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陶傑

一向都寅是寅卯是卯的,現在卻頻有日韓人士遭到誤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全球化將所有色彩的氣味都漸成一體,還是西方本地人懶惰沒有再做功課?不論如何,美學的缺失是廣泛的問題。





小阿里唯一擅長,就是在鏡頭前喊網紅公司教的口號:「阿里、阿里巴巴、阿里巴巴給我快一點起來。」看到手機圍拍,便向人民群眾作打招呼和飛吻等劇本動作,連喊「給錢」,提醒「嗨大叔拍照要收費的」。




後來又認識C先生之後,我像韋小寶一樣擦鞋說:大陸有一個物理學教授寫了一本書,修理閣下之武俠小說,指出與牛津物理學定律不符之科學謬誤超過三百處,呸,What a loser。







幾時男不該是男、女不是女,中國人還有太監這一科,幾時輪到美國白左來指指點點。伏羲氏易經出現之際,美洲大陸尚無白人,更無黑奴,只有一眾紅蕃對著幾隻長毛象跳舞。





拜登的危險,是該集團被白左馬列主義病毒內蛀,對文藝復興以來的西方文明構成威脅。川普是捍衛西方文明的一名將軍。對於著眼五百年大局歷史學家,這才是大事。








這個非洲裔的兇手,活在美國,在潛意識裡,是不是因為ALM之被污名化,覺得中國學生的命不Matter而行兇?我建議該校的中國學生會聯絡中國大使館,向拜登政府施壓,深入調查。




衝擊一個行之兩百年的憲政民主制度,是不對的。然而若此一民主制度,被全球化的財金精英剽竊了話語權,形成制度的腐敗,長期無法解決貧富懸殊,則人民起來衝擊國會,十分正常。

左膠充斥的西方國家大學將學術市場化,研究經費倚賴於單一市場顧客的進貢,將大學教育當做也向北看的香港電影產業來搞,對方大門一關,知識精英當然攬炒,一齊仆街。



身為殖民地統治者,不可以在這時貪生怕死。留下來的苟存機會,讓給羅旭龢周壽臣等殖民地高等華人,吃苦和赴死的風險,自己來承擔。這種軍人與紳士合一的風骨,就是羅馬精神。




人的一生有所謂「普魯斯特現象」(Proust Phenomenon),簡稱PP,即童年時聞到的味道,許多年後重臨,會喚回強烈的情感效應。

彭定康僅在香港五年,得人類學結論:他不太恐怕中國會摧毀香港的現狀,只認為香港的「一國兩制,高度自治」會葬送在某些香港人的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