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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風|林昭精神和「水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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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世宏的文章《紀念林昭的意義》一文中說:這幾年,中國大陸民間知道林昭事跡的人越來越多,對林昭的評價越來越高,被稱作是「1949年之後在中國公開地,自覺地,清醒地反抗極權暴政的第一人」、「中華民族的自由女神」、「中國的普羅米修斯」、「一個十字架上的詩人」……。大陸民間對林昭歷史意義的評價,也正撼動著依然處處展現極權特徵的當代中國大陸當局,因為林昭對極權體制的批判,對民主自由的追求,仍然是當前專制權力的天敵。主編《林昭之死》這本書在香港出版的中國大陸學者傅國涌對林昭下一個貼切的評語:「…她沒有苟活於那個時代,她的死並不是為那個時代殉葬,乃是為結束那樣的時代作鋪路石。」錢理群教授也在他的著作中這樣評價林昭:「林昭與毛澤東的思想對抗中,林昭是最後的勝利者。」(參考:羅世宏,《紀念林昭的意義》,https://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216/article/2747)

蘇州的林昭墓墓碑背面鑴有她在1964年寫的詩句:「自由無價,生命有涯,寧為玉碎,以殉中華」。中國大陸警方在林昭墓附近安置了監視攝影機,並且想方設法阻撓年年前來祭奠林昭的各地公民,但這只是可笑的自欺欺人之舉,不過是見證了當代中國權力當局仍然死抱著極權體制幽靈不放的事實。

水分子由兩個氫原子(H)和一個氧原子(O)構成。氧林昭自小在基督教文化環境裡薰陶長大,可以稱基督教文化為一個H。長大後被紅色宣傳蠱惑成為激進的共產主義戰士,可以成為另一個可以燃燒的H。而華夏道統可以稱為O。這三者合成了一個水分子結構。在文革期間,只有林昭完成了這個靈魂里的結構性化學轉變。成為未來可以滋潤華夏信義傳統的第一滴聖水。在林昭那裡,她完成了對基督教十字架文化精神、中華道統文化、紅色革命理想主義的革命意識三者的凝聚和化學反應。

林昭是一個追求真理的殉道者,她的殉道者精神源自於基督的敢於為百姓代贖的犧牲精神。這種精神才使得她儘管深陷囹圄也敢於直面邪惡暴政沒有屈服。她曾經受過革命理想主義的薰陶,具有知識分子的良能良知,不為邪惡的專制主義唱讚歌;她也具備有中華文化的傳統信義道統觀念。這三者正是共產中國體制下的中國人所缺乏的。可惜的是,她這滴中國最純淨的聖水的生命被扼殺,但是她的靈魂卻應該被傳承下來。

林昭的生命被扼殺正反應了極權主義下的中國社會缺乏社會環境來包容這個具有「H₂O型人格」的新人存在下去。正如基督的復活之後,唾棄了法利賽人為代表的祭司文化傳統,將全人類社會帶入了一個全新的精神領域,帶來了持續兩千年的基督教文明。如果,林昭可以持續存在下去,中國人將會走入另一個新的文明能量場中,最終唾棄掉共產文化對中國造成的傷害。

結語

林昭在中共的刻意打壓下,正在淡出中國人的視野。因此,此時再度審視林昭精神,是一個時代的需要,也是未來中華民族新文明的呼喚。中共假借現代文明產生的所謂科技創新制度創新之類的噱頭,都是虛耗人類精神能量的撒旦的陰謀。撒旦當然無法容納林昭這個聖水分子的存在,也更不允許中國社會出現更多的林昭式的水分子,因為,一旦這樣的水分子形成洪流,必將摧枯拉朽,將紅色共產文化拋棄到歷史的垃圾場。

正如一位詩人說的:「她的頭顱,放在天平的一方,億萬中國人的頭顱頓時失去了重量!」這滴水不僅僅應該是重量,也應該成為滋養億萬中國人的精神源泉,使得華夏大地,萌芽更多更燦爛的生命,使得魔鬼瑟瑟發抖。

林昭所代表的不僅僅是基督教傳統意義上的殉道,而是一種新文明的產生的最小單位,每一個被耶穌基督更新的靈魂,都是潛在的水分子。這也是為什麼中共一直以來千方百計地打壓基督教傳播的本質所在;因為,撒旦的紅色污染不僅僅局限在中華大地上,甚至在全球形成了一個更加巨大的紅色污染場,這個紅色污染場,只有具有林昭的水分子結構的人群才能清洗人類的紅色污染,才能有資格迎來新文明的春雨。

附錄:林昭生平簡介

林昭(1932年12月16日-1968年4月29日),原名彭令昭,林昭是其筆名。蘇州人。解放前在蘇州讀中學時即參加進步活動。1954年以江蘇省考分第一進入北京大學中文系,1958年被錯劃為右派。她堅持說真話無罪,」文革」時在獄中繼續抨擊個人迷信和極左路線,寧死不屈,被殺害於上海。1980年得到平反昭雪。

人物經歷——

1932年生於蘇州,其父彭國彥曾任吳縣縣長,母親許憲民中學畢業即追隨其兄許金元參加革命。

景海中學畢業後,林昭不顧母親反對,於1949年7月考入了享有「革命搖籃」之稱的蘇南新聞專科學校。

畢業後林昭隨蘇南農村工作團參加蘇南農村土改。

1952年,開始在《常州民報》、常州文聯工作。

1954年,林昭以江蘇省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了北京大學中文系新聞專業。

1955年春,林昭參加了北大詩社,任《北大詩刊》編輯。

1956年秋,《北大詩刊》停辦後,林昭成為綜合性學生文藝刊物《紅樓》的編委會成員之一,被稱為」紅樓里的林姑娘」。

隨著反右運動的開展,林昭的覺醒反被戴上了右派的帽子。事後,林昭吞服大量安眠藥自殺,但被及時搶救過來。於是她又被認定在對抗組織、「態度惡劣」,於是被加重處分:勞動教養三年。林昭不服,跑到團中央質問:」當年蔡元培先生在北大任校長時,曾慨然向北洋軍閥政府去保釋』五四』被捕的學生,現在他們(指北大領導)卻把學生送進去,良知何在?」後因新聞專業副系主任羅列憐其體弱多病,冒險為之說情,林昭得以留在新聞專業資料室接受群眾「監督改造」。

1959年,林昭病情加重,冬天咳血加劇,請假要求回上海休養。通過調養,林昭病情漸有好轉,並在上海認識了蘭州大學的研究生顧雁、徐誠,當時蘭大的張春元等人,正在準備籌辦針砭時弊的《星火》雜誌,隨後林昭的長詩《海鷗之歌》和《普魯米修斯受難之日》,在《星火》第一期上發表。但很快涉及《星火》的人員,都被抓捕。

1960年10月,林昭被逮捕入獄。

1962年初,林昭得以保外就醫,期間她曾要求上海的無國籍僑民阿諾,將《我們是無罪的》、《給北大校長陸平的信》等帶到海外發表。

1962年12月,林昭又被捕入獄。在獄中林昭曾多次絕食、自殺,並分別兩次給當時的上海市長柯慶施、《人民日報》寫信,反映案情並表達政治見解,但都石沉大海、杳無音信。在獄中,沒有筆和紙,林昭竟然都是用血在白色的被單上寫作,計有二十萬字之多。

1968年4月29日,林昭在等待中接到了改判死刑的判決書,即由20年有期徒刑加判為死刑立即執行,隨後林昭在上海龍華被槍決,年僅36歲。

1980年,上海高級法院經過複查宣布林昭無罪,結論為」這是一次冤殺無辜」。

2004年4月22日,林昭骨灰被安葬在蘇州靈岩山。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議報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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