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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麒元:10年前10萬雲南邊民移民越南 打了強大黨國的大臉

真心不想噴***,但是我不得不罵一句:你他媽的天天充大款,國際上到處撒錢,什麼時候關心過自己的人民?全民醫保,免費教育就這兩個最重要的民生你媽的看不見,天天報道美國經濟危機,歐洲破產,日本負債。廢話,他們政府把資金全部用在社會保障和公共事業上,藏富於民。

盧麒元按:筆者不能證實此文全部內容的真確性。但是,此文揭示的部分內容是令人信服的。最重要的,此文揭示出了國家財政的本質性特徵。從西方國家的財政危機中,我們清晰看到了西方國家經典的社會主義財政特徵,西方國家的高福利政策基本實現了我們曾經高揚的社會主義理想。甚至,就連經濟遠遠落後於中國的越南,也能夠高揚社會主義理想,給國民以起碼的民生保障。筆者無意反觀,甚至也不想反思,我們的財政是一個什麼性質的財政。因為,筆者對"共同富裕"宏大敘述已經了無興趣了,筆者僅僅希望我國實現全體國民的最低社會保障。或者,我們的基本社會保障不能比越南還要再低了吧?!

中國邊民冒充越南人的兒子享受免費醫療

河口縣縣委對外宣傳辦公室主任唐萬蓉近期曾去越南調查,她在越南邊民、村幹部、老街市委民族幹部中了解到,越南從上世紀90年代起就在邊疆農村實施免費醫療政策。具體做法是:國家每3年對邊疆農村群眾進行一次統計,對登記造冊的農村群眾每人發一個免費醫療證書,村民持該證到越南所有國家醫院都可以享受免費醫療。

調查中唐萬蓉發現,河口縣橋頭鄉下灣子村老劉寨村民楊春雲的一段經歷,能夠比較典型地反映兩國政策差異在邊民中的影響。據楊春雲介紹:1998年,他的孫子楊麗山因患腎結石,到馬關縣人民醫院治療,需要5000多元錢才能治好。家境貧窮的他只好把孩子帶回家。後來一位越南朋友來到家裡,得知孩子的病情後,建議帶到越南去接受免費醫治。後來,他把孩子送到越南猛康縣從中國嫁去的苗族婦女項小雙家中,由項小雙以其子的名義帶去醫院進行了免費治療,挽回了孩子的生命。而同村馬朝雲的孩子也患腎結石,卻因缺錢治病而失去了生命。

——《模糊的邊界——雲南10萬邊民移居海外》

 

邊界模糊與鄰國惠邊政策

除了文化、地理、經濟上的接近性,本刊記者通過調查發現,真正使邊界"模糊"的重要原因之一是越南日益加快的革新力度和優惠的邊民政策。據調查,目前越南確實加快邊境地區建設,鼓勵群眾到邊境定居,越南政府對搬遷到邊境定居的越南邊民補助石棉瓦,搬遷戶可以貸不超過3000元人民幣的無息貸款。

據文山州州委宣傳部副部長劉慶福介紹,由於越南人才十分缺乏,特別是邊境一線農民文化水平極為低下,文盲人口較多,目前越南對邊民實行所謂的"第一到第十二"的學生免交學費、書費等,並且免費發放校服,每月補助少數民族學生一定的生活費;在就業上,只要能讀到"第十二"的一律包分配。目前我國邊境貧困地區實行"兩免一補"政策,但高中、中專以上就要付學費、書費、雜費等,加上畢業後實行"就業雙向選擇",相當一部分大中專畢業生就業困難。

——《模糊的邊界——雲南10萬邊民移居海外》

2006年,靖邊縣GDP總量達到了127.26億元,比上年增長20.2%,排西部地區第19位,陝西第4位。目前,靖邊縣地方財政可支配收入達5.55億元。

走進靖邊縣城,馬路寬闊、高樓林立、車輛川流不息。價值數十萬元的小轎車、越野車不時駛過,隨處可見酒店、賓館、歌舞廳、洗浴廣場;據介紹,縣城旅館有70多家,餐飲企業有200多家,這在陝北的縣城中並不多見。

……在靖邊縣城,縣委、縣政府辦公大樓十分醒目:9層高的主樓旁連著兩座4層高的配樓,淺灰色的外表裝飾與玻璃幕牆互相輝映,一層的門廳和玻璃大門如酒店般華麗。

資料顯示,這座辦公樓2003年底竣工,總投資5027.7萬元,其中3000多萬元由縣財政撥付。

在靖邊縣農村,還有許許多多農民依然棲身在破舊的土窯洞里。

據靖邊縣民政部門最近摸底調查,全縣農村共有危房、危窯2560間,涉及1118戶,3637人。

據悉,目前全縣還有8.43萬農村人口沒有達到安全飲水標準,佔總人口的1/3。

這個國家扶貧開發重點縣,2001年時貧困人口有9.7萬人,扶貧開發6年後,目前仍有貧困人口5.07萬人。——《資源大縣富官窮民》

雖然越共有很多限制,但民主化已經現出苗頭,候選人中已經出現不少的無黨派人士,最高領導人也敢於在全國人民面前為自己的執政過失道歉,善於模仿和超越的越南人民相信不久的將來會把越南變城真正的民主國家。

真心不想噴***,但是我不得不罵一句:你他媽的天天充大款,國際上到處撒錢,什麼時候關心過自己的人民?全民醫保,免費教育就這兩個最重要的民生你媽的看不見,天天報道美國經濟危機,歐洲破產,日本負債。廢話,他們政府把資金全部用在社會保障和公共事業上,藏富於民。真正富有的國家政府往往是一清二白,人民富足,沒看到歐洲有些國家政府窮得拖欠公務員工資了嗎?寧願欠錢也要讓本國公民活的有保障,我們呢?即使9億農民基本無醫療保障,失學兒童全世界第一,好多孩子沒錢上學,多少人生病交不起醫療費停葯等死你看不到,政府有錢有個屁用,關鍵是人民要有錢。為什麼現在人人都拜金,拜的不是金那是命,沒有完善的醫保,尼瑪萬一哪天生個病手裡沒錢,那就操蛋了。要是歐美國家的人移民中國(*當然那是天方夜譚),為了生命安全也會拜金。

大中華本身是一個龐大的面子工程,維護它的經濟成本高昂,必然加重人民的負擔。

2008年,中國免除46個國家400多億債務。

2009年,中國免除32個國家150筆債務。

2009年,中國對非援助累計760億人民幣。

2009年,中國累計對朝援助達8000億元。

2009年,累計購買外債20000億美元,常常是快速貶值的垃圾債,投資兩房次級貸血本無歸!

2008年,北京奧運會共耗資5000億人民幣。

2010年,上海世博會共耗資4000億人民幣

2010年,維穩費6000億人民幣,超過軍費、醫療費和教育費。(PS:2012年軍費預算超過6000億,維穩費?。。。)

2009年,中國公車消費達到9000億人民幣,三公消費累計消耗納稅人稅款17000億

……2010年,西南五省大旱,6000萬人受災,中央僅撥旱災救災資金〖1.6〗億元。

2010年,人大指出:中國實現全民免費醫療每年需花費〖1600〗億元,目前中國"不具備這個經濟實力"。

——盧麒元博客

附錄:

模糊的邊界——雲南十萬邊民移居海外

貧窮與鄰國相對優厚的條件引發了雲南邊境地區少數民族的大規模移居國外。這些移民中的一部分成為境外民族分裂運動積極爭取的對象,並已開始在雲南邊境地區參加這些組織的武裝行動。相關部門對非法出境人員的情況仍顯得知之甚少。

蘇德玉在71歲時終於去了比鎮上更遠的地方。蘇德玉,彝族,雲南省江城縣勐烈鎮人,辦完邊防證後,去了趟寮國看望多年未見的侄子。

她的侄子在當地開了一家賓館,日子過得比國內要好。“那邊的森林比這邊多,樹比這邊高,土地也比這邊肥沃、平整。”蘇德玉不停地比划著說。他們自己的大部分耕地屬於坡耕地,跑水、跑肥、跑土,村民們只能廣種薄收,“種一坡,收一蘿”,“種一窩,收一棵”。一些村民種的南瓜還要系一根繩,以免滾落下山。

一、邊境開放後的落差

雲南4000多公里的過境線上,有16個少數民族(即壯、傣、布依、苗、瑤、彝、哈尼、景頗、傈僳、拉祜、怒、阿昌、獨龍、佤、布朗、德昂族)跨越而居。他們環繞著邊境一線,守邊固土,繁衍生息。

“邊民是最苦的。”很多走出大山的邊民這樣感慨。他們和他們生活的地區大部分是新中國成立初期從原始農耕社會直接過度到社會主義社會,而被成為“直接過渡區”。

然而,社會形態跨越式的變革並不意味著生產力也同樣有了突變。一些邊民意識到,他們與全國全省及領國同族的差距很大。

中緬邊境的一些布朗族村寨,村民沒有水田,在山地上種些包穀、黃豆、稻穀,還有一些雜糧。他們食用的蔬菜則山裡刨來的野菜。他們固守的山地不肥沃,今年種莊稼,明年就得倫歇。而且,山裡的野獸常來破壞莊稼。“狗熊來吃,野豬來吃。”村民說,他們收穫的糧食少之又少,一年畝產最多150公斤,今年才解決溫飽,家庭年收入最高688元,最低只有380元。

在邊境的一個布朗族山寨,100多戶村民都住在茅草屋裡,一家緊挨一家。“茅草屋不怕下雨屋漏,最怕失火。”村民說,一家著火,全寨遭殃,所有家當都會燒個精光。

“我們目前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最低層次。”邊境村寨的幹部說,這些地區不僅生產力低下,商品經濟發展緩慢,人均受教育程度也很低,絕大多數人都屬於絕對貧困人口。

還有的邊境民族沒有固定的耕地,走到哪裡開荒到哪裡,一年換一個地方。部分邊民還在養著野豬,放野牛,一些村寨則處於洪澇災害與貧瘠乾旱交替的地區,生存環境惡劣,水土流失和山體滑坡頻繁發生。

在這裡,布朗族、拉祜族、佤族、傈僳族貧困人口都佔到總人口的70%以上,獨龍族更高達90%以上。雲南35個邊境縣市中,分別被國家和省確定為貧困縣的有25個,佔總數的71.4%,其中有22個屬於國家級特困縣。

二、出路:境外打黑工

貧困讓邊境少數民族的青年們無法忍受,紛紛走出大山謀生。

曼皮村是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勐海縣巴達鄉的一個布朗族村,和緬甸山水相連,隔著一條南覽河。上世紀90年代初開始,邊境開放,不少村民跑到對岸的緬甸,又輾轉到泰國。很多人一去不返。

岩玉三道就跑出村寨,跟著表兄去泰國謀生了。父親岩坎井追不上這個二兒子,眼睜睜地看著他渡過河,翻山越嶺,偷渡去了緬甸。那一年,岩玉三道15歲,他是曼皮村出國打工最早的一批年輕人之一。

岩玉三道在泰國做過廚師,汽車修理工,每個月能賺5000泰銖(約合1200元人民幣),比全家人一年掙得還多。

幾年光景,三兒子岩塞叫長大成人也留不住,“走出去一個,發現外面的世界更好,於是一個帶一個。”岩坎井說,老三跟著老二去了泰國曼谷種花,一個月收入也有1000多塊。

後來,岩玉三道在曼谷找了一個同村的姑娘結婚生子。妹妹玉生特11歲就被二哥領著去泰國照看小孩。4年後,她也留在曼谷一家制衣廠打工,縫衣服。老兩口的身邊只剩下大兒子岩坎井。

“現在想出去的擋不住,出去的又勸不回。”岩坎井是曼皮村村委會副主任。他說,村民出國打工有時候是成批出走,一個帶一個。

“他們也沒什麼文化,平時別說 大陸沿海城市,就連昆明都不敢去。”岩坎生說,村裡人多數沒走出過山寨,連漢話都不會說,他們膽子小,害怕上當受騙。但是泰國不一樣,因為布朗族語言跟泰語相近,年輕人學起來較快,去泰國打工也比在 大陸掙得多。

曼皮村現有6個布朗族村寨,共1904人,村民有一半在國外。他們年齡大多在16-40歲之間,還有七八歲和一兩歲的孩子,都是村裡人在泰國結婚生下的。

“跑出去的都是壯勞力,村裡只剩下老人、小孩、和婦女。”岩坎井發愁,村裡2萬多畝山地,人手不夠種不過來,很多土地荒蕪。前年種茶,100畝茶園只種了58畝。而多數村民出國打工也是種花、種菜和養雞。

岩玉三道出去10多年,一共只寄回來2000多塊錢,“那也是家裡蓋房急需時才給的。”岩坎井說,他們平時不打電話,兩三年才回來一次。

身為村裡幹部的岩坎井,上任後便對出國務工人員統計人數。他提出對部分人仍然保留土地,由家人耕種,他們在泰國生的小孩也可以回村登記戶口。

“如果不回來登記,有多少小孩生在國外我們也不清楚。”岩說,縣鄉公安機關目前也不敢廢除這些人的戶籍,“說不定哪天他們又回來了。”

2005年,巴達撤鄉,併入西定。由於外出打工人員太多,人口出現負增長,兩鄉人口均不到兩萬。

雲南省社科院研究員張潔在泰國調查發現,目前在泰國打黑工的邊民是留在雲南境內人口的兩倍多。一個村寨如果現有200人,則這個村寨在國外發展的至少能有400-500人,數量非常龐大。

“他們都是在雙重違法的狀態下出國打工的。”張潔說,邊境一些少數民族都是非法出境,他們沒有辦理合法的簽證和出國手續,沒有持護照在國外打工。

“他們的打工狀態也是非人的。”張說,這些邊民在泰國從事低技術、對人體傷害很大的工作,他們不需要什麼知識,也不需要對外交流,這些人在泰國還面臨隨時被查、被抓的危險,平時不敢出門。

有些非法勞工被抓到泰國移民局後,通常被關押多年,由於當地相關法律並不健全,許多人沒辦法判刑,也沒辦法送回。

“一些小夥子、小姑娘被關押多年,有的老死其中,有的在遣返途中喪命。”張還發現,一些邊境民族婦女到泰國後即被拐賣,他們嫁人者少,以從事性工作者居多。

坎井生對此也有耳聞,總覺得“資本主義國家不安全”。兩個月前,他把妹妹玉生特接回了家。兩個弟弟則不聽勸,他們對大哥建設的“社會主義新農村”不敢興趣,依然選擇留在泰國。

玉生特回來後總戴著帽子,穿著打扮仍是泰國的裝束,說一口流利的泰語,他仍嚮往曼谷的城市生活,說不定哪天又回去了。岩坎井似乎也想明白了,他不再強留妹妹,“他們既然在那邊討上了好日子,又何必在這邊受苦受累。”

三、西南邊境移民浪潮

馬關縣金廠鎮老寨村水頭寨的項正友,一家9口人全部搬到了越南萊州省。

臨走前,項通知鄉里鄉親,甚至告訴鎮上的領導幹部,把他們請來擺了好幾桌宴席,慶賀喬遷之喜。他們一家人現在都入了越南籍。

當時,金廠鎮原武裝部部長楊光禮對項的“叛逃”並沒有多加勸說,項臨走還送了他一片杉樹林。

馬關縣的國境線長138公里,有金廠、都龍、小壩子、夾寒菁、仁和、木廠6個邊境鎮,14個邊境村委會和54個邊境村寨,每個寨子都有邊民外遷。

而沿雲南中越邊境一帶,文山州馬關和麻栗坡縣一些邊境民族都是舉家遷往越南。據官方統計,這些邊境地區的生活貧困導致邊民陸續外遷,幾年來,文山州麻栗坡、馬關等縣已有398戶邊民背井離鄉,其中有198戶752人外遷到越南、寮國和緬甸居住。

“搬走都是那邊吸引力太強啊”水頭寨黨支部書記楊春福說:“越南的政策太好了,深得人心。”

目前,越南正加快北部邊境地區恢復建設。在邊境一線居住的邊民,越南政府給予財力和物資上的扶持,全面消除茅草房。凡是進行異地搬遷的邊民,每戶給予8000元人民幣的補助。而公路建設、人畜飲水、邊民的公共設施建設全是國家投資。對有水利資源的村寨,國家無償為農戶安裝微型水電發動機。

此外,越南政府每年還為每個勞力無償供應一把鋤頭、一把砍刀,他們為邊民每年無償提供種子、耕牛,每年沒人補助化肥15公斤,供應每戶邊民每月1千克煤油,2千克鹽巴,還有收音機。

對吃糧困難的邊民,越南則每戶給300-800公斤的糧食,遇到自然災害,他們還會給邊民每人每月發放10-15公斤救濟糧和25元救濟款。

令楊春福心動的是,越南對中越邊境沿線的民族山區,一律實行免費治療,免費防疫。僅憑這一點就足夠吸引不少村民搬過去。他說。中國的農村合作醫療根本沒辦法。村民看病都要去鎮上、縣上的醫院才能報銷,而且報銷部分不足一半,村民還得自掏腰包。

那邊的村民小組長待遇也比這邊高,他們一個月18萬越南盾,摺合人民幣90元。而我們一年才120元。楊春福換算得很快,他對兩國政策做了一番深入的比較。他說,越南計劃生育政策也寬鬆,這邊卻採取強制措施,強拉人去接扎,沒錢罰款就拉牛、拉馬、沒有牲口就拆房子。

現在,邊民子女全部採取免費教育,並且對貧困學生,少數民族學生還給予生活補助,同時採用民族語言教學,吸引不少中國邊民送小孩到境外讀書。

在雲南河口、已有一部分邊民的孩子自發地到越南學校讀書。一些邊民埋怨道:“國家這麼大,也比越南富得多,可是對邊民的照顧為什麼還不如越南?”

與此同時,原緬共分裂,蛻變而成的緬甸佤幫在與緬甸政府達成和平協議後,制定了遷移10萬人到泰緬邊境勐阮、岩城等地定居的“南遷計劃”。受其發放糧食和安置費、解決住房、小孩免費入學、提供必要的生產生活用具等一系列優惠政策的吸引。雲南邊境地區的佤族1200多戶,紛紛表示願意隨遷。

另外還有不少邊民受境外種植罌粟高額利潤的誘惑。紛紛移民到佤邦種植、收割罌粟。目前,佤邦首府邦康3萬人口中,有2萬是從中國出去的

雲南瀾滄、西盟、孟連3縣邊民外遷情況也比較嚴重。據不完全統計,這三個縣共有799戶、2832人遷移到緬甸佤邦轄區定居。

雲南民族大學人文學院院長魯剛做了一項調查顯示,在越、老、緬、泰四國北部地區,分布著相當數量的來自雲南境內的漢、回、白等族人口,有的已經形成較大的聚居區,一般被成為“境外雲南人”或“境外華人”。其中僅緬、泰、越三國北部一帶便達數十萬之眾。在越南北部,這些人已被稱為“華族”,被列為該國的少數民族之一。

另一份雲南民族事物委員會的調查則顯示,中國移民到緬甸果敢地區的共有約21萬人(包括流動人口),其中老街就有11萬多人,主要以漢族(緬政府稱為果敢族)為主,他們通用漢語,其餘還有彝、傣、傈僳、佤、崩龍(德昂)、苗等共產黨員個主要民族。

四、民族認同超越國家認同

“槍聲一響,解放軍還沒跑上去,苗族民兵就已經衝上山頂。”60歲的王字金,原是水頭寨的民兵排長,他曾帶領一支驍勇善戰的民兵隊伍參加對越戰爭,老寨村的山頭都是戰爭前沿陣地。

“什麼地方槍響,我們就衝鋒到那兒,村民也沒有逃跑。國家有難的時候,他們都不怕死,支援前線。”

那時候,邊境少數民族紛紛參戰。王字金的堂弟屬越南苗族,兩兄弟都愛國,各自朝對方開火,親戚間反目成仇。

戰爭結束後,雙方又相互來往,他們在一起喝酒時說:“不是我對你仇恨,而是國家”。

現在是和平年代,很多邊民拋開國,成就家。“雖然心裡清楚自己是屬於哪一個國的,但只要哪國政策好,他們就往哪兒跑。”王字金感嘆,邊民的愛國意識不如戰爭年代來得強烈了。

與此同時,邊民的民族認同感情強了,一些村民更認同自己屬於苗族。中緬邊境的一些和尚不說是緬甸人,也不說是中國人,只說自己是傣族。很多邊境少數民族婦女則沒有國家的概念,她們只能表述其居住的地名。

老寨村一名黨員帶頭戶稱:“我既是黨員的一個帶頭戶,也是苗族的一個小頭領。”他非常熟悉苗族的歷史文化,並對苗族祖先“蚩尤”分外推崇。在他眼中,中國是漢族統治的國家,而苗族只有寮國一個小國。

“我們的心歸屬苗王。”他說,一些苗族青年去寮國、越南學習苗族文字,參加武裝訓練,現在要“恢復苗族”,建立自己的國家,不再受其他民族欺壓。

他們所說的“苗王”是指以王寶(寮國苗族)為頭目的“民族聯合陣線”,即在越戰期間由美國扶持和裝備的寮國原“特種部隊”—王寶軍事集團。其主要成員是苗族領袖王寶的部署和親信,以及苗族的一些首領和知名人物,其目標是建立“寮蒙王國”,把苗族聚居區統一起來,建立苗族自己的國家。

該組織目前在老、越、中三國比鄰地區,特別是苗族聚居地區進行大量活動。王寶之子和該集團的主要成員均多次潛入中國苗族聚居地,不斷派人到馬關、麻栗坡等縣的苗族村寨,通過策反誘騙等方式招募“苗族兵”。

邊境一些民族幹部說,王寶集團多次派人到馬關縣都龍、夾青菁和麻栗坡縣的猛垌等邊境鄉鎮招兵買馬。1995年,王寶集團派員到馬關縣策動23戶110餘名苗族農民非法遷往寮國。2000奶奶上半年有派員到馬關縣、麻栗坡縣,進行宣傳活動。

相關民族幹部還透露,文山州與越南交界地帶,尤其是中越沒有劃清界線的地方,一些苗族青年到越南接受培訓,進行武裝訓練。而寮國與紅河州交界地帶,王寶集團勢力活躍,甚至攻擊、殺害當地幹部。

在緬甸克欽獨立軍控制區還有一個被稱為“世界文蚌民族同盟會”(又稱“泛克欽組織”)的組織到處活動,其宗旨是建立“文蚌獨立國”,就是要將克欽、景頗、傈僳等民族聚居區統一起來組成一個國家。這一組織的領導成員大都是美籍緬甸人,其標註的“領土”甚至延伸至中國境內。目前,中國旅外的一些景頗族人以捲入“文蚌同盟”圈內。

“文蚌同盟”經常入境活動,鼓動邊民外遷他們採用包食宿、包學費、包往返路費、包零用錢等方式,配置滲透骨幹,實施“鬆土工程”,推行“佔領一座寺廟,爭取一片群眾”的戰略,誘使雲南邊境近萬名景頗族和傈僳族群眾遷至境外。

雲南大學西南邊疆少數民族研究中心的一份報告指出,1999年,美國中央情報局出資204萬美元,在雲南境外建立3000餘人的傈僳族武裝,雲南邊境地區一些傈僳族也加入該武裝。

除上述兩個組織外,寮國還出現過“民主救國組織”、“中立救國組織”和“獨立組織”等組織,他們發動破壞運動和游擊組織襲擾活動,已在一部分地區造成動亂。近10年來,雲南邊境地區出現的移民浪潮,與雲南周邊存在的跨界民族組織不無關係。

五、移民造成的國際爭端

但到目前為止,大陸官方對移民外流之事的掌握仍然比較模糊。

“誰跑了,誰知道?”西雙版納州勐海縣一名公安人員說,當地政府也不知他們的去向,有的甚至生死不明。她稱,目前在雲南邊境沿線的部分地區,有關部門對轄下由 大陸和境外兩個方向流入的外來人員均心中無底,往往只有估計數而無較完整的統計數據,對外流人員的情況更是不甚了了。

“邊民很少意識到去辦理邊境通行證,他們不願意掏錢也嫌麻煩,出入境很隨意。”當地邊防公安人員認為,他們很難掌握非法出境人數。

當地幹部稱,這造成十分惡劣的政治影響,他們開始出來制止。但現在,“人口外流儼然成為一個趨勢。”邊境地區一些民族幹部感覺到,人口外流數量、頻率、時間、範圍都越來越大。

同時,境外幾個大毒梟據稱也是從中國出去的。一部分滯留境外者還從事“軍火走私”,販賣槍支彈藥,以紅河、文山兩州轄下的中越邊境沿線地帶為高發區,種類多為軍用裝備,有長短槍支、各類配套的子彈和手榴彈、手雷、地雷、軍用炸彈及少量的輕機槍和火箭筒。

還有一些外流人口到境外後,他們自己組織起來,逐漸發展壯大成黑幫團伙。在寮國北部,曾出現一個由川、湘、赭三升級為主題的非法出境人員自稱的龐大群體,他們先是在山林中建立營地開荒墾殖,後又開礦、經商並在附近公路設卡收費,鼎盛時期達到近千人之眾,且擁有武裝和社會組織。

“誰也不敢惹他們。”邊境地區的民族幹部說,寮國政府當時派兵去打都打不過,後來驚動中國政府,特派邊防、外事辦人員乘坐直升飛機勸降,最後燒毀其村寨,把他們全部遷回國內。

德宏州邊境地區一些民族幹部反映,緬甸民族武裝組織現在非常歡迎中國人的到來,他們歡迎他們去做工,更歡迎他們去當兵,這樣可以擴充他們的力量。

而對這種中國人參與的分裂勢力,緬甸官方已開始正視中國移民問題。對非法出境者“緬甸政府現在見一個抓一個”。

2007年2月,緬甸政府遣返300多名中國民工到騰衝,其中還包括合法出境人員,但緬方一律視為非法。當地官員稱,這是緬甸政府遣返中國人有史以來最多的一次。

六、中國政府重點布控非法入境者

到目前為止,雲南邊境地區所有的國家二級口岸及通道口都限制出入境。當地邊民稱:“封關了。”

“’封關’主要是因為黃賭毒猖獗。”勐海縣公安局有關人員解釋。2004年5月,雲南省8個地州、14個設計邊境口岸的地、市、縣公安局展開“利劍行動”,聯手打擊和預防賭博犯罪,在雲南邊境全線禁毒。

但云南省委政策研究室主任鄭維川說:“’封關’主要還是國際原因導致。”據透露,“封關”的一個理由就是中國外流人口對周邊國家造成不良影響。

但“封關”仍堵不住非法出境者。打洛是西雙版納通緬甸的唯一口岸,“封關”不僅沒有對便民來往不利,反而有利邊民的“創收”。他們通過自己對地形地貌的熟悉,幫助外地人偷渡去緬甸的小猛拉。

當地邊防人員對此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說,雲南邊境線和江河走向經緯交織,縱橫交錯,相比西北、東北邊疆,無任何天然屏障,控制不住也守不住,整個邊界線如同“有邊無防”。

雲南民族大學人文學院院長魯剛認為,當前政府應“促進有序流動,抑制無序流動,制止非法流動。”他說,對非法處境者應按照出入境管理條例,依法處理,重則可判3年以下有期徒刑。

然而,一直以來,“中國控制非法入境比打擊非法出境得力度大”魯剛說,雲南政府目前最清楚兩種非法入境者,人數甚至精確到個位。其中,一個是“黑嘎刺”(緬籍印巴人),另外一個是來自 大陸的新疆人,主要是出於反恐的考慮。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鳳凰周刊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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