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熱門標籤 > 右派

人間煉獄 人為的大饑荒終身難忘(圖)
2024-02-29

三年大饑荒造成的大面積死亡場景令人不勝唏噓。(網絡圖片)80歲的難友林憲君先生是四川省團校政治教究室研究員,因日記上寫了一些對現實不滿的文字,便被劃為極右派,開除公職送勞動教養,他在沙坪整整待了近二十年。我們先後在重慶、成都多次見面,相互談起當年沙坪勞改農場往事時,仍覺怵悚驚心久...

夾邊溝、峨邊墳,抹不掉的罪證(圖)
2024-02-22

夾邊溝,那囚禁3千右派的勞教營遺址,90%被改造成白骨的罪孽,已被圈為禁地,紀念碑被搗毀,地窩子地牢(地窖式監房)正被填埋。當罪證被抹去時,激怒了廣州中山大學勇敢女教授艾曉明,她幾次奔赴甘肅闖戈壁灘,用攝影鏡頭搶救下荒漠上的白骨與遺蹟,留下歷史真實,如李銳日記,通過女兒存美國胡佛...

德國監控極右政黨遭控政治打壓 學者憂加劇社會分裂(圖)
2024-02-09

德國聯邦憲法保護局將另類選擇黨青年組織列為右翼極端團體,經科隆行政法院裁定合法,引發另類選擇黨表達抗議,認為是政治打壓。學者說,單靠法律來對抗極端主義可能加劇社會分裂,建議政府採取更全面的策略來抑制極端勢力。

雷樂天:為私權而吶喊之人,才是「公者千古」——悼念江平先生(圖)
2024-02-04

編者按:2023年12月19日,中國著名法學家江平在北京逝世,享年94歲。江平曾任中國政法大學校長,也是該校的終身教授。新中國成立後,江平曾被公派留學蘇聯學習法律,畢業後回國任教,不久在反右運動中被打成右派。文革後他復出返校,進入管理層。又因在1989年六四學運期間仗義執言、維護...

陳獨秀孫女也未逃過這一劫
2024-02-02

隨手翻得一本寫陳獨秀一家人的書,他的後人也有加入過我們這個派別——右派的。再到網上搜索,看看寫右派文字的朋友有沒有寫過,看看編右派名錄的朋友有沒有編進去,竟一無所獲。於是記下來,為編右派名錄的朋友提供參考。陳禎祥是中共第一任總書記陳獨秀的孫女、陳鶴年的長女...

小籠子見聞(圖)
2024-02-01

三年刑期總算快滿了,離8月1日還有三個月,一天管教股長舒秉新找我談話,說:你的刑期快滿了,寫個留隊申請書來,明天就交來。我回答:報告幹事,我不留隊,我要回去。他說:這是不可能的。你看看哪個不留隊?我說:人家是自願的。我不自願。他說:反正不准回去!我說:我一定要回去的!數日後,舒干...

曝蘇聯紅軍污辱婦女他慘了(圖)
2024-01-26

我生於1935年,1957年被當局羅織罪名,強行扣上右派帽子,遭受22年的屈辱折磨。回想自己被迫害的過程,更加認清了反右運動的荒謬、無理、反人民性。我家世代居住在瀋陽市南塔村。南塔村的位置在瀋陽方城大南門外,順著大南街往南,過了大南邊門再南行五里左右。我就在此地出生、讀書,解放後...

慘受株連的右派妻兒們(圖)
2023-12-30

當年反右運動,禍及右派妻兒,許多人家破人亡,發生多少少幼失怙、親情撕裂的悲劇!62年了,這種悲劇,仍在今天維權律師妻子李文足等人身上重複,更在獲諾獎劉曉波妻子劉霞身上再現,這株連,甚至發展到可使曉波妻成法外之囚,把曉波妻子的住屋也變成牢房。如此不講人權的社會,不准講公民的制度,反...

一個「要殺共產黨人」的少將軍官閃亮登場(圖)
2023-12-28

前言不久之前,我和一位朋友相聚。大家都是同齡人,都是參加過建國初期那些如火如荼的鬥爭的人,如今白首相聚,憶舊成了揮之不去的話題。他比我幸運,我們雖然年庚相同,但是因為他早在1949年十月一日前參加革命,比我稍稍早了一年多,成了離休幹部。他不但躲過了反右運動一劫,而且先後當了縣委書...

陳毅心毒手辣 中共幫日本人報仇(圖)
2023-12-23

在外交部搞文革,心毒手辣:抓了三個牛鬼蛇神,一是李昌,僅僅因為他母親是四川最大的地主惡霸;一是宦鄉,從他家抄出的美金,成了他裡通外國、做間諜的證據;一是浦壽昌,留美博士,做過周恩來的外事秘書。中央文革小組的王力在他的《反思錄》中說,整這三個人不但事後看是整錯了,當時看也不符合大方向,大方向是整當權派嘛;陳毅的目的明顯是犧牲小人物以保護自己。

子虛烏有的「資產階級右派的猖狂進攻」(圖)
2023-12-19

直到反右派鬥爭開始時,也根本沒有什麼「向黨和新生的社會主義制度放肆地發動進攻,妄圖取代共產黨的領導」的右派言行需要「打退」,在反右運動中當作典型材料(包括時至今日各種官方著作羅列以證明反右「完全必要」)的右派言論(其中添油加醋、誇大歪曲以激起群眾義憤的成分自不必說)不是在5月15日以前「放」出來的,而是在之後「放」出來的。

一句話右派(圖)
2023-12-11

華中1949年參加革命工作,51年入團,56年以在職幹部身份參加高考,被某師範學院錄取。直到反右前,他一直認為自己在政治上是很過硬的。史達林去世時,他心情非常沉重,兩天茶飯不思。當時,他在XX人民革命大學學習,對班上一些照舊嘻嘻哈哈、打打鬧鬧的同學橫眉以對。誰知,就是這麼一位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