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激進左派"何以激進的根本所在:似乎越激進,越能聚合民眾力量,越能相抗於權力資源或知識資源;似乎越激進,越能覆蓋並替代"老左、新左",越能成為執掌"左翼"大旗的唯一旗手。隨著"老左派"的日趨"老化"和"退場",也隨著"新左派"的日趨"回歸學院和沉寂","激進左派"便有了更大的生存空間和發聲可能,並日益成為時常泛起的"公害"。極端民族主義的"理論動員"民族主義是一種古老根深的自然情感,是一種本能地對自身民族的忠誠和熱愛,也是民族國家發展的根本動力。但民族主義如果走向極端非理性,趨向盲目排外封閉,甚至走向對外擴張、推行民族沙文主義,則民族主義的"正能量"可能畸變為"民族災難"。歷史上各次世界大戰中湧現的極端民族主義的"畸變公害",殷鑑不遠,不乏其例。2017年中國周邊局勢時有趨緊,"朝鮮半島危機"幾近滑向戰爭邊緣,台灣島內"台獨"勢力猖狂潛行,美國川普更是宣布中國為"競爭對手"。加之國內經濟增速的趨緩平穩和結構性調整,"農民工返鄉潮"及其"下崗失業"人員的隱性增大,似乎都給"激進左派"提供了"事實憑據"和"理論藉口"。"激進左派"似乎有了更大的"話語空間",其強烈的排外反美、反對資本主義化,甚至質疑"全面改革開放",就有了一定的"社會基礎"和"演說空間"。"激進左派"一貫以代表民族利益和國家利益自居,自行占據"道德制高點",以"冷戰思維"研判國際局勢和世界走向,枉顧日益緊密的國家合作和國際交流。他們往往簡單粗暴地把整個國際力量化分為"敵我陣營",以"極化思維"和"暴烈語言",進行"階級鬥爭式"的大批判,以期影響和施壓我國的外交政策和對台方略。
在一些主串流媒體和網絡論壇中,"激進左派"甚至倡言"中美必有一戰""分分鐘橫掃台灣"等極端戰爭言論。此種看似"極端愛國的狂熱民族主義"言論,實則是無視國際交往的"競爭與合作規則",枉顧世界各國經貿文化交流的複雜互利,只是以簡單"黑白二分"的"極化思維",刺激和動員極端非理性的民族主義情緒。在以往的"抵制日貨"的狂熱運動中,在瘋狂打砸和傷及人命的非理性行為中,也可看到"激進左派"的理論邏輯所可能導致的行為後果。"激進左派"的極端民族主義言論的肆意泛濫,在網絡空間中更是無限放大傳播,有了"激進左派"與"激進網民"的"上下加熱","激進左派"具有了極其強大的"激進宣示"和"戰略宣示"功效。如果任其"無底線"泛濫,極有可能引起國內外各界的"戰略誤判"和"政策誤讀"。
民粹主義的"理論底色"
中國近年來民粹主義的日漸泛起,有其深刻的國際國內根源。社會結構的變遷,階級階層的分化,貧富差距的相對擴大,底層民眾就業和生活壓力的增加,都為民粹主義思潮泛起提供了一定的社會土壤和"民意基礎"。但中國出現的民粹化現象及其問題,是一定社會結構轉型時期的"發展中問題",需要不斷地通過深化改革、完善社會保障、健全民意表達渠道等"技術性手段"來解決。正是在這一急劇轉型和結構性調整的過渡期,不斷產生並時有積壓的"民生問題"和"民主問題",為"激進左派"的民粹化主張,提供了一定的"言說依據"和"話語空間"。這是必須引起足夠重視的社會土壤和"民意基礎"問題,並且這"一系列問題"還不可能在短期內得到"一次性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