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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拉絕不是英雄 是惡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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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把人按膚色分為三六九等,不同對待,完全是種族主義思路,曼德拉們是明火執仗地在南非實行黑人種族主義統治!曾經是種族主義受害者的人,今天翻身之後實施更囂張的種族主義,則是更不可原諒的!

這個優惠黑人法案的受害者不僅是白人,還有當地的中國人等有色人種。華人感到太不公平,上告到法院,經過八年抗爭,最後南非法院作出裁決∶在南非的華人和印度人,都屬於「黑人」。以後中國人再敢罵「黑鬼」,那在南非就等於罵自己了。這個法律裁決等於明示,南非就是要對「白人」實行種族歧視,就是要把原來白人歧視黑人的做法顛倒過來。但當年白人所做的,是「種族隔離」,即黑白隔開。雖然也不給黑人平等地位,但卻沒有制定在經濟上明確歧視黑人的法律。

中國廣東的《南方人物周刊》2011年曾刊登一篇發自南非的專題文章,題目是「黑白南非,心牆猶在」,副題是∶當前政府扶植黑人的政策,讓「黑與白」在南非顛倒了一個個兒,黑白矛盾更加激化。

這篇報導展示,曼德拉們「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用原來白人對黑人種族歧視思路,對付(歧視)白人。所以,所謂曼德拉有大智大勇,在南非推行與實現了黑白和解,完全是個神話。而對這個神話,曼德拉本人和居住在南非的人都清清楚楚。

除了經濟層面,曼德拉們掌權後,更在政治領域清洗白人。他們在政府主要部門換上黑皮膚雇員,尤其是中高層官員。有居住南非、了解內情的華人幾年前在網上這樣寫道∶

「黑人執政15年來,大肆削減政府部門中白人的數量,議會中的白人聲音已經變的越來越小,軍隊和警察中的白人數量也逐年遞減。白人並非情願的離開了那些崗位,而是無法再忍受來自黑人政權的排擠和歧視。這裡說到歧視,現在完全反過來了,飽受歧視的不再是黑人而是白人。現在的南非白人想在黑人政權下獲得與黑人平等的政策和待遇那比登天還難,白人遭受政府部門刁難的報導已屢見不鮮,不堪忍受不公待遇的數萬南非白人選擇了移民他國。」

2010年6月,中國《嘹望東方周刊》發表專題報導「世界盃的南非白人」,其中寫道,《體壇周報》記者林良鋒在南非採訪時,「邂逅了一位白人接待人員。他是一大群黑人中的唯一的白人,而且還沒有權力。可以明顯感覺到他不想和我們說話。後來,我找了個機會問他,為什麽在南非掌握決定權的都是黑人,白人絕大部分是副手或者下屬?他沉默不答。」該報導引述一位常年生活在南非的外國人的觀察,「各部委里的白人一般干到相當於處長的位置就升不上去了。如果沒有合適的黑人,哪怕位子空著也不會給白人。」

「那些黑人甚至不知道如何啟動電腦,就能到政府部門任職,我們白人卻被統統趕了出來!越來越多的黑人進入政府,就更沒人幫助我們白人了!」60歲的女性村民安•盧克斯如此說道。

也許會有讀者質疑我引用中共官方媒體記者的報導。但是眾所周知,中國政府歷來的宣傳都是支持黑人反對白人的種族隔離、種族歧視的。在幾十年這種調子的宣傳下,中國記者仍寫出了上述這些內容,說明什麽?說明他們看到的是真實,否則他們沒有必要故意逆自己政府的調子說話。

路透社的記者曾經採訪了29歲的南非白人寇伍斯(Lukas Gouws),他說∶自己從小到大從沒有欺壓過黑人,自己也是一個窮苦的白人,但是沒有辦法。在黑人掌權後,自己也失去了公務員的位置,現在靠賣水果為生。而那些南非黑人卻三天兩頭搶劫他,黑人警察也不管。

但寇伍斯還是幸運的,在曼德拉們掌權後,很多白人農場主被黑人殺害。根據南非農場主協會公布的數字,從1994年到2010年,共有3000多名白人農場主遭謀殺。

如果在白人統治時期,不要說有三千,就是有三百個黑人被殺,都得被西方左派媒體報到火星上,成為世紀新聞。而白人被殺,那些左派為了政治正確,就不吱聲了。甚至連黑人政府槍殺黑人,都不願多報。例如去年祖馬政府鎮壓礦業工人罷工,警方開槍打死34名工人(幾乎都是黑人)。這如果發生在白人統治時代,白人政府的警察打死了黑人,會被西方媒體同聲譴責。但這次,只是一條消息而已。

西方媒體對黑人問題多是兩個表現∶一是嚇死了,小心翼翼,不敢說一個「不」字;二是拼命唱「政治正確」的高調,顯擺自己高尚——抓住任何機會痛斥、怒斥白人對黑人的任何不敬。白人罵黑人一句,就該打一萬大板;而黑人罵白人,就是天經地義!於是黑人社會就成了一個批不得的「聖壇」。事實是,任何批不得的社會,一定是最不健康的;就像任何說不得、批不得、罵不得的人,一定是最虛弱的。

2010年世界盃在南非舉辦時,約翰尼斯堡近郊的衛星城「克魯格斯多普」(有古老岩洞,被稱為古人類生活印證)卻以另一種方式聞名世界∶路透社著名攝影師芬巴爾•奧雷利的「南非白人貧民窟」系列作品,讓外部世界了解到在廢除種族隔離制度後,部分南非白人的悲慘生活。

上述《南方人物周刊》的報導說,在這個255人居住的白人貧民窟中,除了玩耍的孩子,仇恨幾乎寫在每個成年人臉上。除去仇恨,「Not Fair」(不公平)幾乎掛在每個村民嘴邊。帶著10歲孩子的艾琳說∶「我們白人在1994年把權力移交黑人,是希望建立一個真正的『彩虹之國』,讓所有南非公民都平等地受教育和工作。但黑人上台後,卻不給我們白人同等的機會,施行專門歧視白人的新種族歧視政策。他們只有給所有南非公民均等的受教育和工作機會,黑人與白人之間才可能真正消除仇恨,『彩虹之國』才可能真正建立起來!」。

該報導說,「這只是南非眾多白人貧民窟中的一個。在約翰尼斯堡其他地區以及首都普利托利亞附近,還有很多類似的地方。在447萬白種人中,有約10%生活在貧窮線之下。」

中國社科院南非問題專家賀文萍不久前接受香港《鳳凰網》採訪時指出∶「1994年黑人在政治上掌權後,雖然政府已向政府官員提供了比白人政府期間優惠得多的生活條件(如優惠住房、公車、高薪等),但一些黑人官員並不滿足。他們認為,白人在經濟上所能享受到的,他們也應該享受到,否則不能稱作是『平等』。因此,他們便利用手中的權力不擇手段地撈錢。如今,南非社會中已慢慢形成了一個為數雖少、但有權有勢的黑人上層階層,他們住在富人聚集的郊區、穿著華麗的衣服、開著豪華的寶馬牌汽車、送子女到外國留學等等。」

面對曼德拉們任人唯「黑」,南非白人也是用腳投票,白人在南非人口比例中已降至9%(原近20%)。中產階級(或之上)白人,尤其專業精英,如醫生,工程師,教授,會計,熟練的技術工人等紛紛逃離南非。美國《新聞周刊》曾報導∶南非的2.5萬名註冊會計師中,目前已有四分之一居住在海外。英國BBC在「Do white people have a future in South Africa?」(南非的白人還有未來嗎?)的報導中說,「南非這塊土地上曾經生活著6萬白人農民,20年間這個數字減少了一半。」

於是南非出現這樣的奇異就業市場∶失業率高達25%,同時專業人才奇缺。南非政府報告評估,正規的管理和技術人員缺口在35~50萬之間,60%的城市管理人員無論在金融或工程方面都缺乏應有的知識。

但面對如此局面,南非的曼德拉們還在宣揚黑人至上,隨口攻擊白人(文化等)。例如現任總統祖馬去年底演講說,南非黑人養狗、遛狗、帶狗去看獸醫是在仿效西方文化,那些愛狗超過愛人的人「缺乏人性」。這番言論當然引起愛狗人士不滿,人們批評祖馬不愛動物,並有種族主義思想。可是祖馬仍是口無遮攔,他呼籲黑人不要用西方的洗髮液,說「你就是再用浴液,把頭髮拉直,你也永遠不會變成白人!」

作為一國之總統,祖馬不斷發表「種族主義」言論。但這還是小兒科,因為祖馬們組織的黑人造勢大會才是更嚇人的,成千上萬的黑人群情激昂地唱「非洲民族議會」的黨歌「我們宣誓,殺死白人」,「用斧頭砍倒他們」。曼德拉的支持者手持棍棒、長矛以及砍刀等傳統武器的險惡場面,不僅嚇退了許多國際投資者,更讓當地白人聞風喪膽,哪還有曼德拉總統就職時承諾的那種「黑人白人都沒有恐懼的彩虹社會」?

「非洲民族議會」有很多這種黨歌,當年用來激發對白人的仇恨(而起來反抗種族統治)。但曼德拉執政後,並沒有禁止這些煽動仇恨屠殺的歌曲。只憑這一點,曼德拉的所謂「促進和實現了黑白和解」就是虛假的。

而且更令人震驚和不可容忍的是,曼德拉居然親自和那些唱「殺死白人」歌曲的黑人共產黨同志一起揮拳頭。在youtube上,人們可以看到這個片段(http://youtu.be/RY1qmtbiBcI)。而且這不是私下唱,有記者在場。曼德拉被記者問到感受時說,他想到是「南非的民主,愛,和平」。

今天,西方任何一個領導人,不要說敢公開唱「殺黑人」,就是說一句「nigger」(黑鬼),就別想再當選,還要被輿論譴責並懲罰。不久前美國一個著名白人女烹調師,因承認30多年前說過「nigger」,就被電視台解約、銷售她產品的大公司(包括沃爾瑪、Home depot,JC Penny)等撤貨,她的即將出版的書在亞馬遜預訂排行第一,也被出版社取消出版等等,輿論對她一片譴責,她到電視上哭泣道歉都不管用。而曼德拉這樣公開宣揚「種族歧視」,甚至跟高唱「殺白人」的人為伍,居然可以被譽為「一代偉人」?難怪有人說,得諾貝爾和平獎的,很多都是「偽人」!

這讓人想到阿拉法特,當他用英文回答西方記者時,就大談跟以色列人的和解,談他如何熱愛和平。而他用阿拉伯語對自己族群演講時,就煽動種族仇恨,甚至鼓勵孩子們做「烈士」(用自殺炸彈攻擊以色列)。看來天下的惡棍都是一樣的。

任何一個想給曼德拉辯護的人,請去看看這段視頻,聽聽曼德拉這位被譽為道德聖人的黑人領袖,是怎樣公開支持「殺死白人」的!難道這就是曼德拉的「黑白和解」嗎?

曼德拉的第四個遺產∶南非成為支持獨裁者的大本營。

曼德拉崇拜的英雄以及朋友,多是世界上臭名昭著的獨裁者,包括∶毛澤東、卡扎菲、卡斯楚、阿拉法特、江澤民曾慶紅、李鵬等。

曼德拉在監獄中,就研讀毛澤東的書,被稱為「毛的國際粉絲」。曼德拉對毛的共產革命大加讚賞,後來對中共官員(曾慶紅)說,對中共建政的「十一國慶」,他們都在監獄中慶賀。他曾渴望出獄後去北京朝拜「毛主席」,請教如何在非洲實現共產主義。但他出獄時,毛已死了多年,他失去了向毛表達崇拜之情的機會。

所以他出獄後,第一趟出國,是去利比亞,朝拜卡扎菲。那次旅行可謂艱難,因為當時聯合國安理會通過制裁(禁運)決議,沒有民航可在利比亞降落。有報導說,去利比亞要先乘飛機到突尼西亞,換汽車五小時至邊界,再沙漠公路三小時才抵達利比亞首都的黎波里。

利比亞所以遭聯合國制裁,因為卡扎菲手下炸毀了美國民航「泛美飛機」,造成270人死亡的「洛克比空難」(卡扎菲被擊斃後,利比亞前司法部長證實,炸毀美國民航是卡扎菲策劃的。卡扎菲政府也曾向空難死者賠償了27億美元)。而曼德拉去朝拜這樣的卡扎菲,等於是為邪惡背書,挑戰國際社會。

美國前總統柯林頓曾批評曼德拉此舉「不受歡迎」,曼德拉則理直氣壯反駁∶「沒有一個國家可以自稱是世界警察,沒有一個國家能夠決定另一個應該怎樣做。」

但他蹲監獄時,卻恨不得美國等全世界所有國家都來做「國際警察」,並呼籲國際社會「干預」南非內政,制裁南非的白人政府。但他一走出監獄,原則和標準就變了。而且是黑白顛倒的大改變。

曼德拉訪問利比亞之後不久,卡扎菲就給曼德拉頒發了一個「國際人權獎」,獎金25萬美元(這大概是曼德拉的「第一桶金」)。從卡扎菲的「人權獎」名單可以看出,獎勵的多是踐踏人權的政治惡棍,獲獎者包括∶古巴總統卡斯楚,委內瑞拉總統查維茲等。卡扎菲把曼德拉劃入這個「行列」,可想而知,在卡扎菲眼裡,曼德拉就是他們的同夥,而曼德拉則非常樂意與他們為伍。

如果說曼德拉剛出獄,資訊不足,還有情可原。但後來他當了總統,有了充足信息,仍堅持把卡扎菲作為好友,並公開讚美說∶「卡扎菲是我們這個時代的革命偶像之一。」

對這個「偶像」,曼德拉甚至是頂禮膜拜。利比亞被聯合國解除禁運後,卡扎菲第一次出國,就是去南非,跟曼德拉相聚。人們可以在youtube這個視頻(http://youtu.be/wEoK4KGMO54)看到曼德拉如果熱烈接待他的老友卡扎菲,在機場熊式擁抱,舉行國宴。其實不說別的,只是卡扎菲帶著「美女衛隊」這一件事,任何腦袋還正常、還沒瘋的人,都會知道那個獨裁者是個多麽荒謬的小丑。而曼德拉卻一板正經地接待;那個跟卡扎菲高舉雙手的鏡頭,定格了曼德拉的是非立場。

在上述視頻中有個鏡頭,有美國前總統柯林頓在座的一次宴會上,曼德拉講話,竟理直氣壯地為他支持卡扎菲做辯護,說這是他的道德要求,不能忘記過去支持他的老朋友。但問題是,且不說卡扎菲所謂支持曼德拉,只是曾取消利比亞到南非的民航等,難道曼德拉沒有基本的智商?如果卡扎菲真的看重人權,支持被壓迫者,那他統治的利比亞為什麽會成為全世界人權最糟糕的國家之一?為什麽從來沒有民主選舉?為什麽利比亞的「曼德拉們」從沒有投票和當選的機會?曼德拉怎麽可能不懂得這些常識和邏輯?

而且通過媒體廣泛報導,曼德拉更怎會不知道,卡扎菲的人炸毀了民航飛機,導致幾百人遇難?南非的白人政權,只是種族隔離,曼德拉就強烈反對,但卡扎菲們是有意謀殺,而且是不問膚色的濫殺,曼德拉怎麽卻要跟這種屠夫做朋友、甚至把這個獨裁者捧為「我們時代的革命偶像」呢?從這個「偶像」標準,人們也可以清楚地看出,曼德拉要的是一場什麽樣革命!

當曼德拉跟卡扎菲成為「戰友」,他的所謂在南非推行與實現「黑白和解」怎麽可能是真的?他跟願意妥協、放棄白人種族主義的前白人總統克拉克等人都不能完全發自內心的和解,甚至反過來推行黑人種族主義統治。這一切,都可以從他跟卡扎菲們做朋友之中找到根本性原因。

曼德拉跟卡扎菲的友情,一直維持到卡扎菲被擊斃。在利比亞人民起來革命,要推法卡扎菲統治時,人們從沒聽到曼德拉支持利比亞人民的聲音,反而是他的繼承人(南非總統)祖馬,公開抨擊北約試圖改變利比亞政權,說北約的轟炸是對卡扎菲實施「政治暗殺」。當時人們猜測的卡扎菲可能藏身的六個國家中就有南非。

卡扎菲把數百億美元贓款藏到南非,可見他對曼德拉們有多麽信任。卡扎菲的幕僚長巴希爾•薩利赫後來負責非洲投資基金高達400億美元。卡扎菲被擊斃後,這筆資金下落不明。雖然薩利赫在國際刑警的通緝名單上,但他今年三月還公開出席在南非班德舉行的金磚國家高峰會議。南非在野黨質疑,為什麽警方不逮捕這個通緝犯,還讓他大搖大擺出席會議?他們要求祖馬政府解釋,但曼德拉們不予回答。在利比亞政府不斷交涉下,最近南非政府準備把卡扎菲藏匿的10億美元退還,而這只是個零頭,更不要說那個通緝犯仍在南非逍遙法外。

我說曼德拉跟獨裁者「卡扎菲們」是朋友,從另一個例子中也可以看得很清楚。曼德拉出獄後,又不遠萬里,跑去美洲的古巴,朝拜他崇拜的另一個英雄卡斯楚。

從youtube上這個視頻(http://youtu.be/w36mzjObod0)人們可以看到,面對卡斯楚,曼德拉恭恭敬敬,像是見到「大家長」,卡斯楚坐在沙發上,曼德拉站立著,對他一遍遍懇求,「什麽時候你能夠去南非?答應我。」

在哈瓦那的共產黨群眾大會上,曼德拉高喊「古巴革命萬歲、卡斯楚同志萬歲!」跟卡斯楚一起散步時,曼德拉甚至手挽著卡斯楚的手臂,一副徒弟攙扶師父、恭維獨裁者的卑賤。

卡斯楚是全球最老資格的獨裁者,從五十年代末掌權至今,已愈半個多世紀(超過史達林、毛澤東等)。而且對內跟卡扎菲一樣,實行嚴酷鎮壓,對外反美反西方,輸出革命和動亂。但曼德拉卻認同、喜歡、崇拜這樣的大獨裁者。如果說曼德拉崇拜卡扎菲是個偶然(當然根本不是),那麽他同時還崇拜卡斯楚,就絕對不是什麽偶然的,而是骨子裡有相同的東西——從反白人,到反西方,反人類文明,等等,背後有共同的思想根源。

曼德拉當上總統後,卡斯楚終於「賞臉」去了南非,受到曼德拉的熊式擁抱,還被安排到議會演講。南非的民選議員,竟在國會的殿堂載歌載舞歡迎獨裁者卡斯楚。這一切,都是曼德拉安排的。民選議會歡迎獨裁者演講,這是南非議會最醜陋的一幕,更是曼德拉政治遺產中最令人噁心的篇章。

曼德拉跟卡斯楚的「友情」至今,媒體報導說,曼德拉88歲生日時,卡斯楚「信守諾言,專程送來了精美的朗姆酒和雪茄菸。」曼德拉90歲生日時,卡斯楚在古巴《起義青年報》上撰文說,曼德拉「已成為人類最崇高品質的象徵」。世界上專權時間最長的活著的獨裁者歌頌曼德拉,更能說明他們為什麽是「戰友」。

曼德拉從不掩飾與這些獨裁者們為友,甚至為有這些「朋友」而自豪。曼德拉第一次到美國(1990年)時,特意去拜訪紐約曼哈頓125街的哈萊姆黑人區。媒體報導說,曼德拉向歡迎人群表示,「巴解組織主席阿拉法特、利比亞上校卡扎菲、古巴軍事首腦卡斯楚,都是我的戰友(comrades in arms)。

在曼德拉的朋友名單上,不僅有上述的惡棍,還有伊朗的內賈德,中國的江澤民、曾慶紅、李鵬等等。俗語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看一個人交些什麽朋友,就知道這人的品質。

而從曼德拉當上總統就跟台灣斷交(跟共產中國建交)的過程,更可看出他是哪類人。

曼德拉坐牢時,呼籲國際社會制裁南非(白人政權),強調不要為麵包而丟棄原則。可他當上總統,就盯上麵包,不顧原則,要跟台灣斷交。當時台灣感到外交危機,在曼德拉的總統就職慶典時(1994年),特意派出李登輝總統帶隊的最高級別祝賀團。而中共只派出「中非友協副會長」(謝邦定)這種芝麻小官。據謝邦定撰文追憶,他們抵達當天就受到曼德拉接見,暢談半個多小時。曼德拉說,他坐牢時「就專心閱讀毛澤東的著作。毛澤東關於武裝鬥爭的思想和論述,深深啟發和影響著他。現在,他正在閱讀內容豐富的鄧小平的著作。」曼德拉不僅跟毛、鄧等暴力革命者心有靈犀,還要取悅「中非友協副會長」這種中共小官。

當時南非跟中華民國是邦交國;但在宴會大廳,南非政府卻掛起了中共的國旗。但謝邦定還覺得不夠,他說「事先仔細查看,最後在一個角落半隱蔽的地方見到了台灣旗幟。我們和南非當局事先有約,正式場合如需懸掛中國國旗,則只掛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不掛台灣旗幟。我們當即向南非主管人員進行了交涉。他們告以工作人員疏忽有誤,立即找出取下更正。」

取下有正式外交關係的台灣的旗幟,而懸掛(當時)沒有邦交關係的中共國旗,這就是曼德拉的「麵包與原則」的選擇!

曼德拉更欺辱台灣的是,在晚宴上,來自台灣的總統級別的人,竟被安排在角落,而中共代表(只是中非協會副會長)卻被安排在主桌,跟阿拉法特、卡斯楚等「貴賓」在一起(還有後來當了南非總統的姆貝基、祖馬等)。謝邦定說,他們在主桌談笑風生,台灣代表「冷坐一隅,很少有人搭理」。而且,他們在主桌談的竟是,把台灣從非洲「趕走」!面對這種刻意的冷淡、疏遠,甚至羞辱,台灣代表團沒等宴會結束,就提前退席了。

當然,曼德拉當上總統,要解決南非經濟問題,需要跟經濟崛起的中國建立關係,這種想法有可以理解之處。當今世界大國,都跟中國建交,跟台灣斷交,這是現實。但曼德拉跟其他國家元首不一樣,他曾強調「原則比麵包重要」,曾呼籲世界領袖應有道德勇氣。但當他有了權力、當了總統之後,立馬就做道德狗熊了!而且他巴結北京,也不僅僅是為麵包。前台灣駐南非大使陸以正昨日在台北民視上說,當年台灣給了南非大量的資金,另外「我每月給(曼德拉妻子)溫妮1000美金,把她養在那個地方。」台灣待南非不薄,而曼德拉要跟北京建交,更因為在骨子裡,在意識形態上,他更傾向中共。

曼德拉為向北京獻媚,有時到了獻醜的地步∶他第一次以總統身份訪問中國時(1999年),特意帶去南非「金質好望勳章」,頒給中共領導人江澤民。按常理,外國領導人到你國家訪問,為拉關係,你給人家發個獎,還說得過去。可哪有千里迢迢拎著勳章跑到訪問國頒發的?這不僅離譜,而且下賤。設想,如果歐巴馬到中國訪問,帶個「美國勳章」發給習近平,恐怕連極度熱愛歐巴馬的左派媒體都得受不了出來開罵了。那個給江澤民掛上「南非勳章」的場面,定格了曼德拉跟中國獨裁者的親密之情。

江澤民回訪南非時(2000年),雖然曼德拉已卸任總統,但仍「熊式」擁抱,讚美他的老朋友,誇讚中國的共產革命多麽偉大。

後來江澤民的嫡系曾慶紅訪問南非(2004年),曼德拉也是破格接待。中共駐南非大使劉貴今回憶說,「當我們趕到他的別墅時,老人已站在院子中央迎候了,他那時步伐有些緩慢,和曾副主席站著談了很長時間。」誇讚「長征是中國的史詩,也是他心目中的史詩」,感謝中共革命對他的鼓舞。

曼德拉做了總統,資訊不會缺乏,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中共專制,包括六四屠殺呢?但他後來甚至在家中熱情接待六四屠夫之一的李鵬;為取悅中共高官,還事先攜夫人一起站在院子「恭迎」。中國媒體報導說,「李鵬夫婦與曼德拉夫婦在院子裡牽手談話,宛如親密朋友。」

美國學者柯奇克(James Kirchick)曾在「南非的背叛」一文中說,「這已不僅僅是曼德拉的虛偽,而是背叛了他自己在27年牢獄磨難中強調的原則。」

但做過這一切的曼德拉,在去世之際竟被美國左派媒體旗艦《紐約時報》讚美為「當今世界的道德楷模」。這是什麽楷模?這是哪個世界的道德?

即使遲至2002年底,84歲的曼德拉還要跟江澤民聯繫。中共駐南非大使劉貴今回憶說,之前曼德拉就提出跟江澤民「通話」,「但當時沒聯繫上」(以今天的現代科技,哪有聯繫不上的?很可能國家主席江澤民對已不是總統的曼德拉沒多大興趣了),但這次安排了「江主席」通話,原來曼德拉急著要談的是,阻止美英領銜要打的「伊拉克戰爭」。跟獨裁者商量對付自由世界,這就是曼德拉跟江澤民的「交易」。

遲至2010年,曼德拉還為取悅中共而不惜全球丟醜∶那年南非為主辦世界盃足球賽做宣傳而事先要開「和平大會」,曼德拉邀請了包括達賴喇嘛等世界名人。但此舉遭中共杯葛,南非馬上向北京低頭,拒發達賴喇嘛簽證。世界輿論譁然,連南非的諾獎得主大主教圖圖、跟曼德拉同得諾獎的前總統克拉克、以及諾貝爾委員會等,都因同情達賴喇嘛,而公開表示抵制這個「和平大會」。南非新聞界也痛斥祖馬政府的可恥行為。

但在南非及世界輿論的批評下,曼德拉卻一直沉默,沒向他的諾獎同僚、被中共欺壓的藏人領袖達賴喇嘛發出任何同情、聲援之聲。事實上,只要他一句話,那些「祖馬們」都得服從,因為他們是曼德拉一手提拔的。有分析說,正是曼德拉本人支持拒簽,南非才會上演如此醜劇。

面對各界強大的批評壓力,曼德拉們愣是堅持沒改變對達賴喇嘛拒簽的決定,最後以取消「和平大會」向北京「交差」。

可就在拒絕達賴喇嘛簽證之際,南非政府卻向古巴獨裁者卡斯楚頒發了「OR Tambo金質獎章」。這是南非的大獎,之前頒給過印度的甘地、美國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等。而在這之前,曼德拉們已發給過卡斯楚「烏班圖獎」。這是曼德拉當總統後設立的「人道主義獎」,首屆得主是曼德拉本人,第二屆竟給了卡斯楚。為了榮耀獨裁者,不惜獎上加獎。而對被國際媒體形容為「小海豚遇到中共大惡龍」的達賴喇嘛,則是一臉冰霜,這就是曼德拉們的德行。

從曼德拉給江澤民戴勳章,給卡斯楚兩次頒獎來看,如果阿拉法特、賓拉登還活著,沒準也會得到曼德拉們「獎勵」。因為「南非已成為當今自由世界中袒護獨裁者的領袖」(美國《新共和》雜誌語)。曼德拉們的南非,曾支持緬甸軍政府,支持伊朗的內賈德,支持巴勒斯坦的阿拉法特,支持利比亞的卡扎菲,支持古巴的卡斯楚,支持反美的委內瑞拉總統查維茲,更是臭名昭著的獨裁者、辛巴威總統穆加貝的後台┅┅,他們內心深處有「相通」的東西。

南非《時代周刊》當時發社論說∶「這是一場背叛,是一場對南非自身抗爭歷史的背叛。」

可從曼德拉的上述種種醜行來看,他其實骨子裡沒有「背叛」,他本來就欣賞史達林、毛澤東的理念。曼德拉去世當天《華爾街日報》的悼念文章就提到,「曼德拉領導的黑人運動朝向馬克思主義、跟蘇聯結盟。曼德拉的家中書桌上方,掛著列寧、史達林的畫像。」

曼德拉死在家中,大概最後的時刻仍望著書桌上方懸掛的「英雄」畫像。這才是真正的曼德拉!

2013年12月7日寫於美國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長青論壇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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