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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峰:警隊抗命 紀律廢弛驚人 周梓樂同學死得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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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警權無限大,外界已無法監察他們的運作;警隊上下為了保護自己人或他們口中的手足,委實大有可能在調查中故意忽視某些重要證據,故意隱沒某些資料,令調查報告結果對他們有利;而在沒有其他佐證及獨立證據下,死因裁判官根本難以接近真相,更遑論作出最接近真相的裁決。最終可能以死因不明、死於不幸結案,沒有人或機構需要負責。對周同學而言這等同沉冤難雪,對他的家人、朋友、大學同學而言則是難以釋懷。

警方發言人、高級警官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警隊跟科大周梓樂同學的死亡案件無關,更指市民提出的各種指控包括阻礙救援導致失救是中傷及謠言。可市民的反應很清楚,就是不相信、不接受、並堅決要查明真相洗雪冤情,特別是要求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全方位調查案件,不讓警方自己查自己。

警謊失控須獨立調查

市民的要求絕非不理性或不合理,而是在警暴、警謊失控的情況下唯一可行的出路。首先,儘管領展據說已公開所有CCTV片段,但周同學從停車場墮下死亡的慘案仍然疑點重重,既不清楚周同學在停車場徘徊的原因,也不知道墮樓前關鍵的時刻發生什麼事。此外,究竟警隊當時在將軍澳的各項行動包括驅散、肆意放催淚彈跟慘劇有何關係同樣未能釐清。若不深入、全方位調查,周同學不幸死亡便會成為永遠的冤案。

警隊不是承諾認真調查案件,並會交由死因庭檢定死因,為何還要搞獨立調查?很簡單,由警隊自己查自己根本沒有說服力及公信力,甚有可能出現隱瞞包庇的情況。試想周同學的墮樓案剛發生時,那位女指揮官信誓旦旦說防暴警察是在周同學墮樓後才進入停車場,也沒有阻礙救援工作,以此撇除警隊跟慘劇無關。

可當有市民提供片段證實警隊在周同學墮樓前曾派人進入停車場後,那位指揮官才再開記者會急急澄清,說事發前一個多小時確有防暴警察到過現場,但其後已撤走,所以案件依然跟警方無關,明示暗示警隊沒有責任。問題是當警隊連一些顯而易見又無關痛癢的事實也刻意遺漏及隱瞞時,公眾怎麼能信納他們不會掩藏起更關鍵的證據及事實,怎能接受他們跟事件無關的解釋。

事實上當前警權無限大,外界已無法監察他們的運作;警隊上下為了保護自己人或他們口中的手足,委實大有可能在調查中故意忽視某些重要證據,故意隱沒某些資料,令調查報告結果對他們有利;而在沒有其他佐證及獨立證據下,死因裁判官根本難以接近真相,更遑論作出最接近真相的裁決。最終可能以死因不明、死於不幸結案,沒有人或機構需要負責。對周同學而言這等同沉冤難雪,對他的家人、朋友、大學同學而言則是難以釋懷。

前線紀律廢弛如惡棍

更何況現時警隊紀律之廢弛已到了驚人的地步,前線人員不管是防暴警或一般警察對文官包括特首固然不放在眼內,隨意公開批評;對上級指揮官、高層警官提出的指令或勸告同樣公然違抗,自把自為。前不久市民跟警隊在多個地區商場附近發生衝突,有傳媒拍攝到指揮官指令防暴警不要進入商場,但結果他們照沖,視指揮官的命令如無物,結果釀成更嚴重的衝突。

另一方面,警隊高層包括那些主持四點鐘記者會的發言人一次又一次說警員不應稱市民及抗爭者為「曱甴」,不應用侮辱性語句指罵市民,不該妨礙記者的正常採訪。實情是,前線警員在執勤時幾乎天天罵市民是「曱甴害蟲」,又以粗口辱罵街坊。上星期五周同學不幸身故,還有前線警察說什麼「死了一隻曱甴」、說要開香檳……這些大規模違規、不顧紀律及專業精神的表現,反映前線警隊已不是什麼紀律部隊,而是一群濫權濫暴的「惡棍」。

至於對傳媒、記者更是充滿敵意,妨礙採訪拍攝成為常態,動粗打記者及無理拘捕的情況也越來越普遍。由這些自身不正的人查自己的過失只能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沒有任何過失。這樣的調查怎能取信於人,怎能讓公眾心服口服。

上周末,協助監警會調查逆權運動的海外專家小組發表聲明,指監警會的能力與權力不足以應付事件的規模,必須大幅增加獨立調查能力。更好的做法是由有足夠能力與權力的獨立機構調查今次運動,只有這樣才能符合國際監警組織標準。海外專家沒有政治傾向,純以經驗及國際標準作依據提出獨立調查的建議。特區政府、警隊還有什麼理由反對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呢?難道他們要任由周梓樂同學不明不白的死去?

責任編輯: 江一   來源:蘋果日報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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