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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痛:廣西文革人吃人事件揭密

如今四十以上的人,對"憶苦思甜"大會的情景記憶猶新:台上老貧農聲淚俱下地控訴萬惡的"人吃人"的舊社會,如何吃不飽,穿不暖,過著牛馬不如的生活……

這裡"人吃人"只是比喻地主對人民的剝削,並非真吃人。

斗轉星移,沒想到朗朗乾坤,"新社會"竟真的發生人吃人的慘劇――文革中發生在廣西的大規模人吃人的野蠻事件!

背景

柳州地區有兩個縣,因載入史冊而世界聞名,一個是大躍進因放出"畝產十三萬斤"糧食的大衛星而造成大饑荒餓死人的環江縣,另一個就是文革期間發生大規模吃人肉慘絕人寰事件的武宣縣。

隨著解放軍"支左"介入實行軍管,支持"聯指"坐大,1967年秋冬,"聯指"開始在廣西各地成批屠殺"4? 22".八桂大地到處出現亂抓、亂鬥、亂殺"4?22"的紅色恐懼。發生在廣西各地駭人聽聞的人吃人的野蠻事件,就是在此背景下發生的。大量史實證明,屠殺者和吃人者都是保皇派的"聯指".大批被屠殺者和被吃者都是造反派"4?22 ",以及同情"4 ?22 "的群眾和無辜的"五類分子"(地富反壞右)及其子女。

武宣大規模吃人肉事件

柳州地區武宣縣,距柳州市僅90多公里,雖非通衢大邑,但其地理位置十分顯要,扼南下貴縣、玉林,北上柳州的交通要津,紅水河流經縣城,又有直下西江流域的桂平、梧州的舟楫之便。

可就是在這個並非荒蠻之地的武宣縣文革期間卻上演了一幕幕瘋狂野蠻的人吃人的慘劇。

1968年5月13日武宣縣"聯指"攻打造反大軍(4 ?22),原因是5月4日武宣"紅衛兵團"(造反大軍)抓獲桐嶺公社"聯指"梁達堅,並搜走了120多元錢和一些衣物,數日後武宣"紅衛兵團"(4? 22)釋放了梁達堅,而未退錢物,"聯指"總部就以"武宣縣貧下中農指揮部"名義調集600人並請貴縣"聯指"300多人支援,共900多人對造反大軍的北樓、北街武宣小學據點執行武裝包圍打死97人,毀掉房屋67間,價值37900元,共有37戶被抄家,抄去財務價值26600多元(1)

自此,在光天化日之下,發生了"聯指"大規模吃"造反大軍"(4?22)人肉事件。為了以正視聽,這裡一字不漏引用中共廣西整黨辦公室內部機密文件《廣西文革大事記1968年》所記載的史實。

1968年6月15日武宣縣發生了大規模吃人肉的野蠻事件。五星大隊"聯指"民兵李坤壽、彭振興、李振華等將"造反大軍"劉業龍。陳天掌等4人拉到三里圩游鬥。在車縫社門口,劉業龍、陳天掌等四人被兇手打死,李坤壽等拔起尖刀,挖死者的肝,割他們的肉,拿回大隊部去會餐品嘗。從是日起至8月底止該縣造反大軍及其觀點的幹部群眾,有75人的心肝和肌肉先後被野蠻者吃掉,吃人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工人農民,有國家幹部和所謂的中共黨員。(2)

桐嶺中學副校長黃家憑,早年參加革命,曾任游擊隊桂支十八大隊長,解放後,擔任蒼吾縣副縣長,文革開始黃家憑被打成 "叛徒".因同情"造反大軍"於7月1日晚被學校革籌副主任謝東主持批鬥殺死,翌晨兇手黃佩農、張繼鋒等挖他的肝,剝他的肉,只剩下一副骨骼,接著一批人在學校宿舍區檐下用瓦片烘烤人肉人肝,火煙繚繞,腥風焦味飄蕩,一片陰森狀令人不寒而慄。(3)

又如7月17日,上江大隊"聯指"頭頭組織批鬥"造反大軍"廖金福、鍾振權、鍾少廷等4人一幫兇手把廖天龍等4人殺死後,拉屍體到平昭碼頭,由李燦熙、徐達財、樊榮生等人割下死者的肉肝和生殖器,拿回大隊部煎炒,猜碼喝酒會餐。參加吃人肉宴餐的有陳達財等23人(4)

該縣於4月5日成立革委會。相繼又成立"貧下中農聯合指揮部"和"武裝糾察隊",但縣革委會、人武部、"聯指"、" 貧聯"、"武裝糾察隊"是穿著連襠褲的"聯指"派,他們自命為"無產階級革命派"把少數派――"造反大軍"當"反革命"、"土匪"、"右派翻天"進行鎮壓。中央"七三"布告下達後,"聯指"又調動貴縣、桂平縣"聯指"武裝民兵500多人前來支援"剿匪",幾天時間造反大軍蕩然無存,打死打傷523人,其中被吃掉肉肝的75人。(5)這是官方的統計數據,但據民間的統計,武宣縣有超過200多人被野蠻吃掉。

挖人肝吃人肉,是人類社會中罕見的野蠻行徑。然而在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後,否定了文革,各省、自治區都積極處理了" 文革"遺留問題,唯有廣西原區黨委繼續堅持派性,美化廣西在"文革"中執行一條正確路線,拒不處理武宣等縣吃人肉的野蠻事件,後來中央幾次追查過問,區黨委竟有人(韋國清,劉重桂)說"武宣歷來有吃人的習慣",公然袒護了武宣"聯指"中部分人吃人肉的嚴重事件,這樣靈山縣、貴縣、武鳴華僑農場"聯指"吃人肉的野蠻事件的蓋子就被捂住了。

1983年中央改組了區黨委,開展了"處遺"工作,武宣等縣吃人肉的野蠻事件才得到一定處理。(6)

當時被管制在此勞動改造的"南下"幹部王祖賢在武宣縣城親眼目睹了"聯指"當街打死"造反派大軍",就地割肉取肝的令人髮指的暴行後,幾經周折寫信給周恩來總理,報告武宣縣發生吃人的事件,周恩來電令廣西軍區司令員區致富,派部隊進駐武宣,吃人肉事件才被制止。

值得一提的是,歐致富本人就是支持"聯指"一派的,對中央揭露武宣人吃人事件真相的王祖賢自然惱羞成怒,打擊報復,此是後話。

廣西各地剖腹挖肝事件

據廣西各地《文革大事》記載,除武宣縣外,南寧地區的隆安縣、大興縣、上林縣、武鳴縣,欽州地區的浦北縣、靈山縣以及玉林地區的貴縣都發生割肉挖肝煮吃的野蠻事件,一一羅列如下:

1968年3月23日晚上九時隆安縣布泉區武裝部長黃以荃主謀策劃,指揮該區高峰鄉(後改為大隊)鄉長兼民兵營長周朝珠和布泉鄉黨委支書隆秀佳倆人組織民兵黃光權、馮品業等將高峰鄉四類分子梁愛玉、韋倍家倆人綁架到龍厚山(地名)剖腹取肝、膽煮食,為了殺人滅跡,還將屍體丟下深洞,這是一起野蠻殘殺人命事件,但由於沒有得到及時的處理,導致該區後來亂殺人剖腹取肝的事件不斷發生。

據"處遺"調查統計該區從1968年3月下旬至5月發生殺人剖腹取肝膽的事件11起21人,其殺人手段極其野蠻殘忍。(7)

1968年4月25日浦北縣北通公社定更大隊分四批殺害180人,兇手劉維秀、劉家錦等人把劉振堅打死後,對其未滿17歲的女兒進行輪姦,然後打死,並剖腹取肝,切乳房,割陰部。策劃者和兇手還對剩下的寡婦女兒勒令改嫁,並徵收改嫁費(證明費)。(8)

5月28日,大興縣昌明公社,大隊民兵趙榮廷指派趙興廷等十個民兵槍殺何以路等人,殺害後還剖腹取肝,陳屍野外的事件,全地區在5月,6月份共打死和迫害致死3152人(9)

1968年7月30日至8月7日上林縣"聯指"總部調動400多人到南寧市參加圍剿"4 ?22 "的武鬥,武鬥中上林"聯指"有4人陣亡。上林"聯指"分別於8月2日在上林縣城,8月3日在巷賢區,8月7日在喬賢區召開三次聲勢浩大的"追悼會"共打死"4 ?22""四類分子"103人,其中8月1日打死4人,8月2日打死13人,8月3日打死13人,8月7日打死73人,殺人手段野蠻殘忍罕見,比如16歲的農中學生覃恆河,被拉到潘連標("聯指"陣亡民兵)墓地,當場槍斃陪祭。

喬賢大隊的豪光忠被打死後,還被兇手剖腹取肝煮吃。

古樓大隊潘展才、潘展光、潘海青、潘棉波等四人被打死後不准家屬收屍埋葬,強迫死者親屬拿出柴火500斤,黃豆5斤,火油5斤,然後強迫潘成昌用火燒自己的兒子潘展才、潘展光和兄弟潘海青、潘棉波的屍體,燒了兩天多,他邊燒邊哭,泣不成聲。

原獨山大隊黨支書蘇蘭生被塞進豬籠來回翻滾,然後兇手用鐵釘把他雙手釘在牆壁上致死,慘不忍睹,這是一起派性報復殺人事件,(10)

全區的殺人兇手,殺人手段殘忍至極,甚至變態。

欽州地區剖腹食肝手段野蠻殘忍至極

文革中廣西濫殺無辜,不僅數字驚人,而且手段及其野蠻殘忍。僅據欽州地區數例為證。

最慘無人道者,首推剖腹食肝了。據《欽州地區文革大事記》記載,僅欽州地區的靈山縣壇墟、新墟兩公社就有二十二例,合浦縣石康公社有十八例,浦北縣北通公社定更大隊有十九例,欽州縣小董茶場有三例。

1968年9月7日至17日,上思縣革委會召開"農業學大寨"四級幹部會,會上貫徹"七。三"布告,以三代會(農代會、工代會、紅代會)名義在上思中學召開"群眾專政"大會,公開殺害十二人,並將部分死者割腹取肝,拿到縣革委飯堂煮食。食人肝者竟然也有縣、社領導幹部。

該縣思陽公社武裝部長王召騰下到和星大隊布置殺人,當晚殺了鄧雁雄一人,並開腹取肝與兇手一起煮食。他還勉勵大家都要吃,說吃了人肝膽子就大。次日,王召騰又布置殺害四人,剖腹取肝,傳令每兩三個生產隊分一人肝吃,以致"共同專政".

文革後期,廣西群眾曾強烈要求"吃過人的人不能再當幹部"!而韋國清、劉重桂之流則回答說:"為什麼不能繼續當幹部?

——對吃過人的人也要作具體分析嘛"!——參與吃人的黨員、幹部數量之多,從中亦可見一斑。

辱屍毀屍,被害者死得悲慘,死後更慘,兇手的手段血腥殘忍甚至變態。上思縣思陽公社女青年陸玉江,靈山縣廣江小學青年女教師黃少萍,合浦縣石康鎮婦女陳國蓮,被打殺後,兇手又用棍棒插入陰道,裸體陳屍路旁。

欽州縣城"聯指"圍剿"四。二二"造反派,"四。

二二"廣播員陸潔珍被抓獲刺死後,兇手把她褲子扯掉,滅絕人性地把大號電光鞭炮塞入陰道,點燃爆炸,慘狀難以言敘。

浦北縣北通公社博學大隊劉繼秀、劉家錦等兇手把劉政堅捆綁起來,連他十四歲的女兒一起押到山上,將劉政堅打死後,劉維修等九名暴徒對劉女進行強輪姦,最後將該女打死,並剖腹取肝,割去乳房及陰部。

北通公社定更大隊分四批殺了24人,並剖腹取肝煮食飲酒。策劃者和兇手還對剩下的寡婦、女兒勒令改嫁,並徵收改嫁費(證明費)。

東興縣那勒公社那柏大隊槍殺張月業時,張中彈未死,公社"打擊投機倒把辦公室"主任陳德基,使用雷管插入張的鼻孔內引爆,炸得血肉橫飛。

在中共的煽動、策劃、組織、指揮下,欽州地區文革被迫害者達22100餘人,致死10420人。

不僅如此,當局還對殺人兇手進行種種嘉獎,致使不少人以殺人邀功。如欽州城郊復員軍人梁衛東,為立"新功",為安排工作,便殺三人,得意洋洋地前往縣武裝部請功。又如合浦縣一大隊文革組長,怕人說自己立場不堅定,策劃殺人時把自己的親外甥也列入名單殺掉了。

"殺人者有功"這絕非一句空言,全欽州地區殺人後入黨的就有1153人,殺人後提乾的有458人,殺人後被招工的有637人(不含北海市)。殺人兇手們還有不少被提到各級領導崗位上去。

1968年1月26日欽州縣發生大規模武鬥,縣"聯指"調民兵1000多人進城武鬥,雙方共打死8人,"4 ?22 "被俘300多人,其中有87人被殺,縣委書記王劍東,總工會主席馬懷忠舉白旗當了俘虜,也被打死在食品公司門市部,副縣長周中權被打死在總工會西側,前欽州縣副書記,農業局長等被押出打死。

隨著一些地方殺俘虜,殺"壞人",各地貧革或公社武裝部,大隊民兵營配合派性殺人,掀起對" 4 ?22 "專政的高潮,這股風至8,9月份。據統計欽州地區七個縣,市失蹤10359人,靈山縣打死,逼死,失蹤3200多人,上思縣殺害了1701人,占全縣人口1.38%。全地區殺人後又抄家的8100多戶,沒收財產金額1.43萬多元。(11)

武宣縣,靈山,貴縣和武鳴華僑農場有一百多幹部群眾被兇手挖肝割肉去吃個精光,貴縣一個兇手還深藏兩個人肝,到1983年處理文革遺留問題的時候才被迫交出來。(12)

二十世紀人類的兩大罪惡――法西斯主義的種族清洗和共產主義的階級清洗。而文革中廣西的大屠殺人吃人的史實,證明共產主義的階級清洗的血腥野蠻、殘忍,較之法西斯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人吃人慘劇早已超出階級仇恨的範疇,而造成對基本人性的摧毀。

野蠻暴行的收集者

1983年中共中央改組了廣西區黨委,遂在全區開展了"處遺"(處理文革遺留問題)工作。廣西各地成立整黨辦公室,抽調幹部著手清理文革"三種人",編輯各地《文革大事記》。

這些幹部大都在文革深受其害,對清算文革,堅持實事求是,秉筆直書,參與完成了大量文革案件的調查,記錄和文件編輯工作。

可"聯指"一統天下大獲全勝的結局,給廣西文革"處遺"帶來許多後遺症,許多案件遲遲無法結案,原因是區、市兩級中 "聯指"出身的幹部從中作梗。清算文革為遭受迫害的"4?22 "群眾平反,無異於剝奪他們的既得利益。因此他們上竄下跳設置重重障礙,阻擾對廣西文革大案,要案的調查取證。當年的兇手虎視眈眈,受害者餘悸未消,搜尋屈死冤魂的工作絕非易事。

歷史將銘記廣西各地《文革大事記》的編輯者們,是他們當時頂著沉重的壓力甚至威脅,如實記錄廣西文革中當權者令人髮指的罪行,慘絕人寰的災難,這一批官方文件成為廣西大屠殺及人吃人慘劇的鐵證。

他們都期望,這一次共產黨能夠通過對文革的反思而有所改變,徹底清算文革,把那些記錄下來的令人觸目驚心的史實向人民公布,教育當代,警戒子孫,使其起到資政、教育、歷史的作用,防止重蹈歷史覆轍。

因為那既是一部血淚史,亦是民族懺悔自新的起點。

對文革問題"宜粗不宜細"

中國昨天和今天的一切荒唐的邪惡都可以從哪裡找到源頭和註腳。但是與他們最初的期望截然相反,黨號召"放下包袱,團結一致向前看",對文革問題"宜粗不宜細",對當年負有責任的當權派們,很多隻受到"黨內處分"的處理,如對廣西大屠殺負有直接責任的韋國清,文革後官至解放軍總政治部主任,離任後含飴弄孫,心安理得頤養天年。這個雙手沾滿廣西十萬群眾鮮血的劊子手,逃脫了正義的懲罰,逍遙法外,壽終正寢,備極哀榮。而那些記載著血淋淋歷史的廣西各地"文革大事記"則被蓋上了"機密"的戳印,在整黨運動使用過後就鎖進保險柜里,天日難見了。廣西大屠殺及人吃人事件的真相一直被掩蓋著。青山依舊在,沉冤猶未雪。

20世紀反人類暴行,如希特勒屠殺猶太人,史達林的大清洗,紅色高棉的摧毀城市,米絡舍維奇的種族屠殺,都已得到相當清楚的報告,並受到道德的譴責,這主要是受難民族長期追討公道的結果。而中國文革暴行沒有在人權、人道層面受到清算。文革欠下的道義之債遠遠未被觸及,文革中遇難的普通人的名字和蒙難經過,長期被忽略,掩蓋,甚至基本事實都不能描述清楚,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有可能永遠難以追回。

我們錯過了療治民族心靈之創的最好時機,也就錯過了民族精神健康復興最好的機會,罪行不受懲罰,正義得不到伸張,全民族只有走向集體墮落,對日後發生的六四屠殺,鎮壓法輪功,以及恐怖主義"911 "喪盡天良的瘋狂,卻在中國民眾中激發了幸災樂禍的非人道的反應,也就不足為奇了。

"盛世危言"

三十八年前,廣西文革殉難者,一切的血跡都淡化為一串又一串冷漠的數字,而那十萬數字中的任何一個原來就是活生生的有親人有夢想的人……。

死者長已矣,生者難吞聲,如果坐視罪證潛藏,罪犯消遙,與同犯何異?

然而,時至今日,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的文革,仍被當局視為不可涉足的"禁區",對研究何探索文革的作品,不斷受到粗暴干預,近年來當局又下令禁止各出版社出版文革的書籍。

新的創口蓋住了舊的傷疤,近的迫害淹沒遠的暴行。經歷過太多災難和殺戮,我們已經習慣了災難和血腥,甚至我們已習慣了麻木和遺忘,在文革40周年之際,整個學界保持緘默,出版界更是一片空白,作為億萬中國人的恥辱和心頭之痛的文革,就這樣"人間蒸發"了,以致如今的年輕人對文革人吃人的慘劇視為天方夜譚。

今日之中國快速發展經濟的同時,也快速遺忘著昨天,快速地向精神文化雙重墮落的深淵滑行,當時光進入21世紀的第二個年頭之際,河南信陽竟有溜須拍馬,好大喜功者,將江澤民的"三個代表"刻鑄在108噸重的號稱"中華第一銅鐘"上,黃鐘大呂,鐘鼎銘文,政治作秀,商業炒作兩不誤,極盡粉飾太平之能事,美其名曰"盛世修史".而恰恰是河南省,由於地方官員利益薰心,誘導村民賣血生意導致200萬人成為愛滋病攜帶者。

我們這個民族,在經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浩劫之後,還沒有好好地療治肉體上,精神上的雙重傷痛,又一窩蜂地擠上不知終點的欲望之車,將殘存的一點道義、良知、乃至羞恥都踐踏得乾乾淨淨。三十八年前廣西人吃人慘劇已成腥紅童話之時,又聞廣東的東莞、佛山一帶開始風行吃"嬰兒湯"進補。

這真是一個集體遺忘的時代,一個天良泯滅的時代,連人都敢吃,還有什麼事不敢為之?於是假藥、假酒屢禁不絕;毒米、毒酒充斥市場;買官、賣官盛行。吃祖宗飯,斷子孫路,我們賴以生存的生態環境,在"發展經濟"的名義下被破壞得頻臨崩潰。

昨天"文革"吃人肉,今天"改革"吃"嬰兒湯",儘管吃的動機不同,前者源於仇恨,後者為了進補延壽,但結果都是吃人,都是獸性!

是誰點燃了他們心中的仇恨之火,蠱惑人們天良喪盡,自相殘食,打開了人的獸性?

為什麼1949年以後至今的歷次政治運動,我們這個民族總是剎不住車的瘋狂,被一次又一次裹挾著駛向災難的深淵?

末世最後的瘋狂,過去的,現在的和將來的種種亂象,在印證著《聖經》(啟示錄)所預言耶穌基督再來大審判的日子——"不可封了這書上的預言,因為日期近了,不義的,叫他仍舊不義;污穢的,叫他仍舊污穢;為義的,叫他仍舊為義;聖潔的,叫他仍舊聖潔。".

"看哪,我必快來,賞罰在我,要照各人所行的報應他。"

一個總是不肯反省的民族,是不可能得到拯救的,是註定要遭到天遣報應的。

注釋

(1)中共廣西整黨辦公室內部機密文件《廣西文革大事記1968年》1987年編印,第50,51頁。

(2)同注(1)第66頁。

(3)同注(1)第67頁。

(4)同注(1)第67頁。

(5)同注(1)第68頁。

(6)同注(1)第67.68頁。

(7)中共南寧地委整黨辦公室的內部機密文件《南寧地區文化大革命大事記19666-1976》1987年5月11日編印。第44,45頁。

(8)同注(1)第40頁。

(9)同注(7)第45頁。

(10)同注(7)第60,70,71頁。

(11)中共欽州地委整黨辦公室的內部機密文件《欽州地區文革大事記》1987年編印,第40頁。

(12)同注(1)第14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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