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愛凌將美國人對其的批評歸咎於「憎惡中國的單一實體」以及「嫉妒她的成功」,這表現出一種極其精緻的道德底線缺失的政治冷漠與邏輯混亂。
作為一名在自由社會受教育、依託美國頂級訓練資源成長起來的運動員,谷愛凌極力將自己的決定裝扮為體育無國界的個人自由。然而,她刻意迴避了一個根本性的事實:她所代表的並非一個純粹的競技實體,而是一部將體育高度政治化的國家機器——一個金牌至上,將金牌視為制度優越性的證明、並以此來粉飾暴力極權的黨國。
1936年柏林奧運會,納粹德國正是借體育舞台來粉飾意識形態,營造所謂國家復興的氣氛。倘若當年一名深受美國制度庇護與培養的運動員選擇代表納粹出賽,美國人的憤怒恐怕絕非出於對德國的偏見,更非出於對個人的嫉妒,而是出於對一個借體育神化獨裁、宣揚「雅利安優越論」的邪惡政權的抵制。今天的北京同樣將體育金牌視為地緣政治籌碼,金牌不再是競技的終點,而被賦予了體制合法性的象徵價值,並用以粉飾太平、強化東升西降、打敗「美國野心狼」的制度優勢論。在這樣的背景下,任何個體的身份選擇,都不可能在政治真空中完成;它註定會沾染紅色語境的底色,成為戈培爾式謊言宣傳的註腳。
當谷愛凌的選擇成為極權宣傳機器上最亮眼的一顆螺絲釘時,她的行為就已經超越了體育本身,而變成了一種對自由價值觀的政治背叛。金牌的成色再足,也無法掩蓋其背後為極權背書的道德缺陷。在面對一個對內鎮壓對外擴張邪惡體制時,有良知的運動員或許不必非要成為政治鬥士,但至少不應在利用這種政經紅利後,再反過來指責那些堅守普世價值的人「滿懷恨意」。
感謝東方這個推,讓我知道谷愛凌對批評者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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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X
@DongFang_USA· Feb20,2026

谷愛玲回復萬斯及媒體對她代表中共參加冬奧的批評。她說,「許多運動員代表不同國家參賽,而人們只針對我,這是因為他們將中國視為單一實體,他們(批評我)純粹出於對中國的憎惡。」谷愛玲還說,「另外還因我贏了,如果我表現不佳,他們也許不會這麼在意。不過我毫無異義,人們有權表達自己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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