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修昔底德陷阱理論的提出者艾利森教授訪問北京,受到法老朝廷的高規格接待。修昔底德陷阱理論用雅典與斯巴達之間的權勢消長來定性中美兩國的衝突,正中自認為是崛起雄獅中國法老的下懷。
叢林法則的虛妄
然而,「修昔底德陷阱」理論,正日益成為當代國際關係中的一種宿命論式咒語。該理論將人類社會簡化為一個弱肉強食的原始叢林,認為新興大國(崛起之獅)與守成大國(老獅王)之間為了權力的更迭,必然走向慘烈的武力對決。然而,這種將國家人格化為「雄獅」的唯物主義史觀,不僅在經驗上過於偏狹,在神學與文明的維度上更是一種致命的誤判。它最大的破綻在於:它假設所有國家都是同質的叢林生物,卻完全忽視了信仰、價值觀以及「神正」政治與「無神」專制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理論將國家等同看待,無視信仰差異。持守神正的英國與美國,根植於清教徒傳統與十誡倫理,曾被視為「山上之城」(太5:14),其憲法與外交深受聖經影響。反觀無神專制如蘇聯與中國,否定上帝存在,以唯物主義與極權取代十誡,導致國內迫害信仰、國外擴張無度。十誡強調「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出20:3),這不僅是個人律法,更是國家基石。修昔底德陷阱卻把「有神論民主」與「無神論專制」混為一談,仿佛獅子與獅子無異。
偶像崇拜與「權力」的假神
修昔底德理論的底層邏輯是純粹的現實主義。在它看來,決定衝突的唯一變量是「實力」的對比。這在先知彌迦或以賽亞看來,本質上是一種偶像崇拜。當一個理論只看到戰馬、城牆和GDP,而無視公義、真理與敬畏時,它實際上是將「權力」抬高到了上帝的位置。
雄獅之間的爭鬥是本能的,因為獅子沒有律法,只有胃口。但人類文明的基石並非本能。對於持守《聖經》傳統、信仰上帝的英國與美國而言,其權力的合法性並非源於肌肉的強橫,而是源於對更高公義的契約性歸屬。修昔底德陷阱錯在它把「崇拜上帝的國家」與「崇拜自我的專制國家」混為一談。它認為英國對美國的權力移交之所以和平,是因為同種同源;但實質上,那是因為雙方在精神內核上共同敬畏同一個主宰,承認超越肉身實力的公義準則。
十誡與兩種秩序的根源差異
如果我們回歸十誡,就會發現修昔底德陷阱所描述的衝突,實質上是「守約之民」與「悖逆之城」之間的張力。
契約與誠實:十誡中「不可作假見證陷害人」是法治與國際信用的神聖根源。自由國家(如英美)的政治傳統建立在約(Covenant)的基礎上,相信言語的守信比武力的威懾更持久。
權力的邊界:「不可貪戀他人的一切」與「除我以外不可有別的神」,設定了權力的邊界。持守神正的國家承認上帝是唯一的最高主宰,因此世俗權力必須受到限制。
專制的僭越:與此相對,蘇聯或當代的無神論專制政體,本質上是試圖在地上建立「神國」,將統治者神格化。這種政體不承認有超越其意志的道德律,因此它對他人的威脅並非源於其「崛起」,而是源於其「不受約束的貪慾」和「對神性的僭越」。
修昔底德陷阱將這種價值的衝突降格為位次的爭奪。它沒有看到,英美等國的崛起往往伴隨著自由秩序的擴展,而無神專制的擴張則是對人類神聖尊嚴的剝奪。
公義使邦國高舉
舊約先知不斷提醒以色列:國家的安危不在於與強鄰結盟,也不在於擁有多少兵車,而在於是否行公義、好憐憫。「公義使邦國高舉;罪惡是人民的羞辱。」(箴言14:34)
修昔底德理論認為戰爭是「老獅子」因恐懼而發起的預防性打擊。但在先知史觀中,歷史的審判來自於耶和華。一個公義的國家,即便身處劣勢,亦能因其對真理的持守而獲得耶和華的保佑。歷史上那些龐大的專制帝國——從巴比倫到蘇俄——它們的覆滅往往並非因為外部「新獅子」的挑戰,而是因為內部腐朽、踐踏神聖律法而引發的自我崩塌。
修昔底德理論無法解釋為何強大的蘇聯會在不戰而降中解體,因為它不明白:沒有上帝保佑的巴別塔,即便修得再高,也終將毀於混亂。自由國家與專制國家之間的博弈,不是兩頭野獸的領地之爭,而是「文明與野蠻」、「真光與幽暗」的較量。
從19世紀末到20世紀中葉,英國向美國的權力移交,是修昔底德陷阱理論最大的「反例」。如果崛起者與守成者都敬畏上帝,陷阱就不存在;如果一方或雙方是徹底的無神論專制者,陷阱則是必然。一個承認「除耶和華外沒有別神」的國家,不會追求絕對的權力擴張;而一個奉行「權力即真理」的無神國家,即便它不崛起,也是世界的威脅。另一位哈佛教授也犯了同樣的錯誤,亨廷頓把文明與野蠻的衝突說成是文明與文明之間的衝突。這個看法是對伊朗的極大抬高,對美國的極大貶低。
結論:超越叢林邏輯
作為保守主義者,我們必須指出:修昔底德陷阱是一個具有欺騙性的偽命題。它通過抹殺價值觀差異,掩蓋了專制政體內在的邪惡性質。它試圖說服世人,專制大國的擴張只是「自然崛起」,而自由世界的抵抗只是「守成者的焦慮」。
然而,歷史並非由盲目的實力律動主宰。只要人類社會還存在著對《十誡》的敬畏,存在著對先知智慧的追尋,那麼「耶和華保佑」的自由之地就絕不應向那種將人降格為畜類的叢林法則低頭。
真正的安全不在於壓制每一個崛起者,而在於傳播那種能使「野獸」馴化為「守約者」的信仰。只有當國家承認上帝的權柄,而非將自己視為森林之王時,修昔底德陷阱才會隨之瓦解。
希望大家分清文明與野蠻,自由與暴政,不要落入修昔底德陷阱這個認知陷阱!
















