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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氏美國:親歷文革的華裔母親發出沉痛警告!》:長在紅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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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文化大革命,與納粹大屠殺、史達林的大清洗,並列為二○世紀最嚴重的暴行。西姐從這場恐怖之中倖存了下來,並揭露了今日的覺醒分子如何將毛澤東視為榜樣而非警示。」——查理‧柯克(Charles Kirk),美國轉折點組織創始人兼主席

「西姐的《毛氏美國》,對於想理解馬克思主義如何滲透公立學校課堂的美國家長來說是必讀之作。它揭示了美國內部『紅衛兵』的形成,並強調了毛澤東對中國傳統文化的攻擊與美國家長面臨的挑戰之間,令人警醒的相似之處。閱讀西姐的故事,我們更能識別出警訊,抵抗共產主義在美國的崛起。」——蒂芬妮‧賈斯提斯(Tiffany Justice),自由媽媽聯盟共同創始人

「沒有人比西姐更能發出警報,提醒人們歷史正在今日美國重演。作為毛澤東文化大革命的倖存者,西姐解釋了她的經歷與席捲美國的馬克思主義覺醒意識形態之間的危險相似之處。想要理解迅速改變我們國家的非美國事物,西姐鼓舞人心的故事就是必讀之書。訊息就是力量。理解我們正在經歷的文化革命的哲學根源,是恢復自由和拯救美國的第一步。」——瑞秋‧坎波斯-達菲(Rachel Campos-Duffy),福斯新聞

「這是我近期讀到最引人入勝的個人生命經驗,也是一個提醒:美國的自由是獨特的,是全球人民的嚮往。作為1776行動的資深研究者,西姐的聲音一直很有力,她警告我們這個國家正在墮落成她非常熟悉的地方。這本書提供了很多她在成為美國人的過程中所忍受的苦難。」——亞當‧沃爾德克(Adam Waldeck),1776行動主席

「一本開創性的讀物!作為毛澤東災難性文化大革命的倖存者,西姐放棄了平靜的生活,深入美國文化戰爭的深處,警告人們她童年所看到的共產主義統治下的生活,與當今美國學校和社會實施批判種族理論之間的相似之處。在《毛氏美國》中,她闡述了中國政權『破四舊』運動與今天的取消文化以及對家庭和宗教的戰爭是如何驚人地相似,以及,中國共產黨當時描述的學校中的『思想戰場』,又如何與當今美國學校系統中飽和的批判教育極其相似。《毛氏美國》是認識我們當前文化危機的必讀書籍。」——楊傑凱(Jan Jekielek),《大紀元時報》資深編輯、《美國思想領袖》節目主持人

「當我第一次搬到美國時,我常常嘲笑我的保守派同仁警告我要注意那些美國的馬克思主義者,因為我的父母曾逃離一個真正的共產主義獨裁政權。現在我不再嘲笑他們了。因為這些馬克思主義者已經在這裡,而西姐的《毛氏美國》就是證明。趁現在還來得及,請閱讀它。」——塞巴斯蒂安‧戈爾卡(Sebastian Gorka),塞勒姆媒體集團

作者簡介

程西

程西(化名),Xi Van Fleet,人稱「西姐」。

她這樣形容自己:「生於中國,選擇成為美國人。文化大革命的倖存者,自由的捍衛者。」

西姐年幼時經歷文化大革命,十六歲被下放農村。在毛澤東去世之後,她才得以上大學並自學英語。自一九八六年起,她定居於美國,只是一介沒沒無聞的家庭主婦。近年,她對美國社會日益失控的覺醒文化而深有所感。二○二一年,在維吉尼亞州勞登郡的一次學校董事會演講中,她挺身而出反對批判種族理論(CRT),該演講短片在網絡上廣為流傳,引起保守派強烈關注。從此,她投入全副精力與時間,警告人們現今美國進步左派帶起的運動,與中國文化大革命之間驚人的雷同之處。

目錄

推薦序華盛頓的國家有福了,毛澤東的國家有禍了余杰

序言詹姆斯‧林賽

前言

第一章‧離開廚房的餐桌

第二章‧長在紅旗下

第三章‧自由之國

第四章‧兩個文化大革命

第五章‧生而有罪:一個分裂美國社會的思想體系

第六章‧紅衛兵:革命的突擊隊

第七章‧取消文化:一場對舊世界的戰爭

第八章‧家庭的解體

第九章‧宗教信仰的消亡

第十章‧塑造新人:思想改造

後記‧一則警告

參考資料

內容連載

第二章:長在紅旗下

每當我看到共產主義旗幟上的鐮刀時,總會想到我那可憐的手指頭。

十歲那年,我剛上五年級,當時正值文化大革命期間。我們被送到農村,與農民同住一個月,幫助完成所謂的「雙搶」,即搶收早稻、搶種晚稻。這可不是簡單的郊遊,而是實實在在的勞動。這是毛澤東主席的指示。

我最開始用鐮刀割稻稈時,跟很多同學一樣,割傷了手指很多次。記得有一個同學甚至差點把她的小指割斷了。

讓我講講過去。我在中國的童年生活分為兩個截然不同的階段:文化大革命之前的生活和文化大革命之後的生活。這種變化就像是白晝與黑夜的對比,在風平浪靜之後竟迎來徹底的混沌。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爆發時,我才六歲多快要七歲。對於我這個不滿七歲的孩子來說,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我不太記得文化大革命前的日子,只記得那段時間很平淡而寧靜,正像孩子應該擁有的生活。文化大革命是由當時中國最高領導人毛澤東發起的一場政治運動,目的是清除中國共產黨內和各級政府中的資本主義和資產階級成分,以防中國社會主義偏離軌道。這是一場顛覆中國的大規模運動,勝過以往所有的政治運動。

我出生在一個革命幹部家庭,父母都是中共幹部,類似於美國的公務員。兩人都是在年輕時懷著進步和理想主義的心態,才加入了共產主義革命,追隨中共描繪的願景——「解放被壓迫的勞苦大眾」。我和家人住在四川成都。由於父母是幹部,我們被視為特權階級。我們享有與另外四戶人家共用一個廁所的「特權」,許多人家則不得不與整棟樓的居民共用一個公共廁所;我們五口之家享有合住一間半房間的「特權」,而許多其他家庭則被迫幾代人擠在同一個房間裡。大家共用著一個小房間大小的廚房,裡面擺著一個煤爐和一張小桌子。在我十六歲之前,這就是我的家。後來我被送到農村,在鄉下當農民。

我成長過程中最幸運的是,我沒有像很多同胞那樣經歷挨餓。儘管我們家只有最基本的食物,但在當時已經被認為是吃得不錯了。小時候,我總是渴望吃甜食。有一天,我在廚房架子上看到一個像是裝著白糖的罐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趁周圍沒人時,我搬來一把椅子爬上去,把罐子拿下來,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大勺放進嘴裡。可以想像,當我發現那其實是鹽而不是糖時,有多麼錯愕!這件小事在我看來象徵著共產主義的本質——充滿了剝奪和欺騙,現在很多年輕的美國人無法理解這種感受。

由於父母工作的關係,他們常常不在家,所以讓我在學校里寄宿,每周有六天都住在學校里。做寄宿生的感覺就像住在孤兒院,但我依然覺得自己比很多人幸運。學校里有一位非常關心我的老師,學生們叫她黃老師。她是我的恩人。她很年輕,是新來的老師,而我們班是她在這所學校教的第一個班。她特別喜歡我,我也非常喜歡她,她像母親一樣照顧我。對於上課內容我記得的不多,但和她在一起的時光我卻記得清清楚楚。

每當周日我父母無法來接我時,黃老師和她的新婚丈夫會帶我去動物園或公園。這些是我在文化大革命風暴前的美好記憶,而這場風暴改變了一切,來得如此迅速且猛烈。

那是一九六六年的春天,我剛上小學一年級的第二個學期,文化大革命爆發了,學校立刻受到了衝擊。我對文化大革命最早、最深刻的記憶之一就是學校食堂里突然出現的大幅海報和標語(食堂是唯一一個有足夠高的牆面可以張貼標語的室內空間),這些標語批判老師和學校領導。它們被稱為「大字報」,特點是上面有很大的毛筆字和漫畫,從遠處也能看得清楚。這些海報故意做得很大,以便造成威懾和恐嚇效果。這確實非常有效。那時的「大字報」就好比是當時的「社群媒體」。就像今天的社群媒體,任何人都可以發貼文一樣,大家都可以貼「大字報」——當然,革命的打擊目標除外。

我該如何描述我當時看到和感受到的?混亂、瘋狂、恐懼和困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當時太小,無法完全理解這些大字報的內容,但我能看出它們是在批評學校的老師和管理人員。我記得有一張大字報,上面有醒目的插畫,抨擊一位愛打扮、穿高跟鞋的女老師。她被指責和訓斥為「資產階級」,這正是被毛鄙視和公開貶低的。不久後,攻擊變得更加激烈。有一天,我看到一群高年級學生跟著這位老師,叫她難聽的名字。他們最終把她圍住,向她吐痰。沒多久,她全身都被吐滿了痰。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博客來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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