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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君:魯提轄為啥不給討饒的鄭屠調解機會

—水滸傳640年真相大揭秘:──替天行道的國家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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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水滸傳》第八回《林教頭刺配滄州道魯智深大鬧野豬林》。圖:頤和園長廊彩繪:野豬林。(公有領域)。

一、鎮關西求饒,魯提轄為什麼還要打出致命的第三拳?

水滸傳里的鄭屠,確實可惡。第三回書說:魯提轄與李忠、史進在潘家酒樓相聚,兄弟初遇,正聊在興趣上,被隔壁閣子裡哽咽啼哭聲擾到。魯達焦燥,問酒保:怎麼回事?酒保說:啼哭的人是酒館裡巡迴賣唱的父子倆,不知道提轄大人在此,心裡苦就哭了。魯達讓叫過來,問父子因何啼哭?那女子便秉明真相,道:她是東京人氏,因同父母來這渭州投奔親眷,不想搬移南京去了。母親在客店染病身故,子父二墮胎落在此。此間有個財主,叫鎮關西鄭大官人,因見奴家,便使強媒硬保,要奴作妾。誰想寫了三千貫文書,虛錢實契,要了奴家身體,未及三個月,他家大娘子好生厲害,將奴趕打出來,不容完聚。著落店主人家,追要原典身錢三千貫。父親懦弱,和他爭執不的,他又有錢有勢。當初不曾得他一文,如今上哪討錢還他。沒計奈何,父親自小教得奴家些小曲,來這裡酒樓上趕座子。每日但得些錢來,將大半還他,留下少許吃飯。這兩日,酒客稀少,違了他錢限,怕他來討時,受他羞恥。子父想起這苦來,無處告訴,因此啼哭。不想誤觸官人,望乞恕罪,高抬貴手。這對父子就是金老漢和女兒翠蓮。

當魯達再問,得知禍禍金翠蓮父女的,是投托在提轄司職的小種經略相公門下,做肉鋪生意──殺豬的鄭屠時,魯達氣壞了,對李忠和史進說:你倆且在這裡,等洒家去打死那廝便來。史進李忠抱住魯達,兩個三回五次的勸,才讓魯達明日理會。

當晚,魯提轄回到經略府,晚飯也不吃,氣憤憤的睡了。

第二天清早,魯提轄親自安排金老漢父女起身,走後,魯達就去狀元橋肉鋪,收拾鄭屠。先讓鄭屠去肉案上,揀十斤精肉,細細切作臊子;又要十斤都是肥的,不要見精肉,也切做臊子;鄭屠把這二十斤一肥一瘦的臊子切好包好遞給魯達時,已滿身臭汗。魯達卻沒完,對鄭屠說:再要十斤寸筋軟骨,也要細細剁作臊子。鄭屠被魯達如此消遣,也仍沒敢發火,笑著說:卻不是特地來消遣我。這時,魯達跳起身來,把兩包臊子劈面打得鄭屠滿臉開花,說道:洒家就是特地來消遣你。鄭屠大怒。書中說:鄭屠兩條忿氣從腳底下直衝到頂門,心頭一把無名火焰騰騰按納不住,從肉案上搶了一把剔骨尖刀,托地跳將下來。魯提轄早拔步當街。於是,接下來,就發生了水滸迷人人皆知的:魯提轄三拳打死鎮關西的故事。

書中說:魯提轄一腳將鄭屠踢倒當街,踏入一步,踏住胸口,質問鄭屠:如何強騙了金翠蓮?只一拳打在鼻子上,打的鄭屠鮮血迸流,鼻子歪在半邊,掙扎不起,那把尖刀丟在一邊,口裡只叫:打得好。魯達只一拳,便打得鄭屠沖天怒火全消。鄭屠是潑皮,扔了刀便是認輸;叫好,那是充好漢。

魯達並不買帳,罵道:直娘賊,還敢應口,揮起鐵拳,就眼眶際眉梢又一拳,打得鄭屠眼睖縫裂,烏珠迸出,當不過,討饒。

鄭屠求饒,實際上,是給了魯達調解糾紛的機會。

讀者朋友可想,假如,此時的魯提轄想善解糾紛,完全沒有必要再打出第三拳,而是應當拎起鄭屠,讓他認下敲詐金老漢三千貫的犯罪事實;將用虛錢實契逼迫金老漢父女賣唱所得還了;再讓鄭屠拿出百十兩銀子作補償,相信:只要魯達肯罷手,什麼條件鄭屠都會接受,而且,魯達與史進資助的十五兩銀子也將物歸原主。從魯達打出第二拳的收效看:筆者分析:如若調解,輕而易舉,魯達完全可以做一件三方滿意的「好事」,但魯達沒有做。書中說:面對鄭屠求饒,魯達喝道,咄,你是個破設籍,若是和俺硬到底,洒家倒饒了你,你討饒,洒家偏不饒,又一拳,太陽穴上正著,魯達看時,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死了。魯達見官司來了,拔步便走,回頭指著鄭屠屍道:你詐死,洒家和你慢慢理會。大踏步去了。

那麼,魯提轄究竟為什麼執意要打死鎮關西?有人說:──魯達不會調解,魯提轄性情暴躁、為人粗魯,那裡懂得遇到糾紛還有調解之道。其實,這是沒看懂水滸傳。在施耐庵筆下,魯提轄調解糾紛是個高手。他打死鄭屠是故意為之。在水滸傳里,施耐庵為證明魯提轄完全有能力,可以不打鄭屠第三拳,就解決金老漢父女與鄭屠之間的糾紛,特意寫了與第三回相呼應的五回書。

二、五回書揭秘:魯提轄有超人的調解糾紛能力

第五回「小霸王醉入銷金帳,花和尚大鬧桃花村」。書中說:大鬧五台山的魯智深,在山上呆不下去了,由智真長老介紹,去大相國寺掛搭,路經桃花村時,偶遇桃花山小霸王周通搶親。劉太公不喜這門親事,卻奈何不得山大王撇下的二十兩金子,和一匹紅錦定禮。正愁呢,魯智深討宿來了。魯智深聽說劉太公不情願嫁女,便有意幫忙阻止搶婚。魯智深對劉太公說:小僧有個道理,教他回心轉意,不娶你女兒如何?太公說:他是個殺人不眨的魔君,你如何能勾得他回心轉意?智深道:洒家在五台山真長老處學得說姻緣,便是鐵石人也勸得他轉。智深告訴太公,你今晚將女兒安置別處,我今晚就在你女兒屋裡跟山大王說姻緣,保證讓山大王回心轉意。劉太公信以為真,豈不知,魯智深在閨房裡將小霸王一頓胖楱。幸虧小嘍囉聞聽救命聲,救了周通。周通回山請李忠下山替他報仇,不曾想都是兄弟。李忠將魯智深請上山,山上大排宴席,魯智深堅持對周通說姻緣,魯智深說:「周家兄弟,你來聽俺說。劉太公這頭親事,你卻不知,他只有這個女兒養老送終,承祈香火都在他身上,你若娶了,教他老人家失所,他心裡怕不情願。你依著洒家,把來棄了,別選一個好的。原定的金子段匹,將在這裡。你心下如何?」周通道:並聽大哥言語,兄弟再不敢登門。智深道:「大丈夫做事休要翻悔」。周通折箭為誓。劉太公拜謝,納還了金子段匹,自下山回莊去了。

讀者可見,魯智深調解糾紛的能力相當超常。對小霸王周通搶婚案的調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可謂絲絲入扣。小霸王心悅誠服。既然魯智深這麼會說理,那麼,第三回書中,魯提轄二拳便打得鄭屠告饒,魯提轄為什麼對鄭屠與金老漢之間的糾紛不作調解,不說理了呢?這是因為魯提轄對鄭屠有不同於小霸王的認知。打死有打死的道理。

三、魯提轄,替天行道的真心英雄

講到這,先說說中共為何讓「魯提轄拳打鎮關西」在初中教科書里消逝?

將魯提轄拳打鎮關西寫進教科書,是中共政權相對穩定時期,為裝潢門面的產物;今天,中共四面楚歌,也就不再敢拿魯提轄拳打鎮關西來裝潢門面了。中共將魯提轄拳打鎮關西剔除教科書的理由:魯提轄作為一個軍官,不服從體制,就是罪;尤其,路見不平,遇到了應當走法律程序解決的問題,不是為受害人指明出路,走法律程序,而是拔刀相助,這種超越職權範圍的打打殺殺,是不能提倡的個人英雄主義,中共認為:魯提轄拳打鎮關西,是擾亂國家法律制度的行為,是不穩定因素。說白了,今天中共最怕的,就是像魯提轄這樣抱打不平的人。

筆者認為:施耐庵寫魯提轄拳打鎮關西,並不是單純的寫了一個梁山好漢,在上梁山之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故事。如前所述,由於水滸傳禪釋的是改朝換代時期,天下人如何替天行道的理,因此,施耐庵筆下,魯提轄拳打鎮關西,就是被當作替天行道來寫的。施耐庵用魯提轄的拳頭告訴天下人,當國家法律不再維護老百姓的利益,當體制懲罰不了似鄭屠這樣無惡不作的壞人的時候,老百姓就可以自己起來,為自己討公道。它還昭示:在北宋邪惡朝廷,已經走到壞滅,走到玉帝安排宋江代玉帝下界,替玉帝行使神權,主宰天下,治理天下──帶領百七罡煞星君,與天下人一起,將北宋朝廷推倒重建的時期。這個時期,面對昏君、奸臣、貪官、酷吏架構的朝廷,和被朝廷利用來保護權貴利益的法律制度,替天行道,就是要敢於向邪惡抗爭!敢於說不!尤其,面對被朝廷豢養的黑惡勢力,和體制縱容的壞人中的罪大惡極者,替天行道,就是向這些人渣敗類喊打。

因為,正是這種黑道性質的人渣敗類,跟朝廷貪官酷吏相互勾結,盤剝勒索,才讓老百姓水深火熱,苦不堪言;才使得國家走向滅亡。

清理社會垃圾,是淨化環境的需要。正如魯提轄拳打鎮關西,試想:假如魯提轄沒有打出第三拳,放過這個頂級人渣敗類的後果是什麼?只有一個,鄭屠會捲土重來!會給受害者帶來更大的厄運!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中文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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