它更精粹地勾勒了毛澤東與兩個元帥的互動;跟他打天下的彭總、林總。我們也蠻可以把一部中共黨史,簡化為毛澤東、彭德懷、林彪三人之間的「操娘」史。毛說他一生辦了兩件事:打老蔣和搞文革;其實不如說辦了這兩件事:前鬥彭、後鬥林。

如前所述,「廬山會議」作為一個邏輯起點,不只在於劉少奇周恩來屈服於毛之淫威,合夥將彭德懷架上祭壇做犧牲,為日後文革中劉的覆滅埋下伏筆;更在於,毛唯有在彭、林中二擇其一,廢掉彭總,只剩一個林總可選,待鬧了一場「毛萬壽」「林健康」的全面內戰,到「副統帥」折戟沉沙之際,毛澤東離末日也只剩下六年了。所以儘管「六億堯舜」噤若寒蟬,鴉雀無聲,但身邊一個跟他「操娘」,一個「叛逃」,也就顛覆了他的王朝。兩位元帥,皆驍勇善戰,曾替他打老蔣、打美帝,但末了他們一前一後,在自己毀滅時,順手也解構了毛的神話。

3、血淋淋的工業化

大躍進一開始,毛就告誡中共高層做好大批死人的心理準備」,並且多次大講「死人」:

『為了世界革命勝利,我們準備犧牲三億中國人。』(五七年在蘇聯說);

『人口消滅一半在中國歷史上有過好幾次。』(「八大」二次會議上又說);

五八年底那次,毛講得最為露骨:

『我看搞起來,中國非死一半人不可,不死一半也要死三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死五千萬人。』

『死五千萬人你們的職不撤,至少我的職要撤,頭也成問題。』

『你們議一下,你們一定要搞,我也沒辦法,但死了人不能殺我的頭。』

4、建築在數千萬農民屍骨上的現代化

那段恐怖歷史的真相,至今大部分還躺在中國未解密的檔案里。荷蘭歷史學者馮客(Frank Dikoetter)2011年出版《毛澤東的大饑荒》,用一些特殊角度研究那場浩劫,如「弱勢群體」、「疾病」、「集中營」等,其中也包括了「暴力」。他特別指出,「暴力成了經常的統治工具。它不再是偶一為之、小懲大誡,而是全面性地、習以為常地向大部分村民實施的手段——用來對付怠工者、干擾者和反抗者…。」他說大量證據顯示,大饑荒期間死去的人,至少有6%到8%是被幹部或民兵直接殺死,或者重傷後感染而死;從死亡4500萬人這個數字去推算,其中至少二百五十萬人是被打死或折磨死的。他也注意到,黨的基層幹部是暴力的實施者,「總體說來,全國可能有一半之多的幹部經常拳打或者棒打他們本應為之服務的百姓。」他列舉的種種折磨酷刑,令人不忍卒讀。

在傳統中國社會,除非王朝末日、盜賊蜂起,不會出現惡人「魚肉鄉里」如此普遍、非人的境況;「毛澤東時代」之所以可能,正是黃仁宇所詮釋的「毛澤東及中共因土改而造成一種新的底層機構」,其最大特徵是黨組織深入到縣以下,鑄成一個「全能主義」社會,基層幹部便是「土皇帝」,平日裡說一不二,運動一來更成豺狼。這套毆鬥折磨、構陷煉獄的運動模式,其源頭正是毛澤東早年提倡力行的湖南農民暴動中的「痞子運動」,與蘇區殘酷的肅反運動相結合,在六○年代的文革中達到高潮。

很反諷的是,中國現代化進程中,代表城鄉商紳階層的國民黨,終於不敵自稱代表「無產階級」實則代表農民階層的共產黨;而後者奪得政權,轉臉便窮凶極惡地剝奪、壓榨那個曾經為它打天下出丁壯供糧餉的農民階層,不惜再從他們嘴裡奪糧,以支付五○年代「工業化」的費用。一個建築在數千萬農民屍骨之上的現代化。

5、解民倒懸大將軍

A型人物彭德懷——胸中義憤填膺,口沒遮攔,東歐之行受到「英雄」禮遇後則更甚。放炮是對毛勸告提醒,憑直感,無理論,亦無部署無結盟;但毛反擊後,他抗爭很弱,兼具不害人的良知,與軍事統帥的強悍個性不相稱,甘願毀滅,愚忠的農民本色,個人迷信的犧牲品。——〈廬山人物粗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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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軍事工業化」的強烈反對者,竟然是他的國防部長。若再往下看,毛在文革擊敗所有其他對手,最後剩下的一個對手,竟然是他指定的接班人副統帥。前後二人,恰是他在長征中的嫡系:三軍團長(彭德懷)和一軍團長(林彪)。這個迷思不難解釋,即中共始終都是一個武裝軍事集團,其內部發言權倚重身負戰功的武將,而文官——尤其是白區地下黨系統——僅能敬陪末座。

五九年的彭大將軍,正躊躇滿志,或許是他敢於挑戰毛的唯一心理因素。再拉開一點距離,放大視野來看,彭德懷指揮抗美援朝跟「美帝」打個平手;此後在五○年代裡,他還指揮過另兩場並不光彩的戰爭:五八年八月「炮擊金門」,三波炮擊共發彈三萬,後人研究,將此役與「大煉鋼鐵」、「人民公社化」並列為「毛澤東狂熱表現」,此其一;其二,便是五九年開始的「西藏平叛」,在國際社會被指「占領西藏」。彭德懷在廬山信中,甚至出現這麼一句:「我們在處理經濟建設中的問題時,總還沒有像處理炮轟金門、平定西藏叛亂等政治問題那樣得心應手。」這並非僅僅是得意,而是顯示彭在政治上很強勢。

彭德懷有多少本錢敢跟毛鬥?亦無資料可鑑。我們當時分析,以他上廬山前曾有「東歐八國之行」,長達兩個月,被赫魯雪夫捧為「偉大的統帥」,故而鬆懈「功高震主」的忌諱,對比之林彪的韜光養晦,僅以魯莽論他。但張戎的毛傳卻認為,彭不僅在東歐尋找「知音」,甚至「有跡象表明,彭德懷可能考慮過『兵諫』。」果若此,毛扣「軍事俱樂部」大帽子就不是羅致罪名,但那個可能性多高?當年真相,可惜幾近淹沒。

「廬山」這個起點,或者也可視為佛教上說的「業」(karma),操控了後來的歷史。今人亦多論及,「廬山會議」孕育了「文革」。三年後召開的七千人大會,高層因「大躍進」失敗、大饑荒和毛的責任問題而生分歧,毛澤東卻不動聲色下決心,要奪回領導權。他不惜摒棄「常規化」,發動「暴民運動」式的內戰,摧毀他自己締造的制度,將國家推向崩潰。

到此,從邏輯的起點,只走了一半。鄧小平對「文革」痛定思痛,也要彌補毛澤東造成的「合法性」缺失,才啟動八○年代「改革」。然而僅僅十年,黨內再次分裂,迸發社會震盪和學潮,鄧小平竟調動野戰軍進首都,以坦克、機槍鎮壓赤手空拳的平民和學生。他的這個決策,事先經所謂「八老」的批准——他們都有「文革後遺症」,曾被毛澤東剝奪權力的恐懼釀成殺心。這是一條從「廬山會議」,經過「文革」而一再發作的因果鏈,亦即「孽業」。

鄧小平很清楚鎮壓的後果,即這個黨再也沒有「合法性」。連毛澤東都說過「鎮壓學生沒有好下場」,他未能補救於毛,竟幹得比毛還「無可挽救」。他剩下的只有一條補救之道:把經濟搞上去,讓老百姓忘掉「六四」。於是那條因果鏈又開始一次新的循環:共產黨要搭上子孫萬代的生存資源,來搞「掠奪型」經濟發展。結果,不出二十年,江河斷流、湖泊枯竭、草原沙化、森林消失、空氣污染、霧霾籠罩、全國三分之二城市被垃圾包圍、有毒食品失控……,連毛派都驚呼「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廬山「操娘」→天下大飢→全面內戰→洞開國門→京師屠殺→世界大工廠。

好一部當代中國簡史。

5、「蛋炒飯」

軍事科學院軍史科學研究員王天成在《北緯三十八度:彭德懷與韓戰》一書中描述,一九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毛澤東的兒子毛岸英在志願軍總部執意吃蛋炒飯,炊煙被聯合國軍的飛機發現,扔下炸彈將其炸死。毛岸英的意外之死避免了中國成為毛氏世襲王朝的可能性,加之這個日子非常接近美國的「感恩節」,由此作為「中國感恩節」的「蛋炒飯節」(Rice With Egg Day)在調侃戲謔的氛圍中誕生。與感恩節吃火雞的美國人相似,這一天,成千上萬的中國人不管多忙,都要吃上一碗香噴噴的蛋炒飯,並對那名拯救中國的南非(聯軍)飛行員致以最真誠的感謝。有網友說:「中國人就應該吃蛋炒飯過感恩節,感恩飛行員不好表達,只好感恩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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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懷打韓戰,毛澤東派大兒子毛岸英隨軍赴朝,彭安置他在司令部,卻仍未能保住這個「第一太子」,令毛無後,一世而斬,這個偶然因素,是不是令毛澤東啟用江青發動文革、動亂十年、政權到了崩潰邊緣,這個肇始,卻未見有人研究過。

這事,還得從江青說起。由於毛澤東提倡,文革大字報、小道消息泛濫,其中也披露了「紅太陽」家族的隱私。江青是中央文革第一副組長,1966-07-26晚,江青在北大的萬人大會上講話,這是江青第一次在群眾場合公開講話。

江在講話里提到,北大一個學生叫張少華,是張承先工作組重用的工具。由說起張少華的話頭,提到張少華自稱是毛主席的兒媳婦;江青馬上說,我們家不承認這個兒媳婦!江青把說話的矛頭,轉向張少華的母親,和張少華的姐姐劉松林,肆意謾罵這三個女性。

流傳於世的小報上稱,江青罵的張少華,就是毛岸青夫人邵華;劉松林,則是毛岸英的遺孀劉思齊。江青在第一次亮相講話里,就罵兩個兒媳婦,把「第一家庭」的內部糾葛與矛盾,突兀地擺在被毛澤東煽動起來造反的大學生面前。可是,這不會是毛澤東的初衷,卻也未見他的責難,而是讓江青一直折騰到底,且毛並不安排身後事,任江青及「四人幫」遭鄧小平清算。

難度這原因在於毛澤東「其無後乎」?

他其實有個孫子毛新宇,但其血統成疑,坊間種種狗血杜撰,無引述必要,最大的證據,反而是毛到死都不見這個孫子。

毛家族是留下兩個男性血親的:毛岸青、毛遠新,前者痴呆,後者便是張志新的割喉人,一個文革暴徒,此人與「四人幫」一道在鄧時代被清算,坐牢十七年,乃是「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中唯一在世的涉案人。

6、「西朝鮮

後毛時代,北京把北韓作為中國的一個戰略屏障,不惜一切代價維持金家王朝生存,為其經濟和道義雙破產的政權輸血打氣。

雖然中國對北韓無條件「維穩」的政策,從中國的國家安全角度出發似乎無可非議,但是從江胡兩代過度到習近平,北京崛起、抗美的姿態,令其頗有「西朝鮮」的制度特色,卻令人意外的。

原本,中國僥倖避免「北韓化」,恰是因為北韓的一場戰爭,戰爭本身對後來中國的歷史看似無足輕重,但是其中發生的一件「蛋炒飯」事件卻是影響深遠的——毛澤東刻意插手美韓之間的戰爭衝突,用意複雜險惡,此處不去深論,無意間對他身後的江山社稷產生重大影響,卻是他的長子毛岸英喪生戰場,其短期效應,或是毛遷怒於指揮韓戰的彭德懷,在廬山會議上突然從反左轉為反右,大躍進再次驟起,立馬餓死幾千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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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蛋炒飯」故事的長期效應,乃是毛澤東「一手締造」的現代極權,搬抄自蘇聯,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封建家天下制度,弔詭又在於,他居然沒有子嗣,長子死了,次子瘋癲,而臨終他又不託付其妻江青和「四人幫」,這個梟雄應該是知道他「一世而斬」。

所以毛王朝嘎然而止,這個權力真空,才偶然給了鄧小平「改革」的機緣,而鄧小平不思制度變革,只圖經濟發達,「鄧改革」註定夭折,此即中國在發達之後又被習近平復辟的歷史因果。

2017年習近平的十九大報告三個半小時,宣布「大國崛起」,拋棄「韜光養晦」,他更改憲當皇帝;

轉眼到2020年秋,北京忽然重提「上甘嶺精神」,恰在此時,「瘟疫東來」,殺了西方一個措手不及,不料沒能顛覆美國,習只好回頭再撿「韜光養晦」,多少也得裝慫。二十大報告以「鬥爭」取代改革,「安全」取代開放,「準備經受風高浪急」,中共一向把「安全」放在第一位,鄧小平對江澤民的遺囑,就是「絕對不跟美國鬧翻」,江胡兩屆二十七年如履薄冰,習近平上台才能鬧到今天這個危局。

當時牆內瘋傳一段"中央北戴河會議的最新精神",大力"宣傳抗美援朝"、發揚"上甘嶺精神"、備戰備荒,像一篇小學生作文,然而六十年代"我們的黑白電影"單子裡,也沒《上甘嶺》這部片子,而從電影裡發掘"我黨遺產",是一個創舉,其釋放的信息,乃是習近平已從"大國崛起"戰略轉移為收縮抵抗。

我們再回到「蛋炒飯」,余杰解讀甚為精妙:

『中共官方耗費十多億巨資拍攝歌頌志願軍的電影《長津湖》,煽動反美民族主義,且禁止民眾發表異議。資深媒體人羅昌平在微博貼文中將中共所說的「冰雕連」稱作「沙雕連」,「沙雕」在網絡用語中的意思是「愚蠢、無腦」。隨後,他被以「侵害英雄烈士名譽、榮譽罪」刑事拘留,微博帳戶被封殺。中紀委親自出面威脅說,一定要嚴懲賣國賊。另有一位名叫「左右的佑佑」的網民在微博留言:「寒戰(韓戰)最大成果就是蛋炒飯,感謝蛋炒飯,沒有蛋炒飯,我們就跟曹縣(朝鮮)一樣沒區別。當然,可悲的是現在也區別不大。」隨即,這位網民被南昌市警局以「侮辱抗美援朝志願軍英烈的言論,造成不良影響」遭拘留十天。這就是不願為奴的人在西朝鮮的下場。

然而,在習近平將韌性極權再度變成剛性極權之際,中國人被剝奪了過「蛋炒飯節」的幽默,甚至被剝奪了吃蛋炒飯的樂趣——河南鄭州一所中學,組織五百名學生包場看電影《長津湖》。過程中,校方發送給學生們戰爭中的糧食「凍土豆(馬鈴薯)」與「麵粉」,讓同學體驗「韓戰的艱苦環境」,因為志願軍就是一把糠面拌一把雪當一餐。學生們吃得苦不堪言。奴隸就是這樣煉成的。』

余杰更創意的書寫是:「中國已到了該改換國名的時刻——『西朝鮮』比中國更名副其實。『西朝鮮』之名,不單單是地理位置上相對而言,更是意識形態上的不言而喻、息息相通。」

7、江山傳女

自從習近平上位以來,中國與北韓的獨裁者,有越來越多的相似之處,網絡上強調中國的「北韓化」,卻無人說「北韓的中國化」,是很容易理解的,但是兩國居然都出現「統治者傳女」的前景,卻是乖張無比。

早在二〇一八年,我便聞聽過此類傳言,當時恰有一舊友來美,我問他天下大勢,他說了兩種預測,一說,一年半後「天全黑下來」;另說「半年後」,然後就是天下大亂,再往後就不知道了。此意是說習近平將翻盤,失控全局?舊友說國內亦猜習欲傳位女兒,而無論體制內外,均無替代人物可能出現,逼跨習的只能是外力、戰爭、大災難。習的唯一手段是軍隊,但是人們都懷疑他控制軍隊的能力。

幾日後,又見一位來客,稱「國內形勢已到極限」,半年一年之內會有大事,習只信老婆女兒兩個女人,我則猜度,難道中國會再現晚清格局——兩宮太后和一個兒皇帝?我對這種臆測似信非信,好像中國正在出現一種無人辨識的統治模式。

諷刺的是,毛的接班人習,又無子嗣,他只好學朝鮮金家王朝傳女,而不惜提前翦滅一切障礙,將中國政治搞得比毛澤東更恐怖惡劣。

下引北韓問題專家李晟允博士,在解讀這個怪誕極權王朝之父權傳統下的女性地位時稱:

「我們已經知道了他有一個女兒,因為自2022年11月以來,他曾在很多場合展示過那女兒。為什麼我們看不到那個男孩呢?一些脫北者認為,這個兒子的相貌可能不像金正恩的正妻李雪主,而可能更像金正恩的前女友玄松月。這是一個有趣的猜測,我想它肯定屬於合理猜測的範圍。但也許那個男孩再長大一些會亮相。誰知道呢。」

8、習的私生子

大約2018年6月,網傳習正在培養一個私生子作為他的接班人,短短五年時間,此人就從一個副廳級升到正部級。

此前北京備受批評的,乃是習要稱帝,修憲終身做皇帝,然而現在他要搞世襲制。

這便是習近平最近屢次對軍方大搞「史達林式大清洗」的原因,而坊間認定,只有張又俠、劉振立、王小洪這三人,是黨內還能阻止習搞世襲制的。

當下北京或是中國正在發生的,無論是政變還是內戰,便是這三個人的角逐。

據說王小洪之所以受到重用,是因為他在福建就幫習養了一個私生子。

至此,中國沒有政治,只剩下狗血傳聞。

圖:金正恩秀父愛,權位傳女不傳男?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作者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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