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大概在1963年吧,有個被稱生活作風,林把他找來,代表組織和他談話,批了他兩個小時,離開出門時,臉上還是淚花花的。
文:………
老虎喜歡長江的激流
劉:你隨林外出時,炊事員是從毛家灣帶去的、或是當地派來的?
文:林外出不讓帶自己的炊事員。司機也不帶,就帶秘書,內勤,他確實是你們說的輕車簡從。

一次林去廬山,帶了葉群豆豆老虎,秘書周衍盛和我跟去的。我去是我游泳好啊。葉就讓我和豆豆、老虎天天去廬林水庫游泳。水庫深著呢,中間弄一個大木筏,人可以上去歇一歇,我第一次見到毛澤東,他就是坐在木筏上面。
劉:毛澤東去廬林水庫的時候,有好多女孩子圍著他轉啊,都是海政、空政文工團的。
文:對啊,好多人,女孩子頭上的泳帽紅紅綠綠,像水面上開的花。有的女孩子不會游泳,身上還給套個圈。老虎嫌水庫風平浪靜的,提出要暢遊長江。
劉:九江那兒的水挺急的,有旋渦啊。
文:對,我們從上游到下游游有30多里地。長江江面寬闊,無風三尺浪,浪撲面就嗆水,我的心都發怵了,老虎真是老虎,他膽大,一直在激流中衝撞遊了30多公里。
秘書每天給林彪念文件
劉:秘書給林念文件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文:葉群每天把傳來的幾十份文件精挑出幾份重要來,讓秘書給他只講一二十分鐘。扼要的說說國內的什麼事,國外的什麼事。有時林聽到值得他重視的問題,說:「把這個文件給我留下。」文件要入檔的,秘書經常來找我,說:「首長上次留的那份文件放哪兒去了?你幫助我找找吧!」
劉:一天講文件幾次?
文:一般都是上午給他講一次文件。葉群沒當政治局委員那幾年,常來林跟前山南海北的聊天。偶爾外出只是去商店逛逛,更多的時間呆在自己房間看書,她把書上政治的,歷史的或有趣的故事就來給林講。
劉:聽說林有性功能障礙,林葉不住在一起?
文:一直是分居的。
林彪會彈鋼琴,想打仗
劉:林一天到晚就這麼孤孤獨獨的,就沒有一點嗜好?
文:在走廊上我給他擺了個留聲機,這是三十年代的產品。林最喜歡聽輕音樂和梅蘭芳的。有一回,我見他坐在豆豆房間裡彈鋼琴,彈的很流暢,不像是初學的。我萬萬沒想到林還有這麼一手本領。
林也吃零嘴,他只吃花生糖,他想吃的時候,不言語,對我只伸兩根手指,表示吃兩塊。
中蘇邊境緊張,他招來總參作戰部的人,地圖在客廳牆上掛滿了。有時他一人坐在那兒看,林還讓小陳幫助他背圖。那些天,小陳跟著他早起晚睡的看地圖,背地圖。小陳叫陳占照,剛調來林身邊當內勤,挺聰明,高中文化。
要是平時,林越想自己身體不行就著急,越著急越出汗,一出汗就動不了了,一直是這樣的惡性循環,可要他準備打仗就興奮,腦細胞也激活了,身體也好了。
1969年,他到三北地區視察,手中不離地圖,走一路看一路。後來,緊張形勢和緩了,他亢奮的精神狀態也蔫了。
很少參加會議,從不寫日記
劉:林參加會議多嗎?
文:他隔幾月就要給主席那裡去匯報一次,中央開會他也得參加啊。一般主席召開的,總理召開的他都會去,後來就有選擇了。」他說不去,秘書就得給請假。
劉:好多會是葉群代勞了?
文:剛開始沒有。葉在文化大革命中間才代林出席各種高層會議的。
劉:林參加會要講話,他有什麼準備嗎?
文:有準備,準備也特別。開會之前他在屋裡轉啊轉的,然後停下來在一張紙片上寫幾條,再轉,再寫。他記的東西過一段就自己清理,有的留著,有的就不要了。
他開會講話一般不用講稿,也不善於拿著稿子念。我在毛家灣的時候,就沒見過一個秘書給他寫過講稿,他記的字條上只有幾個字,秘書們說,幾個字或一句話,就能牽動他要說的全部內容,怎麼講,只有他自己知道。
劉:他記日記嗎?
文:我從未見過他記日記。他偶爾要寫什麼,我給他在走廊的兩頭安置有張小桌,放上紅藍鉛筆和紙,他在走廊散步,想起什麼就寫上幾個字,記日記是根本沒有的事。

漫遊養病兼顧視察戰區
劉:林為了養病,在全國漫遊,去了些什麼地方?
文:1962年,正是福建前線緊張的時候。我和李文普跟他到廈門後,不讓他到前沿去,他非要去望望金門,不讓人跟著,說:「目標大,我一個人上去就行了。」他硬是一人往幾百米山上的觀察所爬去,李文普不放心,還是遠遠的跟著。那時候他身體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