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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諜葛佩琦 反右第一槍為何射向他?(上)(組圖)
2026-04-07

反右運動的第一槍,就是射向那個「要殺共產黨人」的葛佩琦!1957年,葛佩琦是知名度最高、最大、最響、最臭的大右派! 那麼,「要殺共產黨人」的葛佩琦到底打錯沒有呢? 幸好我專門寫過《千古奇冤葛佩琦》,對於葛佩琦的冤案還能夠說得清楚明白。葛佩琦的冤案與眾不同地方是,他所謂「要殺共產黨人」的話,不是出自他的口,而是被誣陷、栽贓、拔高的,主要是: (1)1957年5月27日《人大周報》無中生有地報導說:葛佩琦講「搞得好,可以;不好,群眾可以打倒你們,殺共產黨人。」 (2)1957年6月8日,《人民日報》在轉載《人大周報》的文章時,再錦上添花說:葛佩琦講「群眾總要推翻共產黨,殺共產黨人。」

且與鬼狐為伍(圖)
2026-04-06

一一九六六年六月三十日傍晚,有人告訴我禮堂里有我的大字報,我吃完晚飯便到禮堂去看。禮堂里貼滿聲討我的大字報,成了我的大字報專室。我一篇篇看過去,大字報的字寫得歪歪扭扭,白字連篇,語氣非常兇狠。但雞毛蒜皮的事多,要害的事少。只有一張以系總支三位委員聯名寫的大字報最有分量,揭發我反對...

共產集中營 20歲右派親身體驗到的虐待酷刑(下)(圖)
2026-04-06

五花八門的虐待和酷刑在中共的監獄、勞教所、拘留所普遍存在。圖為監獄示意圖。(圖片來源:Adobe Stock)本人從不滿20歲便在反右運動中,先劃為右派又繼以所謂收聽敵台反革命罪被投入監牢,長達二十餘載。其中耳聞、目睹,親身體驗到的虐待、酷刑,至今還留在惡夢一般的記憶里,成為揮之...

共產集中營 20歲右派親身體驗到的虐待酷刑(上)(組圖)
2026-04-05

「鐵幕」一詞便成為共產極權專制國家的代名詞,且為世界所公認。然而在這「鐵幕」的後面,還有更陰森黒暗的境地,那就是星羅棋布於共產專制國家裡的形形色色的集中營:監獄、勞改隊、勞教所、看守所、拘留所……而其中對受刑人的種種虐待、折磨更令人髮指,許多人更被活活地折磨致死。本人從不滿20歲便在反右運動中,先劃為「右派」又繼以所謂「收聽敵台反革命罪」被投入監牢,長達二十餘載。其中耳聞、目睹,親身體驗到的虐待、酷刑,至今還留在惡夢一般的記憶里,成為揮之不去的陰霾。因而對這些歷史不能保持沉默。必須將其公諸於世,為歷史作證,不能讓那些作惡者的惡行不為人知。

文革學:從解剖毛澤東開始(金鐘《毛主義遺產》簡體版自序、目錄、導讀)
2026-04-04

【按:金鐘兄《毛主義遺產》簡體版,有涵義拓深的序,和導讀,指毛未留遺囑,卻留下遺產,即毛的「文化大革命」,而西方新左派至今供奉的「毛主義」正是其文革意義,此即「文革國際化」的最好證據;中國本土則在六四屠殺和權力資本兩場血洗之後,由「紅二代」接班而返回毛主義式集權,難道不正是毛遺產...

塗鴉塗成「反革命」徐邦治同學(圖)
2026-04-03

(一)1959年秋季開學伊始,我們進入了大四,室友徐邦治同學突然以反革命罪被捕。我們年級——山東大學中文系1956級——在1957、1958年打了8名右派之後,1959年又打了徐邦治同學的反革命。最近(2010年)聽北京的張毓熙同學...

比竇娥還冤 王守亮和楊淑辰夫婦為什麼被槍斃(圖)
2026-04-01

徐進這樣評價王守亮老師:他不但語文教得好,而且最有人味。不論出身貴賤,是當權正紅的高官子弟,是落魄的宣統皇帝侄子,是軍閥韓復榘的孫子,還是我們這些平頭百姓的子女,他都能一視同仁…… 2003年非典過後,在參加國家氣象局的一次活動中正好碰到了校友、前北京市革命委員會常委李冬民。期間聊到王守亮、楊淑辰夫婦,只見他一聲長嘆:冤案,比竇娥還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