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艾地聲Edysen

自由的來源,是西方的發明嗎?(圖)
2026-09-10

制度的使命不是創造自由,是承認自由、確認權利,並阻止強者重新把自由的人變成奴隸。這也許可以成為我們重新理解那場二十多年前爭論的第三種答案:劉曉波看到的是自由沒有完成制度化;劉軍寧看到的是中國傳統並非沒有自由資源。而在兩者之前,還有一個更加原初的事實——生命本身就包含著走向自由的衝動。 自由先於傳統。生命趨向自由,人格意識自由,權利確認自由,憲政保障自由。文明真正需要解釋的,從來不是人為什麼想要自由,而是人為什麼會被奴役,以及我們怎樣建立一種制度,使任何人都不能輕易把另一個人重新變成奴隸。

陳雲家族:鳥籠之外,金融世家
2026-09-09

祖父管計劃,父親掌國銀,孫輩入私募。一家三代,恰好走過中國從計劃經濟、國家金融到全球資本市場的半個多世紀。陳雲要的是國家駕馭市場,陳元所做的則是國家駕馭金融,再以金融駕馭市場。

最大的諷刺 習親手堵死自己退路!(圖)
2026-09-09

歷史有時候很會開玩笑。一個資質平平、政績平平、思想資源更談不上豐富甚至很可能貧瘠的人,忽然被時代推到十四億人口大國的權力頂峰。這當然可以叫命運的餡餅,問題是,餡餅吃到最後,也可能發現裡面藏著陷阱。習近平的個人命運與中國過去十餘年的歷史,或許正可以用這兩個詞來理解。一、天上掉下來的...

1989,他們把雞蛋扔向毛澤東像——天安門三君子及其命運(圖)
2026-09-09

1989,他們把雞蛋扔向毛澤東像——天安門三君子及其命運1989年5月23日下午,北京天安門廣場。三個從湖南瀏陽趕來的年輕人站到了天安門城樓前。余志堅,教師;魯德成,汽車公司工人、司機;喻東嶽,《瀏陽日報》美術編輯。他們沒有坦克,沒有槍,甚至沒有石頭;他們...

楊小凱:從「砸爛國家機器」到憲政共和
2026-09-08

他原名楊曦光。文革中因《中國向何處去?》成為著名思想異端,坐牢十年;出獄後自學經濟學,後來進入普林斯頓大學,成為國際知名經濟學家。晚年又從中國經濟改革重新追問政治制度,提出「後發劣勢」、國家機會主義、經濟改革必須伴隨憲政轉型等判斷。楊小凱真正值得寫入中國自由主義思想史的,並不只是經濟學成就。他還有一個更大的思想轉變:他年輕時認為中國的問題是革命不夠徹底,後來卻發現,中國真正缺少的不是另一場革命,而是限制革命和權力的制度。

嚴家祺:從廢止終身制到第三共和
2026-09-08

1979年,三十六歲的嚴家祺參加理論工作務虛會,提出「廢止終身制」。那時中國剛剛走出文革,毛澤東去世不到三年,「領袖終身掌權」仍是中國政治幾乎未經反思的傳統。1979年,三十六歲的嚴家祺參加理論工作務虛會,提出「廢止終身制」。那時中國剛剛走出文革,毛澤東去世不到三年,「領袖終身掌權」仍是中國政治幾乎未經反思的傳統。

警報拉響!中共正重建整個「戰時體系」
2026-09-01

近幾年,一個問題越來越值得認真提出:中共是否正在為一場可能到來的戰爭作準備?答案不能簡單說是。目前沒有充分證據證明北京已經決定發動戰爭。但如果把過去數年的政策變化拼在一起看,另一個判斷越來越有根據:中共正在系統提高中國進入戰爭、遭受封鎖和長期制裁之後的國家生存與動員能力。這與決定...

文革60周年:從毛共到習共——中國為什麼仍未走出極權?
2026-08-31

把文革全部解釋成毛澤東個人的罪惡,既容易,也危險。毛當然負有無可推卸的首要責任;沒有毛,就不會有那場具體的文化大革命。但一個現代國家,為什麼能夠讓一個人的意志凌駕於億萬人之上?答案其實並不複雜。因為黨高於國家,領袖又可以高於黨;因為沒有權力分立,沒有司法獨立,沒有新聞自由,沒有真正獨立的社會組織。當整個國家只剩一個權力中心,最高領袖的錯誤就不再只是一個人的錯誤;它可以通過組織體系,被放大為國家意志。

李銳:看透了專制,卻一生沒有離開
2026-08-29

李銳活了101歲。1917年出生,2019年去世。他的一生幾乎與中國共產黨從革命走向政權、從毛澤東時代進入改革開放,再到習近平時代重新強化個人權力的歷史重合。他參加過一二九運動,奔赴延安,做過高崗、陳雲的秘書,也做過毛澤東的兼職秘書;他親歷廬山會議,被開除黨籍、下放北大荒;文革中...

翻牆違法還是建牆違法?——從信息自由到自然權利的消極抵抗
2026-08-29

作為中國人,我們似乎已經習慣了翻牆違法的這一現實。8月21日,獨立學者、社交媒體大V艾地聲Edysen發表了一篇文章,則打破了人們這一思維定式,直接質問牆合法嗎?作者按語:中國人談翻牆,最常問的一句話是:違法嗎?這個問題當然需要回答。但在此之前,還有一個更根本的問題:牆合法嗎?國...

習近平為何執意成為「毛第二」?
2026-08-25

中國未來真正需要建立的,不是一個「再也不會出現習近平」的美好願望,而是一套即使再出現一個比習近平更有野心的人,也無法成為毛澤東的制度。這套制度的名字並不神秘,它叫憲政。它的起點也不是尋找另一個偉大領袖,而是承認一個最樸素的現代政治常識:任何人都不配成為人民的導師,任何政黨都無權占領人的思想,任何權力都必須被關進位度的籠子。

誰選擇了共產黨?——絕大多數中國人不過是中共「打天下、坐江山」的戰利品和耗材
2026-08-23

有一種說法,近些年頗為流行:共產黨是掌權的中國人,中國人是在野的共產黨。這句話乍聽很深刻。它把共產黨統治中國的問題,一下子推到了中國人自身:共產黨為什麼會在中國產生?為什麼那麼多中國人服從它、依附它,甚至在自己獲得一點權力以後複製它?中國傳統文化中的皇權意識、官本位、家長主義、等...

北大教授如此墮落?精英被專制權力馴化成奴才
2026-08-22

中共數十年專制統治留下的最深重後果之一,不只是對人的肉體與自由的壓制,更是對社會精英精神人格的長期改造。權力控制資源、地位與前途,以獎懲不斷篩選和馴化,終於使相當一部分知識精英從獨立思考者變成權力的依附者乃至辯護者。更可悲的是,長期身處其中,他們往往已經把服從當理性,把依附當成熟...

黨國夥計許家印的悲喜人生和黑色幽默
2026-08-22

中國民間現在有句話很有意思:私企是國家的,國企是私人的——趙家人的。當然,這是一句誇張的黑色幽默。但它真正諷刺的,並不是簡單的公有制還是私有制,而是中共黨國資本主義最核心的產權悖論:名義上的所有者,往往不是真正的控制者;真正的控制者,卻不用承擔最終風險。許...

中國的專制循環能不能破,如何破?(圖)
2026-08-20

中國真正需要完成的革命,不只是把權力從一個政黨手中拿走。它還必須把秩序從權力手中解放出來,把社會從國家的陰影下解放出來,把人格從依附中解放出來。到那一天,一個中國人才不必再首先問:誰是我的靠山?上面是什麼意思?領導允許嗎?風向變了嗎?他可以只是平靜地說:這是我的權利,也是你的權利;這是我的邊界,也是你的邊界。我們不需要彼此臣服,也可以共同生活。   專制循環真正被打破的標誌,或許並不是最後一個獨裁者倒下。而是有一天,即使又有人試圖成為獨裁者,這個社會已經不再需要他,不再崇拜他,也不再允許他。到了那時,我們才真正完成了從臣民社會向公民社會的漫長跋涉。而所謂自由,不過是億萬個普通人終於學會了一件看似簡單、卻異常艱難的事情:自己站立,也允許別人站立。

朱鎔基歸西,紅旗就要落地
2026-08-19

今天,朱鎔基的遺體火化了。爐門合上,烈焰升起,一個九十八歲的老人最終化作一捧骨灰。對於一個活到如此高齡的人來說,這本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但有些人的死亡只是一個人的死亡,有些人的死亡,卻會在歷史長河裡形成一個奇異的標點。朱鎔基屬於後者。今天被送進火化爐的,不僅是一個退休二十多年...

恩師後來成了「輿情專家」
2026-08-19

前些日子,偶然看到老師的消息。他已經退休了,卻似乎還在各地講課。講的還是他後來做了很多年的那門學問——輿情。看到照片的時候,我盯了一會兒。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在中國,輿情已經是一個龐大的行業。各級政府有輿情監測,有輿情研判,有輿情處置,有輿情培訓;出了事情,...

最弔詭!朱鎔基難言之隱(圖)
2026-08-14

九、分稅制也是同一個邏輯這樣重新看分稅制,就會發現它並不是另一條孤立的故事線。它與WTO其實屬於同一種政治邏輯。朱面對地方財政失控,沒有選擇建立一個由地方自治和中央協商形成的新財政聯邦體系。他的答案是:中央必須重新拿到錢;朱面對國企低效,沒有把大型戰略經濟部門全部私有化,他的答案...

世界驚呆!朱鎔基這一步出乎意料!(圖)
2026-08-14

他走了。對於這個人,中國人很難只用好或者壞來概括。有人記得他的鐵腕反腐,記得他痛罵豆腐渣工程,記得他面對記者時罕見的機鋒與坦率;有人記得九十年代國企改革中席捲城市的下崗潮,記得東北工廠熄滅的煙囪,記得一個時代突然宣布此前的承諾不再作數。還有更多的人,會把他同幾個詞聯繫在一起:分稅...

文革一代的政治人格史:從「沒有規則」到權力、知識與意義世界的斷裂(圖)
2026-08-12

但是一種意識形態死亡以後,它訓練出來的行為方式並不會同時死亡。一個人可以不相信毛時代的經濟理論,卻仍然相信政治忠誠高於程序;可以不再談階級鬥爭,卻習慣用敵我方式理解不同意見;可以擁有很高學歷,卻仍然習慣用簡單二元框架解釋複雜問題;可以不相信任何革命理想,卻仍然認為現實世界只有權力和利益最可靠。 如果要概括文革對這一代人最深的影響,也許可以歸納為三種彼此聯繫的斷裂:規則的斷裂,知識的斷裂,意義的斷裂。 文革政治真正危險的地方,就在於它曾經告訴一代人:只要目的足夠偉大,規則可以讓路。而現代法治恰恰建立在完全相反的原則上:越是相信自己的目的偉大,越需要讓規則約束自己。也許這才是理解「文革一代政治人格史」最值得留下的一句話。

越強大,越害怕:從出入境新規看習共政權的安全邏輯和恐懼心態
2026-08-07

美國政治學者李少民評論中國新出台的出入境管理規定時,說了一句頗有意味的話:「毛時代誰能出國?當然是組織最信任的人。能出國本身就是一種特權。今天倒過來了:越是自己人,越不能讓你隨便走。這說明了什麼?不信任。不僅不信任老百姓,甚至更不信任自己的幹部,不信任自己提拔的人。」

真正決定中國未來的 是它?(圖)
2026-07-23

真正決定未來的,也許不是接班人,而是經濟。討論中國政治未來,不能只看領導人與人事安排。真正長期影響政治穩定的,更可能來自經濟與社會結構。如果經濟保持較強增長,財政能夠維持運轉,社會就業總體穩定,那麼現有政治框架將擁有更大的持續空間。反之,如果經濟長期低增長、地方財政壓力持續累積、人口老齡化加速、青年就業困難等問題不斷疊加,那麼制度調整的壓力也可能逐漸上升。換句話說,經濟表現很可能比任何一次人事安排,對未來政治演變產生更深遠影響。

告別改革開放一代——從高善文之死看紅朝新洋務運動的終結與中國現代化的再出發(圖)
2026-07-12

告別改革開放一代——從高善文之死看紅朝新洋務運動的終結與中國現代化的再出發有些人的離去,只屬於親友;有些人的離去,則屬於一個時代。高善文去世的消息傳來,我想到的,並不僅僅是一位經濟學家的生命終點,而是改革開放以來整整一代人的歷史命運。隨後,一篇署名草庵居士...

從「假記者」社交工程案看中共對台認知作戰與情報滲透
2026-07-09

近年來,中共對台灣的施壓早已不限於軍事演訓、外交打壓與經濟脅迫,而是逐漸發展為融合網絡攻擊、認知作戰、情報搜集、輿論操控及社交工程的「灰色地帶作戰」(Gray Zone Operations)。台北市調查處公布偵辦的「假冒國際記者社交工程攻擊案」,便是其中一個具有代表性的案例。據...

到底是誰造就了習近平?(圖)
2026-07-03

多年以來,不少人在評論中國政治和政局時,總喜歡把習近平時代的形成歸因於一次看錯人、選錯人的政治誤判。一種流行的敘事認為,當年無論是黨內元老、江派、團派,還是各方政治力量,都把習近平視為一位性格穩健、行事低調、容易協調、能夠遵循既有政治規則的人。原本各方都希望通過權力平衡實現利益最...

中共105周年特稿:於無聲處聽驚雷——極權中國正在逼近不可逆的臨界點(圖)
2026-07-02

一個極權體制最危險的時候,不是它失去鎮壓能力,而是它只能依靠鎮壓維持自身;不是它突然倒塌,而是它逐漸失去修復能力;不是它外表崩裂,而是內部開始遲滯、腐爛、互疑。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然而,僵而不死,本身便意味著衰亡已經開始。 於無聲處聽驚雷。 今天真正值得思考的問題或許不是它什麼時候倒下,而是它是否已經開始走向無法逆轉的衰退。

極權中國正在逼近不可逆的臨界點(圖)
2026-07-02

2026年7月1日。中共迎來成立105周年。照例,各種紀念活動、理論學習、政治會議和宣傳敘事再次鋪開。宏大的詞彙不斷被重複:穩定、大局、復興、強國、歷史使命。屏幕里的中國,看上去依然秩序井然,意志統一,力量持續上升。官方敘事仍然在講述一個不斷走向輝煌的故事。然而政治世界裡,真正值...

開放網際網路,還是體制內翻牆制度化特權化?
2026-07-01

開放網際網路,還是體制內翻牆制度化特權化?爆點新聞披露的信息,最值得關注的並不是中國開放國際網際網路這幾個字,而是開放給誰、為了什麼開放、以及誰被排除在外。表面看,中共似乎正在向網際網路開放邁出一步;但仔細觀察會發現,這並不是面向社會公眾的網際網路開放,而是向特定體制群體發放一種經過審批...

誰製造了習近平時代?問題是「看走眼選錯人」嗎?
2026-06-24

歷史上許多掌權者在獲得權力之前,都曾承諾克制、改革與開放;而在獲得權力之後,又不斷擴大自己的權力邊界。這並不是因為某些人的道德特別敗壞,也不是因為某些人的性格天生特殊,而是因為權力天然具有擴張自身的傾向。 所以人們不能把希望寄託於掌權者的善意,也不能寄託於既得利益集團的自我克制。因為權力幾乎不會主動限制自己,既得利益也很少會主動削弱自己。真正能夠限制權力的,從來不是掌權者的個人品質,而是權力與權力之間的相互制約;真正能夠保障自由的,也不是某種開明統治,而是公民權利對於國家權力的制度性約束。

失敗的足球是中共黨國最好的隱喻(圖)
2026-06-17

足球迷們要罵的重點不應是足協或球員,批判應指向一種更深層的邏輯:把原本應由社會、市場和專業共同成長的領域,納入「黨領導一切」的黨國行政體系。 中國足球的失敗,不是失敗於技術,不是失敗於人,而是失敗於制度結構,失敗於黨國體制。中國足球是中共黨國的最好隱喻。

從革命黨到數字利維坦:中共黨國體制的歷史淵源、全球擴張與未來困局
2026-06-02

所謂「黨國體制」,並非單純的共產黨執政,而是一種政黨凌駕於國家、法律、社會與資本之上的統治結構。在這一體系中,「黨」不僅控制政府,更控制軍隊、司法、媒體、教育、資本、宗教與社會組織。國家並非公共共同體,而成為黨的工具;人民不是公民,而被視為「治理對象」。這一體制並非憑空出現,它有深刻的歷史淵源,也正在對中國與世界產生越來越深遠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