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裡的聚氨酯保溫層和製冷劑是用氟氯烷發泡的,對此不能容忍,於是禁止了氟氯烷發泡劑,於是,你得花更多的錢去買冰箱,買沙發,床墊,以及各種各樣本來用氟氯烷發泡的產品。
他們不知道的是,造一台冰箱,所產生的污染比他們所知道的要多很多。冰箱的噴漆有溶劑揮發,電機的漆包線需要大量的有害的有機溶劑,鐵芯的矽鋼片是用絕緣漆絕緣的,也需要溶劑。這些環保主義者基本上是一群工業白痴,他們不知道冰箱的各種原材料中,煉鐵有污染,軋鋼有污染,銅管制造有污染,電鍍有污染,塑料件生產有污染,晶片生產有污染。
所幸的是,這些人基本上都是製造業白痴,根本不懂得生產過程製造了多少污染,所以更多的製造還可以以較低的成本生產,人們還能買到廉價的產品。
五
環保主義者喜歡說保護大自然的原有生態,看到綠地變成了沙漠就要勃然大怒。但是,他們看到沙漠變成了綠洲,卻從來不去阻止。在美國中部,在愛達荷,在內華達,在懷俄明,在科羅拉多,到處都有人在沙漠中製造一片片綠洲。 Snake River沿岸,那些本來就是沙漠的土地,被完全改變了地貌,變成了農場。這時候,沒見到哪些環保人士出來抗議人類改變了原始地貌,破壞了環境和生態。
在美國的鹽湖城,一群摩門教徒把一個荒無人煙的鹽鹼地變成了一個大城市,在沙漠裡造出了農場,這些環保人士也沒出來抗議他們破壞了鹽鹼地和沙漠生態。在以色列,用先進的農業技術在沙漠裡種滿莊稼,徹底破壞了沙漠原有的生態,環保人士也沒有憤怒去炸了他們的農場。
那些環保主義者,他們從來就不需要為他們的妖言惑眾付出什麼代價。而整個社會,卻承受著他們妖言惑眾導致的人心惶惶,各國政府被環保輿論折騰著不斷浪費納稅人的錢,去做政治正確的環保事業。

他們拍了一部叫「海豚灣」的煽情電影,引發了全世界的環保和動物保護癖的怒火,向日本漁民施壓,要他們放棄祖祖輩輩賴以謀生的獵殺海豚和鯨的職業。但是,這些綠色和平的流氓,從來不需要為那些失去收入的漁民補償一分錢。
他們罵那些燒芭種地的印尼農民,因為燒芭的煙霧漂洋過海,讓新加坡和馬來西亞的PM2.5遠遠超過了上海和北京。印尼農民說:我們也不想污染你們,但是我們的收入,不足以彌補買拖拉機、買砍伐機、清理植被的錢,若是收入足夠,我們一定不燒。但是,環保人士並不考慮這些都是印尼農民花錢的,誰掏錢補償貧困的印尼農民的損失?
每當森林大火,環保主義者就會痛心疾首森林面積的破壞和燃燒帶來的污染。但是,他們竟然不知道自古以來這是大自然的常態,各種野火燒毀森林,又長出新的小樹,這本身就是生態平衡,你去擴展森林、救火,反而是在破壞大自然的生態。
環保教徒認為,各種污染都要嚴格整治,尤其是製造業之類的「低端產業」,是污染中最嚴重的地方。
要達到他們的標準,工業污染的治理費用會讓現有的一切工業品大大漲價,不是漲價幾個百分點的問題,而是漲價很多,甚至幾倍。一個典型的例子是航天火箭發動機的燃料,以前的價格是一美元一公斤,但是為了達到高的環保需要,需要嚴密控制製造過程的泄露、單獨隔離的儲藏空間、專門的運輸工具,這些措施導致火箭燃料成本漲了幾十倍到一百倍。
環保教徒以為,高科技的東西是不會產生污染的。但是,他們不知道晶片和iPad整個製造過程就是高污染的製造業。外殼是塑料做的,塑料製造業是有污染的,合成樹脂聚合物的化工業是有污染的,製造模具是有污染的,每個衝壓件清洗電鍍都是高污染的,線路板製造是高污染的,幾乎每個電子零件,電阻或電容的製造過程需要電鍍和清洗,晶片的製造需要無數次的電鍍和清洗,晶片製造需要很多黃金,鍍金是有污染的,金礦開採更是巨大的污染源。如果一切都要按照環保高標準來,一切工業品的價格都會飛漲。
更有無知的環保主義者以為工業機器人這樣的高科技產品是不會產出污染的。但是工業機器人的幾乎所有部件,都是製造業的典型產品。幾乎所有的工序都在製造污染。鑄造、清砂、噴砂、噴漆、切削液、線路板腐蝕、電線電纜工業。
鋰電池的製造是有污染的,鋰電池的廢棄也會產生污染。若是考慮到廢棄電池的污染,一個特斯拉汽車有7000節18650電池,相當於一萬個手機裡面的電池污染,不知道環保人士是否要提議禁止特斯拉之類的鋰電池汽車?
六
環保教徒最喜歡製造種種驚慌:核污染驚慌,輻射驚慌,重金屬驚慌,鎘超標大米驚慌。那些本來可以高枕無憂的人們,因此惴惴不安。

污染並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可怕。當年中國的上海,幾十年時間曾經是中國污染最嚴重的地區,蘇州河的水基本上是墨汁一樣的純黑,到上海的外地人距離蘇州河三百米就能聞到蘇州河飄來的臭氣——本地人聞習慣了,反而聞不到。蘇州河裡所有的魚蝦烏龜都不存在,因為全部被廢水毒死。上海家家戶戶一個煤氣爐,一天24小時開著,弄堂里全部都是煤氣爐嗆人的煙味。那時候的河水污染和空氣污染,比現在高几十倍以上。
但是,在這樣高污染的地區從小住到老,上海人並沒有短命,上海人均壽命中國第一,甚至高於紐約之類的發達大都市。上海長寧區人均壽命接近85歲,而基本上毫無污染的西藏阿里地區,人均壽命只有50歲,大雪山邊上的理塘地區的人均壽命56歲,雲南貴州山區那些原生態的鄉村里,村民的平均壽命只有六十出頭。
所以,如今的污染對健康和壽命的影響,遠遠沒有貧窮的影響大。
你們為了自己的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健康和壽命,拆人家的煤爐和土灶,逼窮人燒他們捨不得燒的燃氣和電,結果是他們變得更窮,也必然因此更加短命。環保主義者還認為窮人們也應該跟他們一樣,多花錢燒燃氣、電力,以減少污染,而不是燒廉價的煤、免費的秸稈。
大多是環保主義者不是壞人,他們只是比較蠢而已。但是,從對他人的危害性看,蠢和作惡,並沒有本質的區別。尤其是最近這些年,環保主義綁架已開發國家的政府,更是成為極大公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