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禮明在2010年8月30日發表的《江西遂川縣巾石鄉山嶺遭遇非法開採稀土》一文中揭露,近兩個月以來,遂川縣巾石鄉村民不斷致電本網,反映該鄉羅文村的一座山上,有兩名外地老闆和一名當地的老闆勾結,在那裡把幾百畝的山嶺樹木砍光了,森林植被破壞了,然後在那裡大肆非法開採稀土。他們的非法開採稀土還得到了當地政府一些幹部的暗中默許和支持。據知情人告訴記者,這個非法開採稀土礦山已經開採一年多了。大量的稀土開採化學原料從外面拉進來,一包包稀土被運走。當地村民是敢怒不敢言,稀土開採完了後,受害的是當地村民。大家知道,在南方,有稀土的山嶺土質就比較稀鬆,亂采濫挖稀土後,只要一下大雨,泥土就會被沖刷到農田裡和水溝里,加上開採稀土所殘留的化學藥物,這對當地村民的危害是可想而知的。

2025年11月19日,江西省贛州市信豐縣一座興建中的信豐縣包鋼鑫力稀土加工廠。(Hector RETAMAL/AFP via Getty Images)
根據江西省贛州市礦管局局長李國清介紹:「從20世紀80年代中末期起,在『大礦大開、小礦放開,有水快流』錯誤思想影響下,贛州資源稀土陷入濫采濫挖、無序競爭的混亂局面,幾乎縣縣開採,最高峰時有採礦證的礦山就達1035個。」他指出:「由於技術和思想觀念落後,許多開採行為『吃一半扔一半』不僅嚴重浪費了資源,還對當地生態環境造成極大破壞,一片青山幾個月後就滿目瘡痍,黃土一片。」
楊枝煌在《全球稀土產業現狀及國內稀土產業存在的問題》一文中指出,中國稀土開發代價高昂。「稀土之所以得名稀土,是因為其中的有效元素含量很低。而要提取這些微量元素需要使用大量化學藥劑,需要經過許多化學程序、大量用水才能提煉,廢水包含了近百種化學藥劑,其中還有放射性物質。這種傳統的開採稀土方法即池浸法及堆浸法,把偌大的山體和森林變成一片光禿。據研究分析,池浸工藝每開採1噸稀土,要破壞200平方米的地表植被,剝離300平方米表土,造成2000立方米尾砂,每年造成1200萬立方米的水土流失。稀土礦的亂采濫挖及其產生的「三廢」,造成了地下水的嚴重污染,大量耕地荒蕪;由於稀土礦伴生大量放射性元素「釷」,稀土礦開採的環境問題也嚴重於一般礦床的開採;由於自然條件等因素,我國一些地區中重稀土一般埋藏在花崗岩風化殼之下,每采一噸稀土,土層剝離量大約在1000噸左右。」

2025年11月19日,中國稀土集團旗下的贛州稀土龍南冶煉分離有限公司。(Hector RETAMAL/AFP via Getty Images)
張迎迎於2012年4月24日在《中外對話》上發表的《稀土開採,環境代價誰買單?》一文中特別提到了贛州稀土開採的方法:「在贛州,稀土開採一度使用的池浸工藝被稱為『搬山運動』——先砍樹後鋤草,然後剝離表層土壤,所到之處山體植被都會遭受難以修復的破壞。」
2012年後中共政府改變稀土礦開採政策,江西省遂川縣亂采稀土礦的現象有所收斂。經過十幾年的人工植樹造林,一些廢棄地上又長出了樹木。表面看上去好像植被茂密、山體穩定。這就是中共官媒中說的隱蔽性高。但是,只要不忘記稀土礦亂開採的歷史,就沒有什麼隱蔽性了。
2026年9月5日江西省遂川縣發生的滑坡—土石流災害,是為江西省、為遂川縣掠奪性開採稀土礦資源付出的沉重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