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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鳴|無產階級革命的異化與權貴階級的滋生——體製成本的終極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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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官僚群體的分化:並非所有官僚都已經異化

​官僚階層是一個龐大而複雜的群體,其內部存在深刻的分化:

​1、堅守信念的群體:有相當數量的官員,特別是基層和中層幹部,他們可能因為缺乏權力變現的渠道,更可能因為保留了最初的理想信念,從而保持了相對的廉潔和職業操守。他們是體制內保持基本運轉和道德底線的力量。

​2、不作為與無奈:另一些官員可能出於清廉的自我保護或對體制的失望,選擇在工作中保持消極不作為。儘管這種狀態並非積極的推動力,但也避免了他們成為腐敗的直接推手。

​因此,將整個官僚階層簡單地等同於「資產階級」,是過於粗糙且不準確的概括。

(二)紅色權貴的反思:背叛階層的良知力量

​更引人注目的,是少數紅色權貴家族的成員。他們雖然出生於特權頂層,擁有無可比擬的資源和優勢,但卻自覺或不自覺地背叛了其階層的既得利益,選擇了更高的價值追求。

​1、對普世價值的順應:他們中的一些人,通過教育、反思和對歷史的理解,深刻認識到權力世襲和特權固化的危害,轉而認同民主、法治、自由、人權等人類普遍的價值準則。

​2、體制內的「異見者」與改革推動者:他們可能利用自身的特殊地位,在體制內部發出不同的聲音,推動漸進式的改革和進步。他們的發聲往往比普通民眾更具穿透力和保護性。

​3、歷史的良心:這些選擇站在人民一邊、批判和反思自身階層特權的個體,構成了民族的良心和希望所在。他們的存在證明了人性並非完全由階級利益所決定,在關鍵的歷史節點,道德勇氣和理想信念可以超越血緣和利益的束縛。

​在腐蝕和異化占據主導趨勢的同時,我們必須看到體制內部也存在著分化與反思的力量。這些未被異化的官僚和反叛特權的紅色精英,是體制內稀有的良知資源。他們是推動社會向更公平、更公正、更開放方向發展的潛在希望,也是打破特權固化、防止理想信念徹底淪喪的最後一道防線和火種。

十二、危機與救贖

無產階級革命的異化與權貴階層的滋生,是一個深刻的體制性問題,而非簡單的個人道德問題。它揭示了:在權力高度集中且缺乏有效制衡的公有制體制下,政治權力會成為比經濟資本更具支配性和剝削性的資源。

​這個新階層,既不符合經典理論中「無產階級」的定義,也不完全符合「資產階級」的定義。他們是國家權力壟斷公有財產這一體制下特有的產物,是高昂體製成本的製造者。​當今中國地方財政趨近崩潰,絕非簡單的經濟周期問題,而是無產階級革命異化過程中所產生的官僚特權階級和特權結構的必然歷史代價。

財政失衡是體製成本畸形膨脹的結果,而體製成本的畸形膨脹,正是權力脫離人民監督、為自身利益服務的具象化表現。

(一)特權階級的滋生是體製成本膨脹的根源

​如前所述,無產階級政權在革命成功後,其核心權力逐漸被紅色權貴和官僚階層所壟斷。這種異化是財政危機的深層病灶:

​1、權力的私有化:官僚不再是「公僕」,而是掌握行政權、資源分配權和信息權的「主人」。他們利用公權力將公共資源和國家資本轉化為私人財富和家族利益,構成了官僚權本階級。

​2、體制的工具化:龐大的行政和事業單位體系,不再單純服務於社會治理,而成為分配政治和經濟利益、安置權力家族成員、鞏固特權統治的工具。體製成本不再是治理成本,而日益成為維護特權和內部消化的成本。

(二)特權階級對社會資源虹吸,是導致體製成本膨脹又一原因

​在異化產生的特權結構下,財政體系必然遭受成本剛性膨脹的壓力:

​1、行政冗餘的必然性:官僚權本階級需要不斷擴張其權力邊界和控制範圍,以確保其利益和就業。這導致行政人員、事業單位人員、各類「編外人員」、「維穩人員」規模空前膨脹,形成了龐大的「供養階層」。這些人員的工資、福利、養老金成為財政上的超剛性支出。

​2、支出的無效性:缺乏有效監督和制衡,財政支出被大量浪費於形象工程、政績工程和低效的重複建設。這進一步加劇了財政的空心化,財政投入並未轉化為可持續的社會生產力。

​3、收入的掠奪性:為了彌補天價的體製成本,地方政府轉向掠奪性收入模式——最典型即是土地財政。這種模式以透支未來發展、加劇社會不公為代價,飲鴆止渴,最終隨著房地產泡沫破裂而徹底坍塌,將異化的全部成本以債務和爛尾的形式,拋給了整個社會。

​財政發不出工資,本質是特權階級對社會資源虹吸的容量已達極限,債務雪球已無法滾動。

(三)救贖:普世價值是重建體制的唯一基石

中國這艘體制巨輪晃晃悠悠行駛至今天,已經漸漸失去了動力,最終只會在歷史的海平面漂移,隨時可能撞上冰山。隨著土地財政的崩潰,三駕馬車的火力漸微,維持體制運行的行政預算將入不敷出。要從根本上解決財政危機和體製成本奇高的問題,必須從體制的價值內核入手,對導致異化的結構進行徹底重塑。發行債券或調整稅收只能緩解症狀,唯有普世價值的引入,才是杜絕權力異化的根源。

​普世價值,如民主、法治、自由和人權,是制衡權力、保障社會公平的根本工具,它能從根本上剷除官僚權本階級滋生的土壤:

​1、民主:實現權力向人民的回歸

真正的民主保障了人民對權力的有效監督權和選擇權,杜絕了權力世襲和終身制。當權力對人民負責時,政府就會成為高效的「公僕」,而非奢侈的「主人」,從而壓縮無謂的行政冗餘和無效開支。

​2、法治:約束權力、保障契約

獨立的司法和真正的法治能將權力關進籠子。它能有效遏制權力尋租和腐敗,斬斷官僚與資本勾結的鏈條,確保市場經濟運行在公平、透明的基礎上,從而終止對公共財產的掠奪。

​3、人權與自由:釋放社會活力、創造財富

保障個人的自由、財產權利和創新精神,是經濟發展的持久動力。只有在保障人權的前提下,社會活力才能被最大程度地釋放,創造出可持續的、強大的社會財富,為政府提供健康的稅基,徹底擺脫對土地財政竭澤而漁的依賴。

​財政危機表面是經濟問題,實質是政治問題;它最終的解決方案,不在於技術上的修修補補,而在於政治體制的價值重塑。只有真正回歸併落實普世價值,建立公民社會,將權力重新置於人民的監督之下,才能從根本上消除異化的溫床,最終實現小而高效的政府和可持續的社會發展。yib

責任編輯: 李廣松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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