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王鳴鐸

我農場的三個好兄弟
2024-10-18

在上海崇明島某某農場生活了六年多,我把這段時間稱為苦難歲月。歲月雖是苦難,我有三個好兄弟與我如影相隨,不離不棄,讓我稍許有點安慰。他們是,我的搪瓷飯碗、香菸和《詩詞格律》那本書。一日三餐都無法離開的好兄弟——搪瓷飯碗。在農場我們男孩使用的飯碗,一般都比較大...

當年收聽「敵台」是怎麼被發現的
2024-10-16

在崇明某某農場六年多的日子很是難熬。小小的連隊,除了幾隻蒼蠅蚊子與你作對以外,更有各種的人與你過不去,因為當年與人鬥其樂無窮的精神似乎已經深入人的骨髓。與人鬥其樂無窮,有時候鬥得驚心動魄慘烈無比。一個姓黃的民兵排長看上去很是平常,矮矮的個子,遇人講話似笑非笑的樣子。剛到農場不久的...

寒冬臘月,跳進冰河僅為了一頓飯
2024-10-02

連隊北側的北橫河,寬度至少在50米以上,是崇明島東西向的最主要的人工河我在上海崇明××農場生活了六年多,我把它歸類為苦難的歲月。六年農場生活,吃不飽是主旋律。我們當年是如何的吃不飽,現在的年輕人永遠不能想像,因為飢餓,為了一頓飯可以干出匪夷所思的事情來。大...

當我的日記本被人偷看以後
2024-09-28

在上海崇明島某某農場生活六年多的日子很是難熬。說日子難熬是因為在那二千多個日日夜夜裡,有無數的坎等著你,有的坎幾乎無法逾越——我最私密的日記本被人偷看,即是其中不大不小的一道坎。凡事皆有因,起因即是那個時代播放最多的兩首歌曲,我不說想你猜到。一首是《東方紅...

為調回上海,女知青「奉獻」了她最寶貴的……
2024-09-21

在崇明××農場生活了六年多,我把它歸類為苦難的歲月。六年多的日子很是難熬。難熬——不僅僅是生活很艱難,工作很繁重,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鬱悶,與對前程的茫然。大約到了1970年年中,前途一片茫然暗色中出現了一絲亮光:上調。所謂上調就是跳...

我家樓下竟然住著國軍74師營長
2024-09-13

與我年齡相仿的人,因為電影《紅日》的熱映,沒人不知道國軍七十四師的。七十四師在孟良崮戰役全軍覆沒,據說沒有一個逃脫,但我的鄰居竟然是七十四師的,而且還是一個營長,怎麼一回事?1966年下半年的某一天,我家弄堂口的牆上貼了一張大字報,大字報上赫然寫道:打倒國民黨反動軍官王某梅(請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